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設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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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道微微皺眉,顯然沒有料到這一層,對方使用的竟是師傅的靈符。

莫非師尊已經歸順朝廷?

靈符難練至極,江陵道知道就算師尊也要三年才能煉製一枚,就算自己也只擁有一張用來保命。

師尊都和皇族有關係,此事自己如何參與?

江陵道想了片刻,默然不再說話。而眾人聽說是要給皇上獻寶,一時間也有所顧忌,當此之時,沒人真敢喊出來叛逆之言,寶貝是重要,但若真招惹滅門,卻也太不值得了。

但眾人卻也不甘心讓其這麼離去,仍舊圍在二皇子身邊。

“各位不妨聽我一言。”一名持槍男子緩緩走入大殿,面色慘白,頭髮凌亂,一身鎧甲到處都是裂痕,似乎走幾步就要裂開。

唐宮季見到此人臉色赫然一變,急忙退到人群中,生怕被他發現,只因為這持槍男子,正是神意。

一身狼狽的他,在妖皇峰一戰中損失亦是慘烈至極,神槍龍鳴為了保命損毀,護身的鎧甲碎了足足十幾套,而身上這套備用的都幾乎粉碎,卻只能勉強穿著。

因為獵殺妖族太過激烈,所帶護衛只剩下三名重傷之人,因為不能行動,只能吞服丹藥後讓其離開療傷。

若是換一個人得到了妖牌,神意早就動手殺了。

可偏偏父皇乃是當今聖上的兄弟,且父皇並無反叛之意。

他本以為有江陵道出馬,足以制住二皇子,交出妖牌,卻不想眼看成功,二皇子竟然幾句就說服了江陵道。

眼下眾人雖還不死心,但卻已經沒有領頭之人,只要再耽擱片刻,就要被三皇子用皇族威勢瓦解聯盟,想到這,他只能出馬:“二皇子孝心可嘉,只是此地眾人滅殺妖族都是功臣,也不能涼了大家的心。”

他手一直,指著人群中一平靜觀看之人,一身長衫只有兩三道血點,比起群修狼狽此人要多幾分瀟灑和從容。

“此人乃是擎天宗蘇望古,也是我父關門弟子,絕仙劍之名二皇子應該聽過,方才若不是他依靠秘法強催無上劍意,刺破大妖丹田,幫助老祖一劍斬破大妖手臂,我等豈能擊殺大妖?這等功勞,二皇子不該無視啊。”

神意出現的瞬間,二皇子心裡便是咯噔一下,神意並非皇子,但神柱王卻是皇族第一高手,連父皇都要拉攏對方,平日多以大哥相稱,可見神柱王的威勢。

不過聽到神意認可了自己拿到妖牌,二皇子心中一鬆,笑道:“神意皇兄,你提醒了我,這次各位都是有功之臣,等我回宮,定為你們請功。”

“多謝殿下,只是此事甚是複雜,請功好說,誰功勞大誰功勞小,我等都說不出個頭緒,殿下又怎麼請功呢?依我看,倒不如殿下把妖牌換成等價寶物,送給我等,如何?”神意微微笑道,目中卻閃動寒光。

等的就是你請功。

譁!

本來都要散去的眾人,聞言都冷笑的看著二皇子。

是啊,你乾脆把寶物直接送給我等吧,你若不送,還算什麼二皇子,等出去之後我等便在江湖上宣揚二皇子有言無信,出爾反爾,反覆小人!

你討好皇上,為的不過就是皇位,我等偏偏就要壞你的事。

還活著的這兩百多人,都是各宗的骨幹,稍加宣揚,定會鬧得天下皆知。

“我,我哪有這麼多的東西?”二皇子喝道。

“您可是皇子,怎會沒有寶貝呢?”

“什麼狗屁皇子,還獻給皇上,我看他分明就是想獨吞吧!”

全場都是冷嘲熱諷,更有甚者已經透露殺意,看的二皇子心驚膽顫。

神意笑了笑:“各位冷靜一下,咱們讓殿下說句話。”

二皇子冷冷的盯著神意,道:“皇兄,你可真是好算計,你找我要寶物,我倒要問問,妖牌我雖拿走了,但那大妖屍體我卻沒來得及拿,否則我早就拿出妖屍共享,在場眾人,我可發現皇兄你最晚出來,那妖屍,該不會被你拿走了吧?”

說到這裡,他也一臉的痛恨,那山嶽大妖的屍首其實才最值錢,本來他想著先奪走妖牌,依靠靈符之力攪亂戰場,再尋機會取走大妖屍體,可哪想到拿到妖牌瞬間,他就被直接傳送了出來。

二皇子這話非但沒起到好效果,只見神意緩緩舉起自己的須彌戒,淡淡道:“我的須彌戒可以開啟自證清白,殿下,不如你也開啟須彌戒,讓我等看看你有沒有足夠的寶物分給我們?”

全場的騷亂,和秦淵沒有半毛錢關係,秦淵先是盯著那劍修,後來又發現神意,最後又注意到了蘇望古。

當然,他並沒有專注,只是如路人一般裝作好奇,對蘇望古,秦淵心中是異常警惕的,他一直懷疑蘇望古也是分身之一。

蘇望古修習絕仙劍,施展秘法之後,連那山嶽巨妖都能傷到。

這顯然不是單憑境界的劍招,而是融合了劍意,秦淵甚至懷疑,蘇望古也如自己一般,吸收了天靈之精。

秦淵暗暗警告自己要忍耐,只是源自本能的不安讓他氣血翻騰,秦淵急忙運轉道心決,緩緩壓制住了這股本能。

他起身在大殿中走動,尋找著雪凌霜。

片刻後,秦淵眉頭卻越皺越緊,走了一圈竟然沒有雪凌霜的蹤影,秦淵心中焦慮,腦中卻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雪凌霜會不會也改變了容貌?

她實在太漂亮,在這種場合,顯然過於引人注目,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秦淵想著,放開感知再次走了一圈,他感知入微,僅僅只是改變容貌的話,憑藉對氣味和身體的細微變化,也能找到對方,而且更加準確。

才找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秦淵就在東南角的石壁下,找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黑衣女子,一頭白髮,面容老朽,佝僂著腰,看上去像是個將要入土的老太太。

這女子正專心的看著石壁上的文字記載,不像眾人一般去場中看熱鬧叫賣,但其目光中顯然帶著一抹焦慮,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這副模樣,你倒也狠得下心。”秦淵笑著傳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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