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魔氣之源(1 / 1)
“魔氣之源?”秦淵心中思索著,他記得從某本古籍中看到過這個詞,片刻之後,秦淵已經想起。
魔氣之源,想穿人間曾經有一通天住,那通天住上可直九天之上的仙界,下可到達一處九幽煉獄。
但有一日,從哪九幽煉獄中卻竄出來一條魔龍,魔龍不死不滅,聚集一界之力也只能將其肉身毀滅,然而其魂魄卻只要回到九幽煉獄便能重新復活肉身。
為了保護人界,也為了魔龍不再降臨人間,人間群修便求助仙界,將通天柱摧毀。
從那以後,魔龍的魂魄就被封印在人界,沒有了通天柱他再也不能回到魔界,而人界卻也因為通天柱的毀滅,失去了進入仙界的方法。
這件事情並非出現在古代歷史,只是出現在一個古代趣聞中,被作為一個三流的話本故事記載,秦淵無聊時見過,當然也沒有將其當真過。
但現在看來,其中竟然有幾分真相?
什麼通天柱之類的秦淵肯定嗤之以鼻,但寫這故事的人顯然聽過魔氣之源,變將其當做靈感,寫出了這個故事。
而這魔氣之源,正是天下至純的一股魔氣,曾經被魔修匯聚陰氣化作一頭魔龍,但是魔龍後來太強,從那魔修手中逃走,卻想不到被魔佛抓住,將那魔氣重新凝練出來。
想不到這魔佛令牌的內部,竟然還封印著這等寶貝。
秦淵正想著,千結湖上卻已經開了大戰,只是訊息還沒傳出太遠,聚集此地的更多是附近的引氣境修士。
引氣境修士拼命起來同樣心驚肉跳,只要有機會殺死對方絕不留情,誰都清楚,自己的力量在皇都根本不值一提,之所以能和這寶貝有機會見面,完全是因為他們距離此地最近,若不趁早奪走寶貝,稍微等一會兒就會有窺脈境強者,甚至輪脈境老祖趕到。
湖面之上,殺意肆虐。
千結湖上,已經被血水然後哦弄了,毫無智慧的魚蝦們,都聞著血氣在湖中瘋狂的遊動,每當有人跌入湖中的瞬間,便立刻擁作一團撲上去,將其啃成白骨。
但若仔細發現,每當有人死的時候,便會有一團靈光飛入半空之中的光門,那光門之中的血光會更加壯大一分。
轟然一聲,不知道吸收了多少靈光的血珠,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千結湖的湖面,猶如一個吸收一切的黑洞,無數修士不要命的匯聚過來,開始了廝殺。
岸邊的樹下,秦淵靠著一個地鍋,搬出美酒,就著油餅慢慢的吃著,沒有一絲打算衝上去的意思。
既然已經將魔佛令牌扔出去了,秦淵便不想管了,裡面不管封印著什麼寶貝也好,都和他無關。
一來,此物是雲驚天給的,秦淵不相信雲驚天不知道魔佛令牌的秘密,他甚至懷疑這魔氣之源就是雲驚天封印其中的。
其次,秦淵不想招惹注意,他要進入皇陵,跟仙界通道比起來,區區一個魔氣之源,根本不值一提。
秦淵忽然看向天邊,目光閃爍,竟然連輪如都派人來了,來人正是慈念,看著慈唸的那張臉,秦淵頓時一把踢翻了地鍋,吃飯的好心情都被熄滅。
隨著窺脈境修士的加入,千結湖上的廝殺已經接近了尾聲。
數百人因此喪生,湖中滿是漂浮著的殘值斷臂,而半空中光門的紅色寶珠,無數道裂痕終於導致了寶珠的破裂,剎那間,一股龐大的吸力,將千結湖範圍內的所有靈氣,血氣,煞氣,全都吸入光門之中。
湖中的魚蝦,猶如長了翅膀,一隻長達幾十米的巨龜竟然也被這股吸力吸了上去,剛剛到光門身邊,巨龜就哀嚎著化作了肉沫被吞噬到光門之中。
這血珠詭異無比,吞噬了足夠血肉竟然飛出光門,修士們大驚,紛紛出招,可這寶珠卻身形靈動,化作無數光影,飛向了湖邊方向。
此時還在湖邊的,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最顯眼的無意是手中還有美酒的秦淵。
秦淵臉色一沉,衣袖遮面一瞬間改變了容貌,才剛變成一名七旬老翁,那血珠已經飛到了面前。
身影瞬動,卻是老道和佛者還有慈念三人速度最快,慈念在秦淵面前不堪一擊,但他修為卻也是窺脈境後期,天南佛國的青年輩第一高手。
看著慈念那張因為慾念貪婪扭曲的臉孔,秦淵心中愈發冰冷,抬手一抓,那本來靈敏異常的血珠竟然被秦淵隨手握住。
另手虛彈,兩枚天火寶珠急速飛向老道和佛者,秦淵腳下靈光閃爍,一閃出現在慈念面前。
“你,想要這東西嗎?”
慈念正驚疑的看著這老者,不知如何回答,卻見老者冷笑一聲:“老子偏偏不會給你。”才說完,猛地一拋,那血珠頓時被靈光包裹,飛入了一個正在湖水當中啃著血肉的水蛇口中。
那水蛇懵懵的睜著眼睛,渾身忽然冒出血光,下一瞬,只見無數水流湧入它的身體,噗的一聲,一道血光從水柱中飛出,正是一臉驚慌的水蛇。
它剛剛擁有靈智,還不清楚狀況,只知道在水柱中本能的有恐慌,脫離水柱立刻遁入千結湖底,那是它熟悉的地方。
驚變突發,大多數人根本沒看到血珠被誰拿到,更沒聽到秦淵對慈念說的那句話,只以為血珠被幾人爭奪,碰巧打飛落入了水蛇的嘴裡,都發瘋一樣的撲向了湖底。
慈念怨毒的盯著秦淵,他不認識這張臉,但那說話的聲音和眼神,卻讓他瞬間明白,這個人絕對是秦淵,心中憤怒不已,又忽然想起來此人的可怕,急忙飛離,不敢靠近秦淵。
秦淵壓著殺了慈唸的衝動,下一瞬進入了人群中,再次變化了模樣。
還有幾人敏銳的發現了秦淵方才拿到血珠,企圖跟隨過來,秦淵回頭隨手一拍,霎時間出現百米巨浪。
那幾人臉色大變,驚慌後退。
揮手間就如此大聲勢,這顯然是一位高人,卻無心殺他們,再不知趣跟上去,恐怕就要身首異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