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識破(1 / 1)
休息片刻,秦淵將目標放在了金色神牌上,他本想著這金色神牌等級低一些,相對也會不好拿一些,但一碰之下,這金色神牌卻差點把他胳膊壓斷,秦淵不得不憋得滿臉漲紅,活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拔河。
這次花費了秦淵半個時辰還多,一旁雪凌霜觀察著神牌,問道:“這神牌上刻著的陣法好像和這大殿類似,這神殿能在空間裂縫中完好,咱們是不是能透過神牌也進入空間裂縫啊?”
秦淵也有了好奇,對這空間裂縫的危險,他一無所知,若用手屬實危險,但如果用一般材質卻也沒有意義。
秦淵想了想,取出月靈精,在雪凌霜驚愕目光中,月靈精蜿蜒伸長,變成了一個成人大小的模樣,被秦淵伸出石壁,然而只刺出僅幾公分,便遇到一層障壁,秦淵用力一推,障壁突破,又前進十幾公分,再次出現一層障壁,秦淵連破三層障壁,此處四十公分左右,便再也推不動了。
“一層障壁便是一顆星辰,七顆星辰便是空間的極限,方才我突破一層障壁,石壁星辰便熄滅一顆,若要破壞整個大陣,莫非要破壞所有星辰障壁?”
秦淵心道。
他正想著,數道光芒從宮殿中出現,其中出現三個身影,秦淵盯著其中人影,臉色微微一變。
這三人竟然是蘇望古,神意和蘇潛榮。
“神牌,飛仙通道的神牌竟然會出現在這!”失去了障眼陣法,神意一眼便看見了宮殿之外虛空中的神牌,激動的大吼,說著就瘋狂的衝了過來。
一聲冷哼響起,神意忽然停下,這才看到有人在側,匆匆一瞥,身形頓時一僵,滿臉驚恐的道:“是他!”
才見過不久,他怎可能忘了這個能毀天滅地的高人。
“神柱王的兒子,你想和本座一決高下嗎?”秦淵冷冷道。
神意雙腿發軟,趕忙後退:“前輩千萬不要誤會,我,我對前輩敬佩至極,前輩神功蓋世,力壓群雄,我退後,我馬上退後。”
如果是以前,以神意家世和實力,小小年紀到了窺脈境巔峰,堪稱前天下最有希望晉升輪脈境的青年之一,未來前途無量,何須隱忍。
但面前的這位神秘人,卻打碎了他所有的想象力,從他雙手中飛出的兩條千米巨龍,他甚至懷疑就算是當今天下工人的第一人,國師都擋不住。
當今世上,隱居山中的老怪眾多,雖知道這點,但畢竟沒真正見過。
“你若想死,本座不介意取你性命。”秦淵淡淡一聲,不再看他。
神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境外神牌,想了想,大膽說道:“前輩,您已經取走幾塊了,不知可否給我留下一塊?”
“滾!”秦淵冷喝一聲,一股殺意猶如實質,刺入神意腦海。
神意立時一顫,不甘心的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
秦淵本沒有貪心都拿走,但他很清楚,自己若給了對方一塊,以這神牌重要性,對方肯定會心生貪念想第二塊,自己若不給,對方會不會試探?
他完全是依靠乾坤倒轉的借力打力,才發揮出兩條神龍,嚇住蘇望古和神意。
否則單單是蘇望古的那柄古劍,秦淵便頭疼異常,更不要說雪凌霜還在旁邊,他不想連累對昂。
如果他送出神牌,沒準就被蘇望古看出虛實,所以只能假裝強者,才能壓住對方不敢動彈。
秦淵驚退神意,感知卻不敢鬆懈分毫,看向蘇望古,還未說話,卻猛地臉色一變,腳尖一點,夕痕鬼步催動,虛空中血花一綻,秦淵竟然沒能完全躲開,於胸前上面三寸,留下一道血痕,鮮血淋漓,露出森然白骨。
“蘇望古,你瘋了!”神意亡魂大冒,怒瞪著蘇望古。
蘇望古一向溫和,如今竟然失了智想去和前輩為敵,這裡沒有逃離方法,豈不是被這廝連累!
他剛要跪下衝秦淵道歉,劃清和蘇望古的界限,蘇望古握著劍柄,淡淡道:“小王爺,莫要被心魔控制,你仔細想想,他既然不想分給我等神牌,若真是神功無敵,何須與你廢話,直接殺了你我便是,在他先前那一擊之下,皇族對他應也沒什麼威脅才對。”
秦淵想壓制神意不要妄動,卻也成了蘇望古出手的最大原因。
秦淵自以為利用強壓能壓住兩人,卻沒想到自己還是說的話太多,話多而不動手,太過矛盾,便是破綻。
蘇望古膽大心細,僅憑一點,就敢悍然對這位毀天滅地的強者觸手。
並非他膽子多麼大,實在是神牌太過重要。
重重誘惑下,就算平日裡不敢做,今日也變得敢了。
機會當前,就算是死,蘇望古也要冒險闖一闖,有神牌就是預定了成仙機會,他閉關三十年觀測天道,磨鍊自己的劍意,可是觀測來觀測去,外人都以為他精通天道,可他自己明白,自己明明是一頭霧水,卻要維持個高深莫測的形象。
天道,根本不是人能夠觀測的。
劍意發出,無形無色,瞄準了對方的脖子,卻刺在對方的脖子之下,雖沒殺敵,卻也重傷,蘇望古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
對方絕對不是輪脈境老祖,甚至還沒有八皇子周琦厲害,至於對方為何能使出那毀天一擊,多半是因為掌握了某種法寶,需要借力才能催動。
他之所以不猜功法,是因為就算是聖主再世,恐怕都無法吸納那麼多人的靈氣。
既然是寶貝,使用起來就有限制,有限制,只要自己不給他機會,當能反殺。
被蘇望古提醒又見秦淵確實受傷,神意臉上一陣驚疑不定,等發現對方並沒有怒殺蘇望古時,他渾身猛然一震,猶如猛獸上身,怒吼道:“混賬,你才該殺!原來你一直在騙我,本王要把你抽筋扒皮!”
怒吼中,神意猛地甩出一物,氣分紅白,快若驚雷,秦淵才察覺,那物已經到了眼前,炸在胸膛,衣衫碎裂,身上卻沒有絲毫傷痕,只有蘇望古的那一劍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