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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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耿於懷也從醫院裡順利地從宮竹的手裡接走了小灝,知道寧馨雪要留在冷家照顧冷靳寒的那一刻,宮竹的心情五味陳雜。

說是不認可似乎也不是,說是認可,似乎也不是……

總之,她就是帶著這樣複雜的心情下班的,只是回家的途中,宮竹突然接到了秦少君的電話。電話裡,他什麼也沒有多說,只說要她老地方見。

老地方!!!

掛了電話,宮竹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去那個所謂的老地方,可最後,到底還是沒有堅持住……

打的車又調了個頭,宮竹直接報出地址,然後便半靠在車座上怔怔出神。

其實她猜得出來秦少君為什麼要她去老地方,畢竟,這兩年來,他一直是心情不好才會去那裡,而今天寧馨雪請假去了冷家,他的心情,自然也不可能好了。

只是,真不想去啊!

可是,又不忍心不去……

————

走進燈紅酒綠的世界,宮竹在群魔亂舞的人群之中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秦少君。

無論是穿上白大褂,還是脫了白大褂,這個男人總是如此的耀眼,至少,在她心裡就是在人群之中一眼可見的那種型別。

只是,就算她早已把他刻在了心上,可他的視線裡,從來沒有自己的位置。

或許,也不是沒有位置的,只是,那個位置離心似乎遠了點。

緩步走近,和平時一般大大方方地坐到他身邊,一眼瞅見他手裡的酒,雖不清楚是什麼,但那沖鼻的味道還是讓她不自覺地皺起了眉:“不會吧!今天喝這麼烈的啊?”

做為一個外科大夫,為了不讓宿醉影響到工作,原本他是不應該喝酒的,更不該喝這麼烈的酒。

但,算了,今晚她就不勸他了。

畢竟,能讓他這樣端杯,還特意找自己出來倒苦水的事情,橫豎也不過就是三個字:寧馨雪!

十幾年了,她這個紅顏知己也真是當都當到麻木,可偏就她還是個認死理的,從喜歡他的第一天開始,就不求回報,只想要呆在他身邊就好。

哪怕,在他眼裡的自己永遠只能是朋友……

想到這裡,宮竹主動伸手為自己要了一杯雞尾酒,等著帥氣的調酒小哥花式調酒時,身邊的男人這才淺聲慢語:“不好意思!你累了一天,我還把你叫出來。”

聞聲,她轉頭過來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我倒是無所謂,有你這麼帥的大帥哥請喝酒,我很開心的。”

秦少君一笑,平素溫雅的臉上寫著明顯的低落:“他回來了。”

他嘴裡的他!

有時候,宮竹也挺恨自己的敏感的,如若不然,這個時候完全可以裝做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不過,她若做得到這樣,也就不是她宮竹了。

微微一笑,她點點頭,一邊接過調酒小哥手裡的酒,一邊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見她反應如此淡然,原本還在灌酒的秦少君微一眯眸:“原來,你知道!”

“我雖然不是包打聽,可是他一回來就鬧那麼大動靜,我要說不知道才奇怪吧?”

說到這裡,宮竹舉杯嚐了一口剛剛調好的雞尾酒,味道清淡可口,還帶了點略略的薄荷味兒,她很喜歡。

於是又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問:“你不會就因為冷少回來就這副德性了吧?”

如果只是他回來了,秦少君雖會介意,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低落。因為真正讓他難受的,不是冷靳寒的態度,而是寧馨雪為了冷靳寒而騙了自己兩年的這個事實。

想到這裡,他實在不甘心,突然一把抓住了宮竹的手:“宮竹,我有件事想問你,你能讀實地回答我麼?”

被猛地抓住手的時候,宮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心都熱了起來。

正小小的激動著,突然聽他說了這麼一句,宮竹抬眸,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別啊!你……這樣挺嚇人的,到底怎麼了?”

“馨雪她……和冷靳寒到底離婚了沒有?”

不理解他為什麼突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但宮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啊!”

“沒有?”

秦少君的反應不正常,宮竹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倆離了?”

說到這裡,宮竹瞪大了眼,然後很氣憤地:“靠!那個姓冷的要不要這麼過份?兩年不回來,一回來就找馨雪離婚?”

雖說了解宮竹的為人,覺得她這樣的反應不應該是在說謊,可是,就連冷靳寒自己都承認了事實,還能是假的麼?

想到這裡,酒意上頭的秦少君也發起了脾氣:“連你也要在我面前裝傻麼?她們在兩年前就離婚了,這是冷靳寒今天親口對我說的。”

“……啊?”

不是裝的,宮竹是真不知道這個情況,因為她從寧馨雪那裡得知的所有訊息都是他倆還並沒有離婚,可是,秦少君雖看著有點微醉,但也不至於會拿這種事情來胡說。

所以,馨雪離婚了?

而且,還瞞得死死的沒有告訴自己?

“不可能的……”

這個懷疑才剛剛在心裡起了個頭,宮竹自己就否認了,還反問道:“馨雪不是那樣的人,如果她真的和冷靳寒離婚了,她高興還還不及了,又怎麼可能瞞著我們?”

聽到這話,秦少君苦苦一笑:“你確定她真的想和冷靳寒離婚?”

“這……”

宮竹被問住了,因為,只有這一點,她完全沒辦法確定,畢竟,同為女人,她還是很能分辨寧馨雪那種微酸嫋嫋的感情的,所以……

若然死心,兩年分居的生活,起訴離婚也是分分鐘的事情,可別說真的這麼做,寧馨雪甚至提都沒有提起過這種事。

所以,她心裡大約是真的不想離婚的吧?

想到這裡,宮竹忍不住又同情地看了一眼秦少君,這一看不得了,她立刻搶下了他手裡的酒杯:“別喝了,你這過量了。”

“沒事,我明天沒手術,可以請假……”

“那也不行,傷胃不說,明早起來宿醉的感覺就能折騰死你。”

“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是時候醉一次了,醉了,也就可以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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