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偽裝(1 / 1)
既然動手,秦淵就懶得再偽裝,制服幾名的煉體境的小修士,又何須用力?
僅僅幾秒,這幾個壯漢就被打趴下。
這時南邊塵土飛揚,一隊馬車快速駛來,路過小店稍稍停留,要了酒肉,馬車當中簾子掀開,卻是一個個面露苦色的和尚道士,年紀有大有小,身形有高有矮,但特點都十分明顯,都是出家之人。
至於拉著馬車的這些修士,秦淵倒是不陌生,甚至也算他的前同行,六扇門。
在六扇門待過一段日子秦淵對他們也算了解,除了當前那名佩劍六扇門執法使,其餘的青衣只能算是巡邏捕,說是六扇門的,倒不如說是外招來的苦力。
但這群人,這群人實力最高的那佩劍執法使,也不過才引氣境中期,可卻抓了一群出家的道人和尚,要知道這道士和尚裡,可有三四人是引氣境中期。
就在這時,北邊又來了一群六扇門執法使,領頭者是個黑衣壯漢,衝著佩劍執法使拱手道:“辛苦諸位了,蒼莽山的道人和尚都抓回來了嗎?”
佩劍執法使點頭,道:“三百里蒼莽山,五間廟宇兩座寺廟,18-60歲的修士均已帶到,不符合年齡者也已被羈押由當地軍營護送正在路上,不日就會抵達帝都。”
黑衣壯漢點點頭,掃過道人和尚,餘光瞥見倒在地上哀嚎的胖子一夥和秦淵,道:“諸君辛苦,此次事關重大,上峰有令方圓八千里內所有州府,道人和尚都要送來帝都檢驗,若有反抗格殺勿論,一旦逃脫,牽連三族,此行可有反抗逃脫者?”說著,又皺眉看了眼地上哀嚎的胖子,喝道:“打架滾出去打,再敢呱噪,將你們抓入六扇門大牢。”
距離不遠,秦淵聽得真切,暗道這群人為了抓自己還真是煞費苦心,方圓八千里,怕是已經包含帝國三分之一版圖了。
這般興師動眾的搜捕,其實當真無用,畢竟到達窺脈境,早已能夠改頭換面,但可以縮小範圍,這些六扇門執法使,便是一個個樁位,用來打草驚蛇用的。
秦淵暗暗警惕,放開胖子等人就騎馬離去。
胖子幾人只能自認吃癟。
秦淵起碼奔出十幾裡,後邊忽然傳來一陣奔馬聲,秦淵回頭一看,那名黑衣執法使,忽然從後面追來。
“兄臺且慢,既是同袍,何不共飲一杯?”黑衣執事笑道。
秦淵眉毛一挑:“還真來了。”停馬,淡淡道:“閣下來的未免太慢了些,都走十幾裡了,若是被那幾個人追上,我豈不是暴露了身份,誤了官家的大事?”
“呵呵。”黑衣執法使笑著拱手:“閣下見諒,不知兄臺在何處任職?”
原來剛剛秦淵在臨走之前,故意取出來自己的龍煉指環,他見帝都之外很遠都已經如此戒備,那到了帝都肯定戒備森嚴,想要混入其中定然不容易。
與其等到了帝都再想辦法,倒不如趁此機會,自爆身份,反正這群人也不知道自己真實模樣。
秦淵是有一點冒險,但若成功,受益不可為不大。
所以他略微思考後,便趁著黑衣執法使看過來時戴上了龍煉指環,傳音過去:“吾乃皇宮秘衛,身負皇家密令但身受重傷,仇家環伺,你若保我上京,我必上報六扇門給你功勞。此外我之密令重要至極,你不要驚動他人,否則驚動追殺我的人,任務將毀。”
他的龍煉指環雖然是官戒,但卻是皇家近衛使用的,一般人等閒得不到,見到龍煉指環自然會將其當成領受密令之人,並無破綻。
秦淵著急回到帝都,主要還是擔心御清燭。
御清燭不知所蹤,想要確認他的生死卻不難,因為她有劍爺跟著,秦淵相信那老東西絕對有很多後手,如果御清燭有危險,他肯定會傳信給自己,而自己消失後,他應該會去日月峰的洞府或者清燭。
而自己消失許久,清燭閣的生意也難以為繼,秦淵對吳崇金和孫月心也頗為擔憂。
這兩人雖然是下人,可終究一路跟隨,秦淵不想害了兩人。
卻說雙方介紹一番自己姓名,秦淵自稱姓金,這黑衣執法使姓明。
秦淵道:“你若不信,可以將我龍煉指環放在你那,檢驗後再還我。”
“如此也好,上差交給我吧?”明執法使笑道,駕馬過來,衝著秦淵伸開手:“上差放心,若此事是真,我定然保你前往京城。”
說著目光卻掃過秦淵一身農夫粗衫,透過粗衫還能看到其身上透出的殷紅,他再掃過秦淵手中的白玉須彌戒,雙目頓時放光。
“哈哈哈哈!原來是老天賜寶,看來今日是活該我明某發財!”其臉上一片瘋狂,竟是看上了秦淵的須彌戒。
秦淵一怔,笑著遞出須彌戒:“閣下想要?”
“小子,算你識相,交出須彌戒,我自然可以留你一條命,快快拿來。”明執法使大笑道拿過,迫不及待的就靈氣深入其中,待看清其中,其好似看見了這輩子最不敢置信的一幕。
一枚枚須彌戒,在空間中微微散發著光芒。
“這,這,這是……”明執法使渾身發抖,看見這麼多寶貝,他非但不喜,反而亡魂大冒,盯著秦淵駭然道:“你,你是那賊道!”
其真實聰明人,一身的傷痕,故意編造的身份,再加上這麼多的須彌戒,這哪裡還看不出這農夫的真實身份。
秦淵輕嘆一聲,手一揮,白玉須彌戒飛回其手上。
他本想留著這廝的一條命,他並非好殺之人,但既然這廝認出了他身份,卻不能留情了。
“求,求前輩,饒命啊!”明執法使猛地下馬跪下,連連磕頭,眼淚鼻涕一起流,見秦淵不說話,一咬牙,忽然打在丹田之上,氣息外流,竟然自費了修為。
我自廢修為,他總不會殺我了吧?
秦淵一怔,倒沒有想到這廝這麼果斷,想了想道:“看在你誠心的份上,饒命可以,但必須力下毒誓,被我下了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