第138章 脫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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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滿臉仇恨的阿清,秦淵心底驚喜壞了,這丫頭簡直是他肚子裡的蛔蟲,自己不過寥寥一語,她竟然能悟出自己的想法,秦淵趕忙裝出兇狠,喝道:“臭丫頭,剛剛一拳沒打死你是你命大,害我兄弟,老子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火燒針滾!”

阿清機靈聰敏,看見大殿內多出來的人時就感覺不妙,再聽秦淵兇狠話語,雖然領悟他的計謀,但仍然被氣得冒煙,隨手抓起一塊石頭朝著秦淵砸去。

秦淵嘿嘿一笑,拽著雪凌霜擋在身前,吳蘭策猛然一掌,石塊應聲碎裂,甩手一掌,重重扇在阿清臉上:“再敢亂動,我宰了你,臭女人!”

阿清哪想到受此侮辱,猛然抬頭死死瞪著吳蘭策,抓起一塊石頭一彈,直射吳蘭策眉心,她身懷巨力哪怕是隨手的一塊石頭,也是奪命暗器,奈何身上重傷,吳蘭策又警惕在前,輕易抓住石頭用力一捏,心中已經湧出殺意。

秦淵暗罵傻丫頭,忍一時能活命,被打一巴掌算什麼。他趕忙怒道:“小白臉,你他娘什麼意思!這丫頭殺我兄弟好幾個,她的命是我的,你他媽動手問過老子沒,要是她先死了,老子沒出瀉火就弄死這小娘們!”

說到這,秦淵捏著雪凌霜下巴往上一抬,下一瞬,他不由一愣,腦中只有一個想法,乖乖,這女娃是天仙下凡吧,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秦淵自認也見過不少美女,自制力夠厲害了,但如此充滿靈氣仙氣的女人,還是第一回見,忍不住喃喃道:“此間有佳人,容華盛桃李。”

吳蘭策並沒聽到秦淵的話,他正忙著告饒,手忙腳亂的從懷裡掏出傷藥給阿清塗抹,生怕阿清有一點不妙,引動秦淵的怒火。

先前秦淵躺在地上時,就發現這吳蘭策對這仙女甚是諂媚,當時只覺得是愛慕容顏,此時再瞧,秦淵恍然大悟,原來是舔狗一條。

心思轉動,秦淵計上心頭,罵道:“真真窩火,老子遮天大王還以為祖宗顯靈,發現個古墓本以為能找點寶貝,沒想到這臭丫頭突然出現,二話不說打死我一堆兄弟,還沒報仇,又冒出你們這群王八,比老子還無恥,看見傷人不救還補刀,連遺物都要扒走!”

秦淵越說越入戲,好似地上死屍真是他兄弟一般,這般熟練的演技,看的阿清目瞪口呆,這廝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若是她知道秦淵如何發家,其實就不會震驚了。

演技純熟,無非就是勤加練習,積攢經驗而已!而秦淵,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敲竹槓了……

段天南,韓司劍,宋天橋,白家少爺,好像他見過的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被他敲詐過。

他秦某人沒家沒業,想要修煉想要立足,想要暴富,實在只有這一條路可走,秦淵用此法駕輕就熟,順口就嚷道:“媽的,老子一肚子火,你這小白臉看著就氣人,你說這件事怎麼解決?”

仙女是漂亮,但卻不屬於自己,至於猥褻佔便宜,秦淵還沒這麼低階。

吳蘭策被罵的一頭大汗,拼命地想解釋,瞧著他著急上火的樣子,一肚子火的阿清心裡一陣解氣,瞧著秦淵反而不那麼生氣了,師傅常說行走江湖臉皮要厚,人要無恥,君子從來都活不長。

但無恥成這廝這樣的,天下少見,這群人實力不弱,本來是必死之局,但偏偏被這廝一攪和,竟然出現了一點活路。

“兄臺想要什麼,儘管開口,只要放了我師妹,咱們什麼都好說。”吳蘭策只覺得焦頭爛額,看著師妹被惡人抓住,寸心大亂。

秦淵冷笑:“好說個屁,老子兄弟死了那麼多,還怎麼回去當山大王?老子逍遙日子沒有了,必須得要夠下半輩子花的錢!看你們一個個人模狗樣的肯定都有錢,一人一萬金幣,少一個字,我就讓你們知道老子遮天大王的厲害!”

說著,他順手拽下雪凌霜的須彌戒,陰沉道:“你這小娘皮剛剛還想偷老子東西,真是豈有此理,下次記得對死人尊敬點!”

這廝剛剛就注意到了雪凌霜手上亮晶晶的戒指,這可是比天外魔戒還高階的東西,豈能不拿。

吳蘭策聞言暗罵無恥,一人一萬,這就是六萬金幣,就算給你,你吞的下嘛!但看著可憐的師妹,卻只能咬牙吩咐身後師弟們湊錢。

雪山派家大業大,進來的又都是引氣境修士,但讓每個人拿一萬金幣,卻也有點困難,勉強湊湊,還是吳蘭策大出血,幾乎掏光了家底,這才湊夠六萬金幣。

吳蘭策討好笑著將金袋遞給秦淵,但眼底深處卻劃過一道寒光。

見秦淵伸手過來拿,吳蘭策暗道愚夫該死,瞬間襲擊。

秦淵就兩隻手,一隻手要制住丹田,另一隻手要抓住雪凌霜,要拿錢袋必須空出一隻手,以雪凌霜引氣境中期的修為,又修行雪山聖劍,靈氣早就充盈血肉,秦淵就算制住穴道,指定是不輕鬆的。

秦淵一鬆手,只要自己拖延幾秒鐘,師妹就能掙脫穴道,到時候就是這莽夫的死刻。

然而下一瞬,秦淵卻猛地將雪凌霜拋飛出去,吳蘭策嚇了一跳,手上一頓,急忙衝向師妹,生怕師妹摔傷。

秦淵豈能不知道吳蘭策那點心思,他本就沒想一直控制雪凌霜,訛詐了錢,當然是跑了。

至於阿清,兩人非親非故,如果這丫頭自己把握不住逃命機會,自己也不會留下拼命,他已經仁至義盡。

若真死了,他大可以說是這群人殺了她,讓他們互相拼命。

秦淵力道何其之大,全力一扔,雪凌霜若真砸在地上,肯定會皮開肉綻,仙容破相,嚇得她花容失色,也恨極了秦淵這廝。

秦淵趁此機會一頭鑽進了黑色光柱。

周身一寒,似乎過了許久,又似乎只有一眨眼,秦淵回神,感覺到手背有點癢,低頭看去,卻見一隻魚蠕動著嘴唇,不斷咬著他手背的皮,似乎想吃他的肉。

秦淵早就修煉到銅皮鐵骨,這魚怕是一輩子都別想撕下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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