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入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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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小子有功,接著。”韓司劍笑的一臉神秘,衝著秦淵拋過來一個令牌。

秦淵想起他三天前說的有神秘禮物送給自己,心中不由一動,拿起令牌看了一眼心中便不由得一突。

這令牌竟然是紅色,紅色如血,血令之上刻繪著一隻惟妙惟肖的斑斕猛虎,氣勢威武,一如百獸之王之威嚴。

秦淵笑道:“老闆,就別賣關子了,說出來我也好記您的情啊。”

韓司劍不爽道:“沒見識的憨貨,竟然不識得這寶貝!”言罷又嘆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複雜和不捨神色。

“我這輩子鮮有看錯人的時候,結果偏偏看錯了你。這令牌乃是鎮武令,乃是欽定的一城青年輩中實力最高者才能得到的殊榮,得此令牌,便猶如武狀元,帶至京城立刻就能入品當官,你現在是執法司主事,到了京城最好也選擇執法部,畢竟鎮武令雖少,但京官空缺更少,選老行更有可能被選中。”

韓司劍這麼一說,秦淵就明白,他是在拐著彎的送自己走了。

在執法司好歹也待了些日子,秦淵還是明白這枚令牌的重要性的。

別看他現在是執法司審判廳的主事,在洛郡威風無比,但真論品級,其實秦淵連最小的從九品都不如。

真按照品級,韓司劍也不過就是七品而已,而堂堂的洛郡城主,也只是五品官而已。

而這枚鎮武令,卻能立刻躋身於官場,最低也是從九品,帝國取才,目前僅有科舉,武舉,舉薦和特賞。

這四種,對於普通人來說,就只有兩種,科舉武舉,至於舉薦和特賞,帝國上千年,到現在還沒聽說有普通人走通這條路的。

而秦淵走的道路,卻正是舉薦一途。

韓司劍可沒有資格發這枚鎮武令,這是按照城主的意思。

韓司劍僅僅只是覺得壓不住秦淵,因此將這次的功勞都推到了秦淵身上,而城主聽了,自然甚是高興,再加上韓司劍在旁誇了幾句,覺得一枚鎮武令也沒什麼,就給了一枚。

而這枚鎮武令,一旦送出,洛郡三年之內,就不能再有第二枚。

所以韓司劍這份大禮,不可謂不高。

“怎樣,我這份大禮不錯吧?就算十年寒窗的文人,除非能成為進士,否則也進不了官場,即便是狀元郎,也不過就是從八品,你小子在我這待了一年才,就弄到個京城從九品,上輩子積德了!”

韓司劍羨慕道,心道這個人情自己可是送的足足的,但又生怕秦淵不識貨,因此多費口舌給秦淵惡補了好一番官場姿勢。

秦淵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一步登天,有點成為了特權階感覺,從九品已經能夠得到官家玉劍配身,行走各地不受檢查,不用交稅,宵禁也不會管到他,而最重要的是,秦淵有資格使用帝國各地的驛站。

行走野外,驛站幾乎是唯一安全的歇腳之地,而宗門,也不敢在驛站內鬧事。

“官家好修行啊。”秦淵感嘆道:“老闆說的這麼好,我這回是必須去京城了。”

他早就想著去外面開開眼界,京城繁花,機會眾多,不說其他,洛郡難得一見的天王丹,在帝都而言,卻算不得什麼珍品,每次拍賣會都會出現幾枚。

而秦淵的魂魄有傷,急於尋找治癒魂魄的靈藥,他卻是動心了。

“你將一滴血滴入令牌,我在幫你取來一柄玉劍,三天後你過來就行。”韓司劍說完,讓秦淵依言做好,約好三天後見面,秦淵就回到了家中。

他已經決定,等此事瞭解,就去雪山派找小西。

回到房間,秦淵拿出血衣觀看雙極雷體的秘技,確定背熟,拿來蠟燭,片刻後血衣燃燒成灰。

秦淵莫念雙極雷體的功法,越是思考,越覺得深邃無比,他忽然明白,自己此前太過於執著肉身,覺得鍛鍊肉身就能無視一切,這雖然不錯,但卻是本方法。

人能進化到今天,成為萬獸之靈,正是其會利用身邊的一切優勢,鍛鍊肉身對秦淵已經效果不大,但用靈氣來淬化肉身下,卻能讓身體愈發和靈氣契合。

而每一種靈氣淬鍊肉身,都有不同的效果。

而其中有些特殊的靈氣,卻需要不斷的將靈氣互相融合,從中產生的變異靈氣。譬如宋絕的雙極雷體。

宋絕將陰雷之體修煉到了極致,成功用魂魄扛過陰雷,天雷洗髓,增強魂魄,可以說諸多靈氣洗髓中,天雷乃是效果最霸道的一個。

一旦成就,憑藉秦淵的肉身,卻不知道效果要比宋絕好多少倍。

秦淵並沒馬上開始修煉,一來這功法極難修煉,二來,初次融合陰雷,還需要一些材料來配合。

洛郡顯然是找不到這些寶貝的,還是得去京城後,才能湊齊。

想到這,秦淵也絕了觀看楚衍堂秘籍的想法,以免看了後動搖心神,失了本心。

正想著,外面傳來腳步聲,卻是吳崇金和孫月心來了,秦淵感知一掃兩人,露出笑容:“不錯,總算是聽了我的話,咦,月心竟然成了煉體中期,速度可不慢啊。”

秦淵笑著開啟房門,聞聲兩人都停下腳步看向這邊。

“公子!您終於回來了!”孫月心瞪大眼睛,露著喜色,嚶嚀一聲跑了過來,其這段時間的修煉,非但沒有因為運動變得更加苗條,反而因為進食變多,身材更加豐盈一點,只是這豐盈充滿了元氣,讓整個人看起來極為青春洋溢。

吳崇金的肚子也小了整整一大圈。

吳崇金笑道:“老闆,您這幹嘛,在自家都要帶著斗篷,我還以為招賊了呢。”

他們兩人都是心腹,秦淵也不瞞著他們,說了魂魄之傷,不能見光,需要遮蔽天光。

秦淵說的輕鬆,兩人卻心中一驚,尤其是孫月心,心疼的看著秦淵,伸手摸著秦淵的斗篷,卻不敢伸進去,生怕觸痛了秦淵。

“沒什麼,好歹還活著,總比死了強。今日大喜,咱們不說這晦氣的事情,月心你去喊一桌酒席,老吳你說說修煉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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