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再進寶庫(1 / 1)
一個時辰之後,秦淵緩緩睜開雙目,表情古怪的看著古籍:“真不愧是聖教心法。”
這乾坤倒轉名字夠唬人,但並不難理解,尤其是掌握了枯榮經的秦淵,一遍就看透了本質,其原理就是透過某幾條特定經脈開發,將敵人的靈氣吸收然後用特殊繞行之法繼續在丹海中,化為己用。
此功法一共需要三層,分別能化靈氣,法氣,魂氣。
其中靈氣便是通俗的用丹海催動的氣箭之類,而法氣,則是依靠法器激發出來的靈氣,而至於魂氣,便是宋絕之前使用的佛門金剛吼之類針對魂魄攻擊的特殊攻擊。
能將這三氣煉化為己用,倒也配得上它乾坤倒轉的名號。
但秦淵這會兒卻想罵人,因為這功法只是說得好聽,真要修煉起來,根本不太可能。
此功法吹得厲害無比,但修煉起來極為繁瑣,而秦淵得到的這本古籍,與其說是功法,不如說是乾坤倒轉的總綱,和一套戲法。
沒錯,楚衍堂在峽谷外施展的斗轉星移,只是這古籍最後記載的一招戲法而已,連功法中一招都算不上。
秦淵估摸著,這三層功法,每一層分別又對應三道經脈,最終要融會貫通九道經脈,融會貫通,此功大成。
寶貝是誘人,但關鍵是,秦淵是看的著摸不著,所以他才想罵人。
聖教之人是不是有病,都把功法傳下來了,幹嘛還不讓楚衍堂拿全!他須彌戒那麼大的地方,放幾百本書都放得下啊!
秦淵卻不知,這乾坤倒轉其實是當年那位天下無敵的聖主所創,聖主嘶吼,聖教依靠聖主的遺留稱霸西域千年,而這套乾坤倒轉便是根本大法,幾乎算是宗主才能學習的絕技。
楚衍堂當年成就極品丹海時,學會了其中的戲法斗轉星移,當其成就引氣境後期時,其師傅聖教大法師特別賜下總綱,用來激烈楚衍堂,也算是在告訴他,你別急,先看看這總綱暢想一下,等你再努力一把,成就窺脈境,乾坤倒轉就能開始修煉了。
楚衍堂是未來當成教主培養的,這古籍,便幾乎是師徒間的暗語了。
而秦淵得到之後,自然不清楚這番內情,只能看著寶貝心嘆。
“以後再說吧。”秦淵嘆了口氣,將古籍收了起來。
恰巧這時,吳崇金和孫月心也趕了回來,邱胖子則不見人影。
“老爺,事情辦完了。”吳崇金拱手道,將須彌戒小心摘下,拿出了不少的靈藥。
孫月心的須彌戒中,則是不少的丹藥。
秦淵將其全都收起,道:“姓邱的人呢?”
吳崇金道:“他非說有事不肯再來,對了,老爺,龍王寶庫見到月心拿出令牌,並不是很重視,好像還有點輕視,故意多要了錢,要不是邱先生,咱們就虧了。”
秦淵眉頭一皺,看向孫月心:“怎麼回事?”
“分店和總店之間一向不和,閣主每次來京城,回洛郡後心情都會有一陣子不好。”孫月心小聲說道。
看來這裡面還有分店和總店的爭權,並非真的針對自己,秦淵心道,也就恍然了。
反正自己有錢,對龍王寶庫並沒有特別感情,犯不著熱臉去貼冷屁股,都聊以後不去就是了。
兩人買了一堆東西,佈置新家,而秦淵則拿著一堆靈藥進入了煉丹室,讓孫月心和吳崇金兩人賣掉一些雜物之後,他現在身上的東西又重新拿出來統計了一番,耗掉了三根雷炎爆箭,其餘的東西並沒有改變,不過金票又多了點,姓呂的身上搜來的財貨,賣了大約七十萬金幣。
如今秦淵的財產已經逼近三百五十萬了,但嚴格來說,秦淵的戰力卻嚴重縮水,因為他沒有了那一百多根雷炎爆箭,失去了對窺脈境的威脅。
星辰丹海的無限氣劍對引氣境是無敵,可對付窺脈境卻沒有多少作用。
“最緊要的是先將雙極雷體的陰雷心法煉成,打不過,先練個烏龜殼保命,枯榮經也可以考慮開發第二重經脈了,雖說力氣作用越來越小,可總好過沒有。”
先到這,秦淵又嘆了口氣,他這與其說是規劃,倒不如說是無奈之舉,將自身有的東西先發揮到極限。
秦淵起身走入到修煉室,催動陣法,忽然發現這陣法除了調整靈氣濃度外,竟然還有一個重力功能,可以調整自身的重力壓迫。
秦淵心中一動,將其調整到了一千斤的重力上,頓時就感覺身子一沉,行走都有點麻煩,秦淵催動夕痕鬼步,練了一個時辰,逐漸適應之後,一口氣將重力調整到了一萬斤。
剛剛選完,秦淵猛地一聲悶哼,砰的一聲重重砸在了地面,青筋暴起勉強爬起來,趕忙將其調整到了五千斤的重力。
他總是使用枯榮經和雲中子一式,還真以為自身平常力量也有十萬斤,實則秦淵平時最多能承受五千斤力量行動自如。
再繼續也能咬牙撐住,但那就不是鍛鍊。
此時,孫月心聲音從外面響起:“公子,晚飯做好了,我給您端進來嗎?”
“別進來!”秦淵嚇了一跳,趕忙出去,萬一走慢一步,孫月心怕是就要渾身筋骨寸斷了。
在帝都的第一頓飯,三人吃的相當豐盛,石桌之上,各種菜餚擺滿,當中放著一隻烤的金黃酥脆的大乳豬。
三人都是修行者,胃口本來就打,尤其是秦淵剛剛鍛鍊完,一桌子菜最後反而讓他自己吃掉了。
吃飽喝足,一夜好睡,第二日秦淵讓兩人在家休息,自己召喚來一隻飛禽,往城中飛去。
先去感謝了邱胖子,邱胖子竟然又拿出來一張京城地圖,言道這是京城最詳細的細緻地圖,要價足足有千金,還不是輕易能買到。
秦淵痛快給了兩千金票,喜得邱胖子笑開了花。
告別邱胖子,秦淵想了想,找到龍王寶庫的位置,冷著臉走了進去,拿出長老令牌遞出去,片刻後就有個老者走進來,自稱姓羅,笑著說道:“閣下姓金是吧,昨日我就聽說有位洛郡的金長老來,可惜老夫不在,下人有眼無珠,怠慢了您,白白讓外人做了生意,實在是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