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雷霆驚怒(1 / 1)
轟!
天子笑聲如雷擊轟在秦淵頭頂,心翻巨浪,恍惚間秦淵忽然直直盯著天子:“皇上,小妹乃是我至親,皇上想娶小妹我沒意見,但必須先讓臣下將其帶回祭告宗祠。”
秦淵恍惚說完,冷靜些許,衝著御清燭傳音:“你為何不聽我的,就算你想急著送死,難道就不肯用腦子多想想我為什麼寧願冒著性命危險救你圖什麼?你信輪如,他既然這麼心疼你為何眼睜睜看你送死,你只要跟我出宮,只需要半天時間,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若你還想冒死殺皇上,我提劍與你同行!”
這已經是秦淵最後的掙扎了,他恨不得現在就亂刀分屍了皇上,但現實卻只能安撫,他恨不得打暈御清燭,但此時的御清燭卻並不信他。
龍座上的天子眉頭緊皺,覺得秦淵礙事,又多話,但卻不能發作。
一來,秦淵實力驚人,能作為他壓制八皇子的一手利器,而且他突然發現一點,若是能掌控此人,自己或許用不著八皇子,也能鉗制神柱王。
第二,若自己執意將美人留下,神柱王會不會秘密聯絡此人,將此人收做麾下。
想到這,天子心中逐漸平靜下來,笑道:“卿家不用著急,我方才只是說笑,就算娶親,怎能不讓你們親人先相聚呢?”
御清燭複雜的看著秦淵,明明從沒見過,卻偏偏能從秦淵眼中看到緊張,急迫,甚至還有一絲哀求,他身為絕世高手,卻要求自己跟她離開,又險些得罪皇族賜罪身死,縱然身懷血海深仇,御清燭也不免心中一軟,答應了下來。
御清燭起身,走向秦淵,衝著慈念傳音:“師兄先不要急,等我兩日,我看看這位將軍到底想和我說什麼,兩日後咱們再殺這皇上。”
人群中本來閉眼的任岐山猛然睜目,愕然的看向秦淵,他想不到自己多番謀劃,竟然還是讓這小子帶走了御清燭。
真想把他的舌頭拔下來,他到底給那女人傳音了什麼。
秦淵生怕還有事端發生,帶著御清燭就要離開,任岐山猛然站出喝道:“皇上,不能將這賊人放走啊!”
任岐山是龍衛所將軍,地位非同小可,滿朝文武多數都認識他,他這麼一說頓時引起了轟動,只因任岐山喊的是賊人。
接二連三,秦淵心中殺意轟然爆發,怒吼:“老鬼,你以為我殺不得你!”
任岐山卻冷冷一笑,催動靈氣聲音浩蕩傳出:“陛下,此人乃是我師弟,本來我不想說出,但既為人臣就該忠君之事,事關我皇族氣運我不得不大義滅親,此人名喚秦淵,陛下或許沒聽過這名字,但此人就是在虛空神殿中最後奪走神牌的神秘人!”
轟隆!
轟隆!
轟隆!
任岐山這話,猶如連環神雷,火山噴發,颶風海嘯,霎時間整個廣場譁然一片。
神牌,神牌竟然被此人拿走了?
此界輪脈境強者都是天縱之才,放在仙界其天賦也不可小覷,之所以還逗留人界,主要就是沒有神牌。
神牌,便是進入仙界的鑰匙。
虛空神殿中的神牌之事,幾名輪脈境老祖事後別說傳播,連現身都沒有,不知道躲起來幹什麼了。
因此,當任岐山暴露出秦淵身懷神牌的時候,天知道會造成多大影響。
秦淵視線當中,滿朝文武幾乎瞬間起身,死死的盯著他,一個個像是地獄中餓了幾百年的惡鬼。
砰!
他已經壓抑了很久,生怕自己的憤怒衝昏理智,生怕自己掌握了力量後太依賴力量,他一直避免著掀起大戰,不單單是給御清燭帶來危險,更是不想給這天下造成太大動盪和殺孽。
但……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逼我!”秦淵身後的影子似乎都在擴大,天空中彩霞遮蔽,漆黑天幕再一次凝聚過來:“明明你們一個個連我一拳都擋不住,為什麼非要逼我……”
話音未落,秦淵足尖一點,已經衝到了任岐山身旁,在任岐山說出神牌事時,兩人已經不死不休,在沒有緩和餘地。
鬼皇不是不顧一切,而是他察覺,如果讓秦淵就此離去,自己別說皇陵空間通道,恐怕保住性命都保不住了!
空間通道還能去別的地方找,自己當了幾千年的鬼,也不差再當一千年謀劃,但如果讓秦淵活著出去,他必然滿世界追殺自己,自己怎麼躲?
秦淵展現的實力,已經讓鬼皇感覺超出自己掌控。
鬼皇自以為還有時間逃走,秦淵卻不管一切的爆發修為,霎時間衝到面前,一掌重重按在任岐山頭頂,驚起全場驚呼。
“惡賊住手!”
“找死!”
任岐山身份特殊,乃是皇上最信任的禁衛之一,秦淵一掌出手,頓時引起皇上驚呼,不用言語,場中已經飛出數道人影。
首當其衝便是那神武軍的老者,竟然在剎那間反應過來,一瞬間衝了過來。
秦淵還未擊實任岐山身上,白袍老者雙掌驟然出現兩道黑光刺刃,直刺秦淵後心。
黑光刺刃,尚未近身,爆發龍吼,赫然是兩根龍骨打造,帶有可怕的怨氣。
秦淵眼中暴虐一閃,不去防備,手掌重重按向任岐山。
白袍老者大驚,想不到秦淵殺心如此之重,竟然不躲不閃,一時間他只能換招,一掌打向任岐山想將其推開。
可秦淵卻速度更快,一掌重重按在任岐山臉上。
同時間,黑光刺刃刺中秦淵身上,雷光疾走,秦淵悶哼一聲,口吐鮮血。
卻說任岐山七孔流血,卻並沒有任何慘叫,轉而從他嘴裡飛出一團扭曲的黑霧,盤旋半空,發出扭曲尖銳的慘叫。
“鬼物!皇宮聖地,也敢亂闖,找死!”白袍老者目中意外一閃,手一揚兩道黑光刺刃衝向天際,直刺黑霧。
黑霧又是一陣劇烈扭曲,開始消散。
黑霧出現的突然,光天化日下竟然能附體行走不露絲毫氣息,幸好被擊殺,就在黑影消散瞬間,任岐山那七孔流血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掙扎,睜開眼睛,掙扎道:“師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