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鬼皇(1 / 1)
就在秦淵趕往皇城時分,魏天昌已經飛出京城,進入了帝都外的隱龍山脈,隱龍山脈連綿起伏,延綿幾千裡,蒼林遮日,赤壁抬頭直衝天際猶如一隻揚首巨龍,拱衛著帝國氣運。
魏天昌穿行在遮天林木中,蜿蜒百里,前方突然出現一道斷崖瀑布,衝入瀑布石壁微微一晃竟然鑽入壁中,這石壁卻是個障眼法。
進入山洞又蜿蜒地下數百米,四周陡然開闊,出現在一個極大的地宮中。
地宮中赤芒閃耀,兩個人大的血珠照亮空間,南側石壁正中的枯骨寶座上,一隻血翼骷髏坐在其中,龐大骨架湛湛寒光。
魏天昌走到枯骨寶座之前,彎膝跪下:“屬下有愧大王所託,請大王降罪。”
血翼骷髏冷道:“不急,還有客人。”
魏天昌一怔,仔細感悟數十秒,才聽到有人趕來,心中感嘆大王果然感知神妙,修為莫測。
片刻,一個渾身罩在陰影中的男子走入地宮,興師問罪:“大王計策受阻,可有對策!”聽起聲音,卻是個壯碩中年。
血翼骷髏雙翅陡然一展,在半空微微閃動,石壁刮碰,發出陣陣伶俐聲音:“要成大事豈能沒這點定力,既然此事不行,就換個法子!本皇何曾急於一時。”
魏天昌道:“晉王殿下,依靠皇商收集所需,雖穩妥卻太過緩慢,就算我等再小心,但兩千顆天火寶珠也得數年時間才能收全,六扇門又不是傻子,晉王殿下是真想與大王合作嗎?”
陰影陡然拔高了音量:“你敢質疑我?你個廢物,今日寶樓中你為何不趁亂拿下那姓秦的!”
“你說我的人是廢物?”血翼骷髏沉聲,洞內血光一閃,無數血影撲向陰影,晉王連忙揮拳阻隔,卻猶如無形,穿過拳頭砰的一聲,撞在他身上,兩層極品法衣瞬間撕裂,整個人重重砸在石壁中,鮮血怒噴。
血翼骷髏口一張,其吐得鮮血便化作血珠吸入體內。
陰影掙扎爬起,嘶聲道:“鬼皇息怒,是某多嘴,某也是一時情急,並無對鬼皇不敬。”
“廢話少說,下次再敢罵本皇的人,你就留在這裡當血僕吧!”
血翼骷髏冷冷道,雙翅收起落在枯骨寶座上:“說吧,匆匆而來所謂何事,別說你也把事情辦砸了。”
陰影嘶聲道:“求鬼皇幫我殺一人,此人名叫秦淵,此外,計劃必須改變,要用備用方案。”
“這人是誰?”
陰影冷冷看向魏天昌:“魏兄你沒告訴鬼皇大人嗎?”
血翼骷髏雙眉一沉,龐大鬼氣瀰漫過來,壓得魏天昌頓時跪地,陰影見狀冷笑更濃。
魏天昌面色不變,講秦淵在寶樓中所作一五一十講出,血翼骷髏聽了那三首詩詞,激動的哈哈大笑:“詩才,當今天下詩才文氣最濃之人,怕就是此人了。”
陰影愣住了,他求鬼皇殺了此人,為何鬼皇還如此欣賞此人,這和他所想完全不同,急忙道:“鬼皇大人明鑑,此人和我有大仇,但偏偏今日又爆出此人乃是傳說中的無上丹海,若不殺他,我坐立難安,還怎麼幫鬼皇大人做事?”
“先說另一件事。”
“請鬼皇大人看在我這數年來盡心盡力的份上,成全一二。”陰影苦苦哀求。
他之所以貿然白天趕來,就是聽聞秦淵凝結無上丹海訊息後嚇得。無上丹海,古往今來一直只存在於理論中,具體有多大威力誰都不知道,但光憑從寶樓中的傳聞就已經讓他駭得心驚不已了。
引氣境中期竟然力壓引氣境巔峰的聖教大弟子楚衍堂!
楚衍堂可謂天下前五的青年才俊,秦淵此人豈不是成了天下第一?
“也罷,看在你還忠心的份上,本皇答應你了。”言罷,血翼骷髏口一張,一滴血珠幽幽飛來:“這是一滴九幽魂血。”
“多謝鬼皇大人!”陰影大喜過望,雙手捧著瓷瓶小心將血珠引入。
“快說吧!”
……
秦淵無語的從皇城回來,任岐山找他竟只是讓他少沾文氣,說什麼要一心修煉,不可分心。
秦淵苦笑,雖然知道任岐山是關心自己,但還是不免生出一種被操心太過的無語。
帶著點宮中點心,秦淵慢慢悠悠走回家中,行至店鋪前隨意抬頭一望,秦淵頓時愣住了。
只見早晨離開時還好好的“器多多”三個字,竟然不知何時變成了青燭閣。
秦淵頓時惱了。
京城人都這麼橫嗎,自己好歹也是金龍衛,一點面子都不給的嗎!
秦淵擼起袖子正惱著,門分左右,御青燭氣呼呼走出,瞪著秦淵:“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虧我幫你出錢出力,你倒好,竟然留我一個在那,自己跑出去逍遙。”
吳崇金鼻青臉腫的走了出來,看見秦淵就哭訴道:“老爺,這女的簡直是惡霸,衝進來二話不說就打我一頓,打了我還不算,還要改了咱店鋪名字,這也就罷了,她,她竟然還硬要參股,老爺,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要看主人,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吶!”
秦淵聽了嘴角一抽,你這胖子是氣糊塗了,什麼僧阿佛啊狗啊的,不過能將吳崇金都氣成這樣,哈巴這女子也實在有點手段。
“消氣了嗎?”秦淵晃了晃手上的點心。
御青燭本打定主意不管什麼理由都不放過秦淵的,但秦淵這麼看著她,瞅了一眼點心,不由哼了一聲,臉上微紅,別過臉去嘟囔道:“我要佔股一半,你同不同意。”
“不行!”吳崇金尖叫道,自家煉器術是老爺的,店面也是老爺自己買的,現在皇商身份的牌子也拿到了,吳崇金正要展開自己的商業宏圖,哪能眼看店裡又多一個老闆啊。
“同意。”秦淵笑道。
“不行啊,老爺,這件事要從長計議啊。”吳崇金淚眼汪汪的看著秦淵。
“我不佔你便宜,佔股一半,我不要錢,就要這個牌子,你不能改。”御青燭瞪了一眼吳崇金,拿出皇商的令牌。
吳崇金一愣,傻傻的拿過了令牌,仗二摸不著頭腦,這是鬧得哪一齣,哪有隻要個牌子不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