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洞徹(1 / 1)
雪凌霜取了一枚,卻見秦淵也收起一枚紫牌後,隨手一攥便將剩下四枚玉牌統統折斷,丟入了黃沙之中。
雪凌霜一驚,急忙去翻,秦淵道:“留下一枚為離開此地就夠,其餘多了反而壞事。”
雪凌霜疑惑,這玉牌怎麼會壞事,要知道不管是元神金丹還是其他寶物,都是需要玉牌兌換積分才能換取。
秦淵笑道:“看來你還沒想明白,不急,咱們時間多,你慢慢想。”
兩人跨上石頭鳥,秦淵雖有能力去購置靈禽,但在他看來,靈禽速度雖快卻太易被發現,而只是趕路的話,石頭鳥也已經夠用,至於限程,以他如今財力,購置上十隻備用也無妨。
靈禽單位速度快,但卻不夠持久需要吃喝甚至還需要陪伴,可石頭鳥卻能日夜兼程,毀了也不會傷心。
雪凌霜跟在後面,腦子裡徘徊著秦淵剛剛的問題,想來想去也覺得玉牌不可能無用,積分和寶物掛鉤,若玉牌無效,乾脆這練武天就失去了意義。
秦淵見她依舊不解,暗道他們畢竟沒真正接觸過妖族,對此地歷經千年無人管理這件事只有認知卻無真正感觸。
千年,能讓群妖嶺徹底失控,讓群妖發展到數百個氏族,千年,在這練武天又將發生什麼變化呢?
“你若以為問題出在積分兌換寶物上,就大錯特錯了,積分換寶是這神殿陣法的一環,神殿不毀,積分就能換寶。”秦淵先是糾正了她的錯誤,然後道:“你可還記得此地規則的最後一條,也是最動人心的,積分最高者能得到仙界秘寶?”
雪凌霜一怔,她怎可能忘記這條,仙界秘寶令人暢想,更令人激動,只是她自知實力弱小,因此聽了也就當做耳旁風,並無在意。
“你想想,這座神殿乃是周天永珍仙門給弟子試煉所用,既是試煉,那仙門弟子進來時,便會有長輩用陣法觀察,挑選其中優秀者加以培養,此前經過群妖嶺篩選,再經過練武天互相比拼一輪,你覺得下面還會有篩選比試嗎?”
雪凌霜下意識道:“不會了,其用仙寶當獎勵,用意自然是希望試煉弟子積極找人比拼,縱然有人不想,但有仙寶吸引,實力強大的一群人也會激烈找尋獵物,這樣一來,練武天比拼定然極為激烈,受傷是不可避免,甚至被殺也是正常,一番激烈爭鬥後,修為損傷,法器受損,丹藥稀缺,拖著傷殘之軀根本沒辦法參加其他試煉。”
秦淵聞言倒是一怔,他是從結果反推,而雪凌霜卻是從問題推理,足見不凡。
秦淵笑道:“你說得對,既然練武天就是最後一個試煉,那師門長輩會不會在另一頭宮殿等著勝利的弟子呢?或者說,因為一番大戰精疲力盡受了重傷的弟子,出去後是兌換寶物重要,還是療傷保命重要?”
雪凌霜的眼睛頓時一亮:“我明白了,另一邊宮殿,會有仙門長輩護法,幫弟子療傷之後,獎勵直接由他們發放,這麼說來……經歷千年封印,這神殿恐怕早就被廢棄,哪裡還有什麼宗門長輩!”
雪凌霜終於明白過來,既然這一波獎勵是由師門長輩發放,若沒有長輩,這獎勵又要去哪裡領?
換言之,這玉牌搶來許多又有什麼用呢?
悠悠千年,練武天仍在,周天永珍的仙人們卻不知去向。
弄清原因,雪凌霜心中又一陣驚歎,明眸看著秦淵,心中暗道,他竟然憑藉一句規則便看透此間,可真是聰明的緊,平日裡師傅師叔師兄師姐們總說我聰慧,但我卻需要提醒才後知後覺,跟他比起真是差了好多。
雪凌霜忽然又想到,既然沒有好處,為何還要摻和這趟渾水,何不早早離去?
秦淵的確不想再摻和,但他猜測如果神牌存在,那肯定存放在練武天之後的宮殿中,這神牌不是周天永珍之人放的,而是當年聖主得到這神殿後,放在那宮殿內的。
既然如此,就該搶先去宮殿,而自己正好有了一枚同修紫色玉牌,按說是該立刻離去了。
可秦淵卻偏偏還想給大白鴨子報仇,那護衛二皇子,損毀大白鴨子屍體的劍修,此時正假扮二皇子。
二皇子不殺,是因為他到底沒有親自毀掉大白鴨子,可那劍修卻必須要死!
若不殺,秦淵日後回想起來,將無顏面對大白鴨子。
卻說秦淵兩人坐在石頭鳥上,循著眾人的路線,一路上越過狂殺境,大海境,群山境,一路穿行,景色各異,各不相同。
又飛行百多里,前方出現一處戰場,隔山相望,各聚著上百人,正在互相廝殺,只是一方實力強悍,一波則基本都是引氣境修士,窺脈境只有寥寥幾人。
秦淵一眼看出實力弱小那邊是二皇子一波,此時二皇子站在最前,衝著眾人喊道:“本王就一條性命,你們誰都想要這可不行,不如商量出來個結果,同樣,這元神金丹也是隻有一枚,你們也該想想誰要拿!各位百多人,元神金丹可分不出一百份,我勸你們想清楚,是不是真要和皇族為敵,值得嗎?”
說完,二皇子拿出玉牌,卻是一副悠哉模樣:“我不會給你們太長時間,時間一到,我就捏碎玉牌直接離開。”
秦淵在遠處聽著,心中暗道奇怪。
這劍修假扮二皇子,按說只要捏碎玉牌,任務就算完成,回到皇宮自然重重有賞,沒必要在這神殿繼續冒險奪寶。
可詭異的是,此人卻在這廢話連篇,浪費時間,讓秦淵一時搞不懂他到底有什麼圖謀。
二皇子的話說完,對面山上的上百修士就開始譁然,此時一個紅袍壯漢走出,其雖然模樣不同,但秦淵感知掃過去一眼就認出這人肯定是唐宮季。
秦淵心中好笑,要殺二皇子,假扮他人還真是個好辦法,就是不知道在場到底有多少人一樣在假扮,怪不得自己一眼望去,大半都顯得陌生。
唐宮季登高一喝,壓住了眾人騷亂,看向二皇子:“殿下到底想說什麼,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