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海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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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你的髒手。”聲如閻羅,秦淵渾身煞氣幾乎凝成黑氣,死死的盯著慈念,那濃濃的殺意竟然開始扭曲空間,慈念嚇得瞳孔一縮,下意識擺脫御清燭的手,卻瞬間躲到了御清燭身後。

不知是什麼滋味,但心中好似破開一個洞,不斷往外流著讓秦淵難受到無法呼吸的滋味,這感覺,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就算有道心決,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殺意。

“邪魔,你休要放肆,我師尊是天南第一高僧,再不識相,我師傅就要大發雷霆,將你挫骨揚灰了。”

“你……”秦淵心中苦澀,一張口卻是根本不知道說什麼,過往一幕幕出現腦中,難道那都是假的?

這一瞬,秦淵忽然感覺有些蒼涼,自己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不說話,幹嘛光盯著我?”御清燭被看的心裡發毛,總覺得這陌生人的眼睛很奇怪。

邪魔,對,他是邪魔,他的眼睛一定是能引動我體內的心魔,不然我為什麼覺得心裡酸酸的,好難受、

秦淵勉強深吸了一口氣,默道數遍道心決,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只是認錯了人,錯把姑娘當成了我的一個故人。”

這女子絕對是御清燭,世上或許有容貌相像的,但氣質和眼神卻絕不會變。

但御清燭似乎失去了記憶。

這點秦淵早就想到過,自己當時本來已經幾乎慘死,可後來自己清醒過來時,身上傷勢卻好了大半,秦淵當時就意識到是御清燭使用了什麼秘法來拯救了自己。

不就是如同小西一樣嗎,小西從靈土中甦醒之後,也是失去了記憶。

御清燭好似心思十分單純,見秦淵不再動手,便不再針對他,聽他說話,頓時好奇的像個寶寶:“是嗎,師傅常說我是天下第一美人,原來還有和我一樣漂亮的女孩嗎,她在哪裡啊?”

慈念眉頭一緊,就要呵斥御清燭說話,輪如大僧狠狠瞪了他一眼,閉嘴,蠢貨。

秦淵強忍著心中的激盪,淡淡道:“她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不過你們能如此相像也是有緣,你叫什麼?”

御清燭燦爛一笑:“你這人除了打架也會好好說話啊,我叫海女,是天南佛國南方境的一個漁村丫頭,家裡被海盜搶劫後,爸媽死了,我正好被路過的師傅撿到,從小就在寺廟裡長大。”

秦淵點點頭:“海女,寺廟裡都是和尚,你在裡面住著,不會覺得奇怪嗎?”

海女哼了一聲,道:“我們天南寺廟才不和你們中土一樣滅欲,我們能吃肉,能結婚,更能雙修,我和慈念師哥是青梅竹馬,他很照顧我,我幹嘛覺得奇怪?”

秦淵目中殺意流轉,卻不能發作,他知道自己一旦發作,此時的御清燭絕對向著輪如,而輪如有了御清燭便握著自己的把柄,到時候自己只會害了御清燭。

因為知道自己的要害了,輪如肯定會加強御清燭的洗腦。

不錯,秦淵已經肯定,輪如肯定給御清燭進行了洗腦,畢竟就算失憶,也不會多出從前的記憶,而御清燭卻好似有了另一段人生,這隻有洗腦一種解釋。

秦淵一笑,輕笑道:“看來真是一場誤會,不過你我畢竟有緣,也算是我的道歉,此物便給你當個禮物吧。”

說著秦淵取出一枚戒指,正是御清燭當日留在他手上的那枚白玉須彌戒,當時御清燭消失不見,自己手中唯一有的,便是這枚須彌戒。

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御清燭好奇的看著這枚戒指,總覺得很是喜歡,笑道:“是須彌戒哎,我早就想要了,慈念師兄一直都買不起新的,這下好了。”

說著,戴在手上,輕車熟路的唸了口訣,一瓶丹藥,一個古冊,還有一柄長鞭。

御清燭好奇的開啟古冊,只見其中描繪著一幅畫卷,那是一處山崖絕壁,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躲在一個山洞中,四周強敵環繞,而男子和女子卻在洞中烤著火,神態安詳,甜蜜。

“這是什麼,為什麼我覺得好熟……我的頭,啊,好疼!”

輪如妖僧心中一沉,他怎麼都想不到今日竟會發生這種事,自己一路上多番打聽都沒這女子的來歷,想不到對方竟然是從宮中跑出去的,若再任由他試探,御清燭的身份絕對要暴露。

秦淵道:“姑娘既然身體不適,就去多多休息吧。”

“師妹,我陪你。”慈念從一側說道,始終躲在她的身後。

御清燭稍稍遲疑,點了點頭,她其實想一個人去靜靜的看那副畫,但腦中的記憶卻告訴她,從小到大,師兄都對自己照顧有加,如同兄長,自己不忍心拒絕他。

看著御清燭進了房間,秦淵看向輪如:“老不死,我不說,你也知道我想說什麼,堂堂高僧,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你也配叫高僧嗎?”

雖然知道秦淵肯定會嘲諷他,但這聲老不死,還是讓輪如嘴角一抽,他好歹也是得道高僧,不說尊重好得也得看在活了一千多年的份上,給他點長輩的尊重啊。

壓著心中的雜念,輪如道:“既然不是你找的人,施主還是趕緊離去吧,就算施主是官家,但區區一個龍衛所將軍怕是也承擔不起兩國開戰的後果。”

秦淵淡淡道:“你還真以為我在乎這個官身啊,我若存心帶人走,別說兩國開戰,就算殺了你們天南佛國的皇族上下,一個不留,我也不在乎,老不死,你猜我做不做得到?”

輪如被秦淵的煞氣嚇得一退,心中掀起巨浪,邪魔,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邪魔。

中原皇族昌盛,向來壓制修行之人,所以修行之人就算是輪脈境修士,也要對皇族客氣異常。

可自己數次威脅他兩國開戰,會引來皇族,他卻絲毫不在意,這份霸氣,卻是已經壓不住了。

輪如強迫冷靜下來:“既然如此,咱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她的確不是什麼海女,但你也決不能帶走她,她只要離開我周遭千米,便會傷勢復發,活不過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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