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神意(1 / 1)
雪凌霜的美貌,以神意的色念,肯定要多出一番麻煩。
神意嫵媚而來,輕坐椅上翹起腿彎,指著雪凌霜道:“這女子本王看上了,沒想到被風兄搶先,我看她還是處子,風兄,將她讓給我如何?”
風無形暗暗叫苦,這可如何是好。
“風兄,你不說話是何意思,難道不肯給本王這個面子?”說著,神意雙目陡然一寒,杏花眼寒氣逼人,威嚴頓生。
風無形心中屈辱,卻不想招惹神柱王府,尤其是僅僅為了一個女子,就算自己與九佛難有舊,他也不可能幫忙給神柱王說情,想到這輕嘆:“小王爺不必著急,美人就在這,只是你不能兩手空空將美人帶走。”
神意雙目滿是情意,怔怔看著雪凌霜,他向來覺得自己就極美了,但和雪凌霜比起來,對方卻比她要美上幾倍。
“這是五萬金,算是辛苦費了。”神意喃喃地說道。
“砰!”風無形臉色一沉,一拍桌,頓時十幾名弟子衝出圍住神意,冷冷道:“小王子,你也太不把我風某放在眼裡,區區五萬金!”
“五萬金就是看得起你,本王要走,你敢攔住嗎?”
神意手中一閃握住一枚神符,火光閃動,神符霎時變成一人,其雙手一推怒喝:“排空!”
來人推動風浪,磅礴靈氣自體內爆發,猶如狂潮,瞬間將風無形的十幾名弟子推飛。
神意手中神符再閃,頓時又有三道人影先後現身,獨腿老叟,光頭和尚,獨眼雙鉤書生,齊齊衝向四周。
大廳內外靈氣亂竄,數十名弟子被打的狼狽逃竄,一時間室內室外都是慘叫哀嚎之聲。
風無形怒喝:“夠了!神意,你真要和我打一場?”
其喝聲才落,一柄三米長的大劍出現手中,火光熊熊。
神意冷道:“風無形,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欺你就欺你,誰敢說個不是?真以為和九佛難認識所有人就怕你?嘻嘻,一個女子,九佛難若知道你為此事和我為敵,怕是要剃掉你所有頭髮,讓你出家。”
風無形咬牙切齒,卻被憋得一句話都說不出,神意說的對,九佛難身為佛家人,什麼事情都會幫自己,但偏偏搶女人引起的事情絕不會幫自己。
“還有,你以為拿著個破劍,就是本王的對手嗎!”神意忽然一掌拍出,一道金黃氣旋產生,朝著風無形抓去。
風無形一驚,三米巨劍怒焰升空一劍劈出,金黃氣旋消散。
風無形提劍若虛,正要說話,那半空氣旋微微扭曲,竟然化作一隻巨爪,襲向風無形胸前。
轟隆一響,風無形如遭雷擊,重重跌坐在椅子上,身上法衣撕裂鮮血淋漓,勉強提上一口氣,噗的又噴出一口血,死死盯著神意。
他傷勢看似嚴重,實則並沒有多嚴重,但神意這一招卻讓他震驚,神意從來沒有出手過,外面傳言他修煉功法出了岔子,不男不女,修為被壓制在窺脈境初期,可剛剛一擊,神意修為絕對在窺脈境中期,和自己一般。
但對方靈氣之純,一擊竟能撕裂自己肉身,真是恐怖。
“虎父無犬子,小王爺實力高超,我師傅敗了,還請王爺手下留情。”風無形手下一名男子輕聲道。
神意看他一眼,走向雪凌霜,伸手一握,卻是一個玉瓶。
“這是靈液神酒,能助你成眠睡個好覺。”說著,就開啟玉瓶,要讓雪凌霜喝掉。
“姐姐說過,不能吃別人給的東西。”小西一聲喊著,一根藤蔓從手中鑽出,打飛玉瓶,瀰漫一陣古怪味道。
“靈物!”神意一愣,看向小西。
其他人亦是目中放光,猶如射燈。
“你們想幹嘛,一直當本官不存在嗎?”當了半天隱形人,秦淵已經沒心思在這了,起身拉著二女的手:“小妹,走吧。”
“朝廷鷹犬,也敢當著本王的面放肆!滿朝上下誰不對我父恭敬三分,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這官位不保!”神意冷冷瞪著秦淵,卻只是呈口舌之快,他知道皇上對各個王爺心懷忌憚,一直想收權,這人身穿官服,真要此時衝動,免不了給父親招來一些麻煩。
但提醒還是要的,他有身份有實力,何必去幹那扮豬吃虎的蠢事,明刀明槍擺上來,對方要是不給面子,自己正有機會推到父親那邊,父親絕對會替他出氣。
秦淵衝著神意一笑,點頭道:“麻煩小王爺快點,我這官正好做的沒味道。”
說完,輕飄飄的走出大廳。
砰的一聲,神意腳下地面裂開龜紋,指尖微微一點,光頭僧人怪叫一聲:“朝廷鷹爪,我與你等有不共戴天之仇,小王爺對不住了,從今日起我重做散人!”
這番話喊的聲音極大,就是說給眾人聽的,說完就衝向了秦淵。
“自尋死路。”秦淵手臂一揚,真氣執行,手臂筋脈一陣熱流引動,真氣凝如劍氣,無聲無形,快如眨眼,光頭僧人才衝過來,就覺得胸前法衣噗地一聲,胸口似被蚊蟲叮咬,卻突然變成劇痛,疼痛難忍,慘叫一聲,仰頭倒地,已然氣絕身亡,一團魂魄在其頭頂出現,秦淵手中黑牌一閃,其魂魄便不受控制的飛入秦淵手中。
“刺殺朝廷命官,罪加一等,魂飛魄散。”秦淵淡淡道,一揚令牌,一隊禁衛從天上飛舟躍下。
秦淵指著地上死人:“此人意圖刺殺本官,本官身負皇命,其刺殺恐怕不簡單,速查其同黨,若有人反抗格殺勿論,抓住煩人送入刑部大牢,嚴刑拷問,勢必追查其背後主謀。”
“你!”神意氣急。
有人怕官,官怕更大的官。他神意憑藉神柱王的名號,雖然皇朝限制王族權利,但因為神柱王的修為,皇上也不想逼的太極,而眾官自然也沒有辦法。
神意從小到大,就和其他王府的孩子不同,他向來將帝都當成自家的,自己就是主人,誰要是敢不聽,就敢去皇宮裡鬧。
但今日卻不行,因為他遇到的,是一個不想做官的官。
秦淵只是扯著這身大旗來做事而已,誰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