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鬼王下跪(1 / 1)
足足花了半個時辰,秦淵才算將所有東西初步分類。
除去自己和御清燭的須彌戒,十三個須彌戒中金票五百萬,錢最多的是晉王,這廝自己身上就帶了兩百萬金票。
其餘也都有幾十萬,不過到了他們這種地位,金票已經用處不大。
而金票也的確是秦淵收穫中最不值錢的。
極品法衣一百二十套,這種放在洛郡最頂級的四大家族中引氣境高手立大功都未必能得到的寶貝,在這群人手中好似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每個人都至少存著七八件,秦淵想了想倒也可以理解,畢竟窺脈境修士的一擊非比尋常,往往在身上要一次性套好幾件,才能說在一場戰鬥中起到防護作用。
尤其是嶽蒼秋這種窺脈巔峰修士,往往一劍下去,對方七八套極品法衣都被一擊擊碎。
天品丹藥一百九十枚,看似很多,但也不過就和秦淵大戰前的積累數量差不多。
這一戰秦淵肉軀幾乎完全崩潰,幸好將雙極雷體突破了陽雷之體,又學會了乾坤倒轉第二重,否則就算天品丹藥流水一般吃下去,這會兒也被體內暴衝的靈氣衝碎了。
魂器二十柄,其中中品的三把,上品的十把,剩下的都是中上或者極品,但不管什麼級別,在秦淵眼中都是垃圾。
剩下的都是一些尋常東西和看不出作用的原料。
夏家老祖的須彌戒自然是他最在意的,其中竟然有兩盒靈土。嶽蒼秋的須彌戒中有各種收藏的劍,除此之外還有三塊看不出何種材質打造的令牌,玄黃之色,令牌之中好似有流光閃動,極為不凡。
夏家老祖的那把短刃,秦淵險些被其殺死,自然是心念許久,但得到以後秦淵卻發現此物並沒有什麼奇特,甚至還比不上嶽蒼秋收藏的幾把名劍。
秦淵卻不知,那把短刃在夏家老祖身死前,就已經被他體內的冥河之水腐蝕,伺候夏家老祖身死,其短刃上最後一絲靈性也就消散,變成了不起眼的廢品。
除了這些東西,秦淵還找到幾本功法和修煉手記。
得到魔佛令牌後,秦淵對功法已經不是那麼在意了,不過這些修煉手記卻讓秦淵如獲至寶,解決了他許多修煉以來的疑惑。
秦淵沒有師傅,半個師傅還是修為全失的魚授武,如今成就窺脈境,而魚授武全盛時也不過才引氣境,今後的路,只能自己走了。
而這基本修煉筆記,練得正是時候。
將東西分類之後,秦淵將其他須彌戒都收入了夏家老祖的須彌戒中,此戒中空間足有一個房子大,容不得他不動心。
而這次的收穫,秦淵都放入了嶽蒼秋的須彌戒中,而剩下的修煉筆記和靈材靈草等秦淵有可能會用到的,都放入了白玉戒中。
做完這些,秦淵才走出客棧,趕往了聚會。
吳崇金這廝實在好認,就算在場都是大腹便便,但有吳崇金這般一個人佔兩個位子的也不太多。
秦淵上前一拍他肩膀,吳崇金伸手一打,嘴裡嘟囔道:“別鬧,正吃飯呢。”
“再吃下次全豬宴的材料就選你了。”
“哎呀,你這廝敢拿我尋開心!”吳崇金擦一把嘴,瞪著眼回頭就要打,手還在半空,卻猛地嚥了一口唾沫,“老,老闆。”
秦淵笑著點頭。
啊!
一個野豬般體型的身影衝出,嚇得四周人仰桌翻,不是吳崇金又能是誰呢。
不等吳崇金在那表忠心,秦淵先傳音將其穩住,拿出一個須彌戒:“極品法衣都賣掉。”
“老闆,這次是月心參加,我就是來給她打打氣。”吳崇金拿過須彌戒,秦淵詢問孫月心狀況,吳崇金嘿嘿道:“知道您回來,她肯定沒事了,翻新吧。”
這時候宴會已經舉行的差不多,吳崇金急著把須彌戒送過去,他路上抽空看了一眼須彌戒中的狀況,卻是嚇得差點摔在地上。
老爺這次到底殺了多少人啊,才弄到這麼多極品法衣。
秦淵目送他離去,正要離開,心有所感,望向宴會中的一桌,點了點頭,往外面走去。
那人立時跟上。
沒有多久,秦淵進了一家酒樓,等那人進來,淡淡道:“魏兄,你這個時間還敢來帝都,不怕被輪脈境老祖一眼看穿?”
這人正是魏天昌。
魏天昌聞言苦笑道:“若非急事,我也不想這個時間來,說來這次我正是要找秦兄。”
秦淵挑了個靠窗位置坐下,開啟窗戶,淡淡道:“魏兄難道也想來抓我,詢問那妖女的去處?”
帝都之中,出了魚授武,也就只有魏天昌能猜到他的身份。
御清燭的訊息是魏天昌無意給他的,隨後沒多久帝都外就出現了神秘道人,而秦淵這段時間又消失不見,更巧合的是,那一戰中神秘道人的丹海被證實也是星辰丹海。
哪怕魏天昌只是個普通人,心裡也會猜測秦淵的身份。
秦淵對著心裡明鏡一樣,既然猜到了乾脆就明說,他也不怕魏天昌想告密,此人雖然是鬼,但卻一心想報仇,自己替他報仇,他豈會恩將仇報?
秦淵正想著,回頭一看,就見魏天昌雙膝跪地,給秦淵連磕了三個響頭。
“魏兄,你這是做什麼?”秦淵一揮手,一股靈氣將其撐起。
魏天昌卻心志堅定,略微用力靈光破碎,頭重重磕在了地上。
秦淵嘆道:“魏兄,你這又是何必,我殺他,並非為你。”
魏天昌起身,一臉的複雜:“三百年大仇,終於得報,不管秦兄是為何,但你終究是幫我報仇了,秦兄可能不知,我最近這幾十年,總是擔心自己還沒湊足力量,那混賬就先壽元耗盡安穩死了!而今聽聞他被大火燒的魂飛魄散,我……若有來世,做牛做馬,報答秦兄恩德。”
言罷,已經淚如雨下,其即便想控制,可是數百年大仇終於報了,又有誰能夠壓抑得住呢?
這次來找秦淵,正是要訴說此事,專門給秦淵磕頭。
“他也算是惡貫滿盈,咎由自取。”秦淵慨嘆,心中卻不信魏天昌只為此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