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搜刮四大家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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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華宗的劫雲百年南澗,就連城主都會好奇。

秦淵故意相告,其實也是有算計的,在他心裡,除滅四大家族的計劃裡,韓司劍是重要的幫手。

和陳安一樣,聽完宋家老祖和雲家老祖等四大家族高層幾乎都死光的訊息,韓司劍整個人都愣住了,過了許久才喃喃道:“怪不得他們都龜縮在家,又到處收賬,原來是在分家產想逃跑。”

“動作這麼快?”秦淵一怔。

“你說什麼?”韓司劍沒聽懂秦淵說什麼。

“沒事,老大,我自入了執法司多靠你照顧,心內銘記,今日有一樁富貴不敢獨享,敢問總使可有膽量嗎?”秦淵故意問道,他早看出韓司劍心動了,但只是顧忌四大家族的老祖,所以才不敢動手。

四大家族幾百年積累,即便是此前洛城毀滅,都沒讓四大家族傷筋動骨,韓司劍尚在壯年,雄心沒滅,不管是仕途還是修行,都有望更勝一步,他豈能甘心在洛郡窩著。

當今天下,大爭之世,說什麼心懷慈悲,只要不落井下石就算得上活佛了,再說四大家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劫財四大家族沒準還是替天行道了,於公於私都是好事。

韓司劍如果真能忍住,秦淵也有別的辦法。

果然他剛說完,韓司劍眼睛就亮了:“老子照顧你那麼久,你小子還算有孝心,知道孝敬我,趕緊說來。”說完一把拉著秦淵,一副不說不讓其離開的樣子。

秦淵說完計劃,略作解釋,韓司劍稍稍遲疑,便一拍桌子答應下來。

秦淵這次來執法司專程為這事,事罷拿出一瓶地品丹藥當做誘餌,便離開了。

看著秦淵離開,韓司劍急不可耐拿過瓷瓶放在鼻下,看著秦淵的背影,一片的感慨。

離開執法司秦淵去了修天塔,他沒打算讓孫月心和吳崇金參與此事,兩人修為不高,參與這種事完全是在害他們。

秦淵找到錢九,簡單說了經過,錢九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根本不去問如何分賬,其佩服秦淵為人和義氣,若非實力不高自慚形愧,他甚至想和秦淵拜把子,如今秦淵找他辦事,卻讓他覺得很是榮幸。

“四大家族沒什麼高手,風險不大,但切記這種事情不能暴露身份,一旦暴露,執法司不會饒你。”秦淵囑咐道,又拿出十幾瓶普通丹藥,四五件法器:“交給弟兄們,找好手拿著。”

錢九表情一亮,眼尖的拿起一柄上品法器,愛不釋手:“百年寒鐵打造,削金如土,好刀啊好刀。”

他修為不過是煉體境巔峰,平日裡哪有機會得到法器,即便不足以成為魂器,卻依舊對其是天價。

“放心,辦完此事,極品法器也能弄一件,今晚別遲到。”

……

“什麼!那群天煞的廢物,誰給他們的膽子對付四大家族?”一件鑲嵌寶珠的密室當中,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被當成光源,照在房間當中,映襯的男子陰冷的臉上。

“訊息肯定沒錯,這幾日弟兄們都藏在四大家族旁邊打聽訊息,昨晚三更時分有二十來衝擊宋家大門,修為都在引氣境之上,一盞茶時間後,又來了一百多人,實力不高但卻訓練有素有戰陣配合之法,過了沒多久,宋家內開始起火,正好有執法司路過,驚動了韓司劍和秦淵,說是為了保護宋家,帶隊也衝了進去,結果這三波人先後進去後,卻集體搜刮了宋家的寶庫!”

“那宋家人呢,他們沒有反抗?”陰沉男子問道。

“反抗?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堂堂洛郡第一家族,結果老祖被殺,幾大長老和宋白蓮先後身死,宋家已經成了一盤散沙,都在盤算著逃亡,哪裡有心情管來搶劫的,沒準他們自己先搜了一波寶庫呢。”

陰沉臉男子嘆了口氣,越聽越煩悶:“這事擺明了是執法司賊喊捉賊,韓司劍的膽子不會這麼大,多半是姓秦的在他耳邊鼓動。”

探子聞言又道:“要不要去派人警告一下韓司劍,免得他胃口太大,不知分寸。”

“你太小瞧韓司劍了,他可不是秦淵那小子能幾句話就說動的人。”陰沉臉男子冷笑一聲:“不過嘛,東西咱們也得要,去派人找韓司劍,將給城主的那份拿過來,我堂堂城主小舅子都沒出馬,他一個執法司總使就敢搶頭籌,一點規矩都不懂。”

探子聞言嘿嘿笑道:“斌爺還是高啊,坐享其成,讓他們去前面闖,咱們就等著昨收好處就好。”

“你小子才知道老子聰明?老子若不聰明,怎麼會當年迷暈姐姐送到城主府上去?”

“斌爺高明!不過宋家一倒,怕是別人都知道四大家族出事了,接下來魚龍混雜,都想啃他們一口,咱們不動手,怕是有人不服啊。”

陰沉男子聞言一哼:“整個洛郡都是老子說了算,誰敢不服?”

剛說完,外面官家急忙衝進來,大聲道:“斌爺,不好了,探子來說,有大量身份不明著衝進城來,城門都擋不住,他們一進城就往四大家族方向跑。”

“他媽的,還真敢來搶食吃!”陰沉中年氣的大罵:“肯定是三大宗門的人動手了,其他人誰敢有這個膽子闖城門,什麼狗屁身份不明!”

他怒吼道,在房間中急得團團轉,卻不敢出門。

片刻後,下定決心,一巴掌拍碎桌子,怒喝道:“他們敢搶,老子憑什麼就不能搶,走,帶上兄弟們,我這就去告訴姐夫,讓他派出城門守衛軍,四大家族,老子一定要啃最大最肥的那塊肉。”

說完,風風火火的衝出門外。

“想不到啊,宋家連個擋門的都沒敢出現。”宋家祠內內,韓司劍興奮的滿臉發紅,望著宗祠桌案上的牌位,一臉的意氣風發。

曾幾何時,宋家在他面前是高高在上,即便他成為了執法總使,宋天橋等人也不對他假以辭色,而如今,他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宋家祠堂內,而宋天橋,卻僅僅只是這一塊木頭上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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