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聖山隱秘（1 / 1）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雪凌霜眉頭緊皺。
秦淵喝光一碗米粥：“沒事，只是處理一些跳樑小醜。”
“你胡說，你是鎮刀使，若是一般敵人何須你動手！”雪凌霜俏臉上掛滿焦急。
秦淵呵呵笑道：“你個小小禁衛，也想質詢上級，真是膽大，我吩咐你照做，記住你的身份。”
雪凌霜哼一聲，冷冷的盯著他。
“禁軍統領何在！”秦淵一聲高喝，四名黑衣將軍走來。
秦淵指著雪凌霜：“這是我提拔的禁衛，你們照顧一二，等回到帝都，我自有賞賜。”
介紹一番，秦淵又安排下去命令，讓禁衛調查聖山周圍百里的一舉一動，發現問題，立刻報告。
這命令不清不楚，偏偏又嚴格至極，但禁衛法令森嚴，只管執行，並不詢問。
“是。”四大將軍同時下跪領命。
看著雪凌霜不情願的跟著四大將軍離去，秦淵起身一點，進入風雪竹林中。
地裡好像湧出了血水，風雪落下立刻化作血紅，放眼望去，聖山以下，血暗大地。
數百個擂臺正在廝殺，勝者活命，敗者哀求，又被殺死，偶有反殺，卻也傷勢太重被他人撿了便宜。
大雪覆蓋一輪屍體，又有新的屍體出現。
雪血相應，恐怖詭異。
秦淵望向聖山之頂，一座巨大葫蘆鼎正在閃耀火光，燃燒的火焰愈發的激烈，可詭異的卻是沒有絲毫溫度，鵝毛大雪飄落下來，好似吸收了天地間所有的溫度。
“生生死死，誰能看透？”一聲幽嘆，秦淵看過去，後方天空卻是一名書生飛來，黑衫儒雅，一眼看去，秦淵便認出此人就是桂雲上人身邊常跟隨的那位天凌書生。
天凌書生衝著秦淵拱手一笑：“在下天凌，先生觀看擂臺似有不忍，卻是讓天凌感同身受，忍不住前來叨擾。”
秦淵點點頭：“不忍又如何，都是各自選擇的路，或有無奈，但終究是覺得拼命一搏值得豁命，我也不能阻止，所謂不成仙，眾生皆苦，你我都還不能掌握自己的性命，又何必去管他人呢？”
天凌書生微微一怔，笑道：“先生此話讓天凌想起當年，想當年天凌天賦不高，因此也冒險參加這聖山試煉，仔細想來，雖然有被逼迫原因，但也的確覺得值得豁命，幸好天凌賭贏了，這許多年來，許多比天凌田富強的都已經死了，可天凌卻還好好活著。”
說完，他指著聖山之頂的神葫火焰：“先生可知道為何神葫會燃燒冷焰？”目光鎖定秦淵，似在探究什麼。
“聽說仙人降世時，無法承受人間煙火，但仔細想想又覺得是無稽之談，閣下知道嗎？”秦淵笑道，他猜出這天凌書生的作用，想來是和自己說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也樂得配合演戲。
不過這天凌書生是博學之士，在他眼中，自己恐怕已經活不過今天，既然如此，就算有什麼隱秘，但此人也不可能傳出去，那說出去也無妨，反正死人又不會說話。
“我也不知。”天凌書生搖頭苦笑：“但的確有仙人降世演練神通是真的。”
秦淵更加好奇：“閣下說參加過聖山試煉，不知這仙人是什麼樣子？我聽說當今天下，有許多的神功都是從仙人演武中領悟出來，莫非這仙人每次出現都不一樣，而且僅僅只是演練，又沒有經脈功法修煉圖，又怎麼領悟呢？”
秦淵心中一直有些疑惑，這仙人，到底是如何傳功的。
天凌笑道：“這仙人雖然有形但並非尋常影子，而是出現在每人腦海，各人機緣不同看到的也不同，有人只是尋常的普通劍法，可也有人看到是能劈斷山河的絕技，每次聖山試煉見到仙人的人不少，但真正能領悟神功的，卻也只有十分一二。”
“當年天凌觀影時，那仙人始終沒動，只是在操練一枚銅錢，這也導致天凌這些年來修為沒什麼進步，但卜卦之術卻有如神助，仙人降世時，那感覺，好似迴歸母胎之中，甚為奇妙。”
秦淵笑道：“既然收穫如此之大，為何沒有輪脈境強者前來呢？”
天凌書生搖了搖頭：“這問題不是我能知曉。”
秦淵見問不出什麼，一轉話鋒說道：“閣下可聽過最近名聲大噪的道門賊道？”
他要榨乾這廝的價值，自然是有什麼問什麼。
天凌書生一怔，顯然沒想到秦淵話風轉變這麼大，但看了看時間，還不是時辰，只能繼續說道：“聽過一二，外人都說此人是道門真傳，道祖的弟子，但這根本是無稽之談，道祖早就傳信澄清過，道門沒有這等弟子。”
“道門遠在東海，道祖怎麼知道帝都發生的事？”秦淵驚訝道。
天凌書生心中隱隱有點不安，覺得秦淵這廝問題太多，好像知道些什麼，自己明明是在引導他說話，可此事卻好像變成他在追問自己，不讓自己離開。
他壓住心中慌亂，道：“道門這次也有人參加聖山試煉，道門大弟子江陵道帶隊前來，是他運用秘法通知了道祖。”
秦淵心中一沉，道門真有人來，這下不能渾水摸魚了，而且道祖此人厲害他早就有所認識，當初僅僅只是假扮，就讓嶽蒼秋等人忌憚不已，而對方派出了大弟子，恐怕這位江陵道，實力遠在嶽蒼秋之上。
“對了，說起輪脈境強者，我倒是想起一事，輪脈境老祖的靈臺堅韌異常，既然這仙人演練出現在腦海深處，恐怕是因為仙人的虛影無法突破輪脈境強者靈臺，這才導致他們無法觀看神葫仙人演練。”天凌書生說著。
秦淵像是一個乾涸的海綿一樣，孜孜不倦的吸收著天凌書生的知識。
片刻後，秦淵笑道：“在下還有事情，風雪漸大，先生也趕緊回去吧。”知曉了這麼多，秦淵決定留給他一條性命。
天凌書生心中焦急，為何還不動手，自己說的這些東西許多都是禁制討論，這群不靠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