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丹海碎裂(1 / 1)
腦海深處,秦淵渾身籠罩白焰端坐於水鏡之上,雙手各持一柄雷劍,雷電交織於身前。
鬼皇見狀頓時心中鬆了口氣,但馬上又一陣嫉妒。
慶幸的是這廝總算在天引神雷下保住了性命,若是他死了,自己這百年大計就完了。
但嫉妒的是,這小子被神雷擊中三下,非但沒死竟然還將神雷吸收了一部分。
鬼皇下意識產生了一股殺意,若是此時吞服了秦淵魂魄,這股神雷之力會不會被自己也吸收?
但下一瞬鬼皇便冷靜下來,天靈之精雖好,但自己早就成就輪脈,在得到也不會有翻天地福的變化,而皇陵之中的寶物卻不同,那是能讓自己成仙的寶庫。
只恨這小子太過奸詐,若是一開始就被自己殺了,兩者均歸自己,也不會為了給他護法而導致自己魂魄受創。
秦淵終於醒來,只覺渾身上下劇痛無比,刺痛的好似全身漏風,急忙取出兩枚天品丹藥,正要運氣化解藥力,卻不想一番調動,經脈中卻空空如也,秦淵一驚,急忙運轉丹海,檢視過去,卻發現丹海之中的氣海,竟然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塊猶如乳白色的平臺,堅硬無比,難以調動。
秦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我調節,這乳白色磚塊中靈氣濃郁,無法調動恐怕是自己身體受創嚴重,一時無法破開其結構。
任由丹藥在體內緩緩消化,速度雖然慢了點,但藥力卻一直在,斷裂的經脈在被重新凝合,撕裂的血肉也在再生康復,兩個時辰左右,秦淵渾身上下便已經康復過來,一片片新生的粉嫩肌膚覆蓋住了死皮。
為保險起見,秦淵又吞服了一顆,再次調動靈氣,然而再次嘗試,秦淵卻依舊調動不到一絲的靈氣。
秦淵直到這肯定是天靈之精導致的問題,但天靈之精世所罕見,秦淵之前所檢視的書籍中講述,未必是真。
想了片刻沒有頭緒,秦淵看向了一臉陰沉的鬼皇,詢問原因。
鬼皇臉上陰晴不定,過了許久,才將心態調整好,嘆道:“你把身上病症說清楚。”
既然得不到天靈之精,只能看看吸收天靈之精的軀體到底有何奧妙。
秦淵仔細說明一遍,然而鬼皇卻也一頭霧水,他這千年間見過不少吸收五行之精的,但唯獨這天靈之精從未見過,否則要知道天靈之精會引起天引神雷,他打死都不會過來暗算秦淵。
想到這裡,他忽然想到此前對於秦淵體內兩個魂魄的事情,臉色一變,沉聲道:“臭小子,你還要給老夫隱瞞,說,你這身體到底是從何而來!”
“老鬼,你發什麼瘋,老子的身體孃胎而來,難不成石頭縫裡蹦出來!”秦淵怒喝,可心中卻不由一沉。
“還在撒謊,剛剛你體內有奪舍之危,若非本尊,你以為你能活過來!”鬼皇冷笑:“老實交代,你該不會也是鬼魂奪舍吧。”
秦淵暗道不妙,到底是身份要暴露了可這事情決不能說出,否則讓人知道雲驚天分身就是自己,那些輪脈境老鬼定然不會放過自己,包括眼前這個被自己制住的鬼皇。
皇陵之寶的確惹人眼饞,但和雲驚天分身比起來,卻又不值一提。
“我就是我,老鬼,你不說就不說,我也沒必要跟你打馬虎眼。”秦淵乾脆嘴硬到底。
反正鬼皇也不可能殺他,一時間也拿他沒轍,氣的要死,最後只能溫言說道:“本尊也不是一定要知道你的真身,只要你將這完全佔據軀體之法告訴本尊,本尊可以發誓幫你做三件事。”
鬼皇心動不已,一般的奪舍之法雖然能佔據軀體,但卻會飽受心魔之苦,一旦奪舍往往修為會暴降,一般頂多維持在引氣境巔峰,畢竟到了窺脈境就涉及魂魄,而奪舍來的魂魄和軀體不和,其風險太大。
而秦淵呢,修為原來越高,還能在神雷之下保全,這等奪舍之法,簡直形同再造重生。
他也想擁有一具軀體,安然享受人世間的一切,而不是作為一個孤魂野鬼,遊蕩在荒山野嶺。
“鬼皇,你為我所做,我銘記於心,日後定然回報給你,但你說的奪舍之法,我真不知道,這具身體的確是我自己的,我若說謊,叫我五雷轟頂。”秦淵嘆道,這身體是雲驚天所做,自己本以為魂魄是自己,可剛剛神雷降下時,魂魄中竟然分裂出一股能量,差點搶走自己的軀體,若非鬼皇自己真的就此魂消魄散了。
不知道雲驚天還有沒有後招,若是有,自己這條命,真是活不久了。
畢竟根據記憶,輪脈境就是雲驚天對所有分身設下的上限,有什麼隱患,到時肯定會一一出現。
然而秦淵卻還是太多慮了,實際上,他魂魄中的寄生體,已經是雲驚天奪天造化的一招秘術,能做到這點的普天之下就雲驚天一人,本來絕不可能有人發現,也不可能有人逼出這寄生體的。
等秦淵進階輪脈境時,這寄生體就會在魂魄虛弱時趁虛而入。
但秦淵卻提前接引了神雷,而寄生體吸收的能量卻不夠,一時間在鬼皇秘術下,秦淵竟然真的將其吞噬了。
從此時起,秦淵真正的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再也不受雲驚天的鉗制了。
鬼皇看著秦淵真誠之態,心中也不由得一動:“難道說我真的看錯了?”
秦淵誓言如此之重,的確讓他相信了,畢竟真要不告訴,也沒必要發誓,只要打死不說就行。
秦淵道:“鬼皇,我丹海中的白色平臺是什麼,如何才能撬動,還請告知一二,我可以發誓絕不洩露皇陵之事。”
秦淵言罷就開始發誓,鬼皇面色好看許多,想了想,道:“若我所猜不錯,你其實現在已經丹海碎裂,你此時丹海之中,並非靈氣,而是靈煞。”
“丹海碎裂?”秦淵大驚。
他是調動不了一絲的靈氣,可這也不至於但還碎裂這麼嚴重吧?
秦淵一時之間心神動搖,險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