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白家(1 / 1)
想到這裡,秦淵放棄了休息一晚的想法,望了一眼夕陽方向,秦淵走入密林,片刻間密林中轟隆巨響,不多時,秦淵扛著一個難看的木舟走來,這是他臨時削出來的,難看是肯定難看,但起碼能用。
他站在小舟之上,提著一根大木用力划水,在其巨力之下,這小舟竟然也速度飛快。
兩天時間,秦淵駛出五百多麗,天色矇矇亮,秦淵在小螺鎮附近的官道上岸。
再見活人,感受著平靜的鄉土氣息,秦淵一陣感慨,尋了一處酒肆吃飽喝足,秦淵顧不得心神疲憊,找了個馬車便往洛郡趕去。
一覺睡醒,馬車已經停在了洛郡,秦淵給了賞錢,戴上斗篷,專找偏僻之處,回到了家中。
一進門,院子靜悄悄的,秦淵一打量眉頭皺起,地面雖然乾淨,但屋內粘塵,顯然是幾天沒有人居住。
“吳崇金去哪兒了?”秦淵心中疑惑道。
距離他出行不過十幾天,但算上他煉製赤紅劍的時間,卻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他在執法司也一個半月沒有報備,雖說韓司劍允許他不用值班,但四五十天不去,也有點過分了。
秦淵並不著急,反正都這麼多天了,不在乎再多一天。
他急於找人瞭解洛郡形勢,唯有吳崇金一人值得他信任,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和麵具,秦淵離開家門,往西城區走去。
沒多久到了一家江湖酒樓,秦淵對吳崇金喜好還算了解,其平日裡就愛打著他的幌子和江湖人廝混,來這種地方打聽訊息肯定有收穫。
秦淵才進門,眼睛就是一亮,竟然是之前見過的一名小廝,名字已記不清,只記得是吳崇金的小弟之一。
秦淵擋在他面前,道:“吳崇金那胖子去哪兒了?”
這小廝瘦弱如猴,忽然被人擋住,再看著人神神秘秘帶著面具,嚇得就是一叫,剛要逃跑卻聽到秦淵那熟悉的聲音,狐疑的看了幾眼,越看越熟悉,碰的跪在地上,抱著秦淵的大腿就大哭起來。
秦淵這才發現這瘦猴身上有些淤青,像是被人打了,而且身上衣服單薄破舊,哪裡像是發達了的吳崇金的小弟,反而像是個臭乞丐。
“發生何事了,老吳為人還算不錯,怎麼會對你們摳成這樣,連件衣服都不給買?”秦淵笑問道,對吳崇金的小弟,他還給幾分面子。
可見著瘦猴哭得幾乎抽搐,秦淵眉頭皺起,拽著他找了個座位,點了一桌酒菜,幾杯酒下肚,聽他講述起來。
原來自從兩個月前吳崇金幫他買了靈藥,和白家有了矛盾後,沒過幾天,吳崇金就被按上了個尋釁滋事的罪名被官家抓了起來,連續拷問打了幾天,險些被打死。
這還沒完,之後又將其和一件陳年舊案聯絡在一起,扣了一個殺人重犯的罪名,打算關上個幾十年。
聽完之後,秦淵氣的怒拍桌子,雖然這瘦猴說的吞吞吐吐,但他卻知道吳崇金肯定受了非人折磨,而且雖然沒有證據,但這肯定是白家人的報復。
吳崇金不過一個小卒子,這白家是針對他秦淵來的。
“洛郡白家!”秦淵心中殺意凝聚,“猴子,這白家在哪裡,你可知道?可敢為我帶路?”
猴子聞言抓起酒壺灌了一大口,又一手抓起一個雞腿,激動的滿臉通紅吼道:“敢,吳老大對我恩重如山,秦主事要為大哥主持公道,我猴子刀山火海都敢去!”
他就是個小混混,平日裡別說白家,就算隨便一個有點名的地痞,都得巴結著。
秦老大讓他帶路去找白家,這擺明要登門找麻煩,白家是大,據說有好幾個引氣境修士,據說其白家老祖還是個修為更高的老怪物,但在猴子的腦中,秦主事才是最厲害的。
連宋家都要在這位秦老大面前吃癟,區區白家算什麼!
他是激動,能跟老大去做這麼大的事情,他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洛郡白家,洛郡姓白的人也有好幾個,但要說白家,人們第一想到的,卻還是家裡出過大將軍的那個白家。
長此以往,洛郡白家,就成了特指。
站在白家大門之前,秦淵就感覺到一股大家族濃厚底蘊的氣勢,三十三階石臺階,步步向上,明明在一條街上,可白家卻硬生生比其他人家高處一層,連大門都高高再上。
這南城土地平坦,卻是被其墊起來兩米高度。
石階兩側,兩尊高約三米的威武石獅子面容猙獰,高大家門之中,是一個達三五百人容納的練武場,兩側青金大旗飄舞,正門之前一杆方天畫戟杵地,方天戟兩側各立一個石碑,龍飛鳳舞各自刻繪兩個大字,一寫“無敵”,一寫“威武”。
這便是當年那位白家大將軍手中統領的兩隻十萬大軍,一名無敵軍,一名威武軍。
“吳大哥就被掛在這方天戟下暴打,打的渾身是血。”猴子看著方天戟,腿就有點發軟。
秦淵冷冷望著白家門前熱鬧的人群,道:“去問一問,今天什麼日子。”
猴子卻心裡打鼓:“今天是白家家主的七十歲大壽,全城的大人物都來了,全城的小姑娘幾天前就不敢出門了,這都是每年的慣例了。”
秦淵問道:“他大壽城裡姑娘不出門是什麼意思?”
“這老東西雖然是白家家主,但修為十年前卻出了岔子,修為跌倒煉體後期無法恢復,他聽信邪魔外道,聽說學了什麼歡喜佛的法門,必須用童女補充修為,所以每年為了給他賀壽,都有人四處蒐羅童女,有一年,光是從外地販賣來的童女,就被他買了上百個。”猴子不知是羨慕還是憤怒的道。
“老牛吃嫩草,這老傢伙不怕遭天譴,猴子,去,找個棺材鋪打一個最好的棺木,咱也去給他祝壽。”秦淵隨手扔出一個金票。
猴子拿著金票,猶豫道:“大老闆,棺材是死人用的,咱去賀壽……”
“老傢伙惡事做的太多,我去替天行道不帶棺材帶什麼?算了,瞧你這慫樣,我親自去選吧。”秦淵皺眉道,到底是不如吳崇金好用,若是吳崇金,自己說什麼都會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