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殺人的嘴(1 / 1)
“這群天麓宗叛徒,竟然欺騙我們,險些做了錯事,今天定要壓了你們向天麓宗解釋!”
“解釋什麼,公子說了,這群叛徒在外另有勾結,須在此地全都斬殺,不留一個,免得風聲走漏,誤了宗主的大事。”
“那還廢話什麼!”
眾人喝罵聲讓天麓宗青蟒袍等人都愣住了,一頭霧水,自己等人怎麼就變成了天麓宗的叛徒?
“符文,你們快看符文,那小子就躲在人群中,怕是他蠱惑眾人!”天麓宗修士中忽然響起一聲驚呼。
青蟒袍老者等人急忙拿起符文,赫見十幾道符文同時匯聚半空,靈光響應,飛向秦淵,雖然改換面容,但少主的符文豈會有錯。
“他竟然還穿著咱們天麓宗的服侍,看來都是他搞的鬼!”
青蟒袍老者也反應過來,喝道:“惡毒賊子黑白顛倒,各位不要受他讒言蠱惑,我等絕沒有反叛宗門,我家少主……”他還要解釋,卻驚見半空飛來一柄靈刃,殺意沛然籠罩全身,話音頓時憋在了嗓子裡。
秦淵豈會讓他多說,直接傳音黃袍老者,老者大喜還以為公子特別給他的好處,想都不想就動手了。
青蟒袍老者見狀無奈出手,揮手間一道霧氣凝聚成盾,凌空漲大,瞬間化作百米將靈刃抵消,蒸騰氣浪擴散方圓,雲欒擾動。
青蟒袍老者趁勢喝道:“爾等都是豪傑之輩,卻被惡賊蠱惑神智,還不快快醒來免得鑄成大錯,就算要殺我等,至少也要讓我們說幾句話,你們人多勢眾怕什麼?”
言罷他忽然撤銷盾光,吼道:“你們仔細想想,我們若是叛逃,為何鑽進秦峰山脈,此地雖大卻是牢籠啊,我等為何要自尋死路。”
他說完心中鬆了口氣,心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們總該有所醒悟才對。
他凝視那惡賊,卻見惡賊臉上絲毫不亂,反而陣陣冷笑:
、“你們倒是想跑到他處,自以為有個地仙庇護就了不得,卻不知我天麓宗神山閉關著數位地仙老祖,爾等蠱惑我家少主自立門戶,都殺到山門了,驟見老祖們出關,卻嚇得直接拋棄少主,奪路而逃,只顧自己性命,死到裡頭,竟還狡辯,你這等不忠不義不誠之人,殺你簡直髒了我的手!”
青蟒袍老者被罵的呆愣在原地,這廝簡直欺人太甚,一張巧嘴顛倒黑白簡直順暢的不行,天知道他到底用這張嘴坑害過多少人。
青蟒袍老者急了,急的滿頭的汗:“你休要胡說,我來問你,我們要逃為何進入青峰山脈各自分開,齊攻殺你才對!”
秦淵仍是冷笑:“你們當然想殺我,不就是貪念宗主給我的兩件異寶嗎?”
青蟒袍老者一怔,他根本不知道秦淵有離魂幡和蕩魂塔,此時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
“公子,還和這群叛逆多說什麼,速速殺了,也好讓公子回去交差!”黃袍老者兩眼冒光的道,在他看來,這些天麓宗修士無異於香餑餑,正好似餓極的窮漢看到了肉包子,滿嘴流口水。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響應,他們比之黃袍老者還不堪,尤其後來的那些,前面的好歹還飛到了東西,他們卻只能滿心懊惱。
青蟒袍老者嚇得退後一步,腦中突然迸出靈光,大喊:“你張口宗主閉口宗主,你可知道我家宗主是誰,我天麓宗宗門朝哪邊開,在哪座靈山,修煉的鎮派功法又是什麼!”
此言一出,眾人鬨堂大笑,真是可笑,哪有問這種問題的,公子乃是天麓宗宗主親信甚至是私生子,豈會不知這種問題?
青蟒袍老者死死盯著秦淵,你解釋啊,我看你怎麼解釋,只要你有一個回答錯誤,我便讓你原形畢露!
就在這時,他卻見到那惡賊笑了一下。
秦淵笑看著青蟒袍老者,目光相撞,這一瞬間,老者竟是不敢直視秦淵的眼。
“這等問題,諸位說,我有必要回答嗎?”秦淵悠悠道。
黃袍老者大笑:“公子回答這種問題簡直是折辱了自己,就連我們不是天麓宗的,都知道天麓宗宗主元九霄,天下宗門都朝南開,這有何課文,最可笑是哪座山,天麓宗當然在天麓仙山,鎮派功法,天應神功的名字煉體境都聽過,真是可笑啊可笑。”
黃袍老者每說一句,眾人就鬨笑一聲,等到說完,連天麓宗其他修士都懷疑的盯著青蟒袍老者,你這問題,該不會你也是奸細吧?
連續的鬨笑,猶如一道道長劍狠狠刺在青蟒袍老者的心理防線上,他滿臉猙獰,怒道:“你為何不敢說,你分明是不知道,各位,我家少主元樞就在青峰大陣之外,你們不信的話和我出去對峙,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才說完,一聲幽嘆忽然響在他的耳邊,他身形一僵,秦淵幽幽道:“我本不想說話,但你這人實在可憐,你張口閉口的少主少主,你可知道,到底是誰想殺你們麼?”
“是誰?”就蟒袍老者下意識問道。
秦淵可憐的看著他們,道:“少主跟你們說的可是他那愛人左丘盟被我所殺,讓你們特來青峰大陣中追殺我,對不對?但你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左丘盟的屍體,對不對?不但沒見到屍體,你們甚至連鄒秋夢的魂魄都沒見到,對不對?你們為何不想想,我區區一個窺脈境,如何能偷襲左丘盟後,還不慌不忙搶走他的魂魄呢?他日日都和少主不分不離,少主豈會給我這個時間?”
“我都說到這一步了,你們還沒明白嗎,想要你們性命的,正是少主啊。”
每一個疑問,青蟒袍老者的身體便顫抖一下,隨著秦淵話音落下,他猛地捂頭慘叫起來,心中防線徹底崩潰,而其他天麓宗修士更是驚慌失措,這,這不可能,少主為何要殺我們!
“少主,少主為何殺我們,我們每日盡心盡力,何曾有一日對宗門不敬,我等都是忠臣,功臣,為何少主要自斬手臂,宗主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嗎!”就蟒袍老者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