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他的身體,歸我管理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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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看著自己收不幫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當著自己的面‘討好’冷靳寒麼?

徐伊柔收東西的手停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寧小姐你不是胸外科的醫生嗎?”

這話聽上去似乎是沒什麼,但言外之意,是你越科了,這裡不是你地盤,躺在那裡的冷靳寒也不用你碰的意思。

老實說,這種情況下,她還真的想什麼也不管就摞挑子走人,不過,誰讓她是彈簧體質呢?

她越是想讓自己走,寧馨雪就越是不走,還道:“沒錯,我確實是胸外科的醫生,原本是不管外科的病人的,可是,託了你男朋友的福,非得調我來過來當他的護工,所以,現在他的身體,歸我管理……”

說到這裡,寧馨雪還故意指了指地上:“愣著幹嘛?不是要收拾病房的麼?難不成,徐小姐還要我們護士來幫你一起收酒瓶麼?你也好意思?”

“……”

被打臉了,徐伊柔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但偏又無話可駁,可是,陸斯揚不是說這個女人單純得像白鴿麼?

現在這是鬧哪樣?

戰鬥力這麼強,連她都不得不暗自拉響警報一級戒備了,這也叫單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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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院長有說過調寧馨雪過來外來這邊照顧冷靳寒,那也不是一定要她負責他的全部,所以檢查傷口這種事情,寧馨雪若不肯做,誰也逼不了她。

又或者說,因為之前的病患投訴事件,現在寧馨雪就算是不來上班,院長也絕對不會說什麼……

她是掂記著他的傷才過來的,怕他折騰來折騰去後又把傷口弄裂了。可是,她冒著被病人家屬和媒體記者發現的風險來了醫院,看到的,卻是這樣讓她傷感的一切。

老實說,這種時候真想摞挑子走人,可是,騙得了別人的是表情,騙不了自己的是心情。

她現在,心情真的超級超級糟,糟到恨不得對著病床上還呼呼大睡的男人的給個兩巴掌,但她沒有那麼做,只是很盡職盡責地幫他拆開了腿上的紗布,然後,故意把傷口露給徐伊柔看……

“果然,又嚴重了!”

看著傷口惡化的情況,寧馨雪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憤怒地抬頭,她惡狠狠地瞪了徐伊柔一眼:“現在知道了,讓他喝酒的後果。”

“我不知道,他傷的這麼重。”

“不知道不是理由,因為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個醫生,不能讓有外傷的人喝酒這是常識……”

吼完後,寧馨雪似還是不爽,又道:“你該慶幸他這幾天用的都不是頭孢,要不然,他死了就算是你謀殺的。”

徐伊柔:“……”

畢竟,心理醫生也是醫生,徐伊柔也很清楚她說的都是事實。不過,也正因為她也是醫生,所以她也不可能犯那種低階的錯誤。敢帶酒來,就是確認過他用過的藥物後才做的。

只是,無論如何,讓病人喝酒這種事,她一個醫生做出來也確實說不過去。

所以就算被吼了,她也只能漲紅了臉站在病房裡。

不過,大約是這一聲吼得太響,原本還閉著眼的男人終於睜開雙眼,一眼看到寧馨雪正坐在他面前時,他還有些恍惚……

“雪兒?”

一激動,他就想坐起來,可人才剛有動作,卻被她用力推了回去:“別動行不行?真不想要你的腿啦?”

“你怎麼來了?”

寧馨雪看著他,語氣很嗆很冷:“和冷少不同,我這種人,還是要上班賺工資的。”

“……”

聽得出她的不滿,冷靳寒那時識趣地沒有接話,只半靠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為自己熟練地處理傷口。

寧馨雪工作的時候,就算帶著情緒也很精細,她本就是胸外科最頂級的外科大夫,處理這種普通外傷自然不在話下。

所以,冷靳寒幾乎連疼痛都沒有感覺到,她便已做完了手上的事。

收好工具的那一刻,她很淡地說:“好了。”

“謝謝!”

“不用,份內的事,不過,如果不想好了,今晚可以繼續喝……”

這句話的,情緒就帶的很大了。

不過,就算知道她這是在故意刺自己,可冷靳寒卻還是從她的態度裡,讀懂了她對自己明顯的在意。

“雪兒……”

一時情動,他伸手去拉她,寧馨雪避開:“放心,我不會阻止你的,反正你願意作賤就儘量來,之後該怎麼怎麼傷口,怎麼用藥,怎麼收錢,我和我們醫院都不會手軟。”

“我不喝了。”

聞聲,寧馨雪忍不住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正常的冷靳寒,是會這麼坦率地說出這種話的性格的嗎?

不是每一次都必須要嗆個幾句,拒絕得要死的麼?

突然這麼乖,是因為知道自己生氣了想討好麼?可就算他討好的意圖那樣明顯,她也不想這麼簡單地原諒他。

“不用跟我說這些,反正,我又不會管是不是?”

“你可以管的。”

聞聲,寧馨雪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自鼻孔裡吼出了一句:“我又不賤是不是?為什麼要管你?”

只這一句,冷靳寒的臉色瞬間一變,接下來也就什麼話也沒說了。

看著他變臉,還以為自己有機會,手裡還抓著個空酒罐的徐伊柔立刻湊了上來:“寧醫生,你口口聲聲說冷少是病人,可你的態度也太惡劣了吧?”

聞聲,寧馨雪臉上雖在笑,但說出來的話刀一般尖銳:“我又沒有對你惡劣,輪得到你插嘴嗎?”

“冷少……”

徐伊柔本想撒嬌,可她才一開口,冷靳寒竟似這才發現她在一般,反問她:“你怎麼又來了?”

“我……”

說不出話來,是因為徐伊柔很清楚,昨晚上,雖然冷靳寒喝了很多酒,但直到最後的一刻,他還是要求自己離開。

她也確實假裝走了,只是走了後又偷偷跑了回來,還偷偷睡到了他的身邊。昨晚,他在抱住自己的那一刻,她清楚地聽到他叫的名字是雪兒……

不過,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她就是這樣說服自己賴在他的病床上一晚上的,本意是想天亮後,假裝是他強迫自己留下來的,結果他現在一開口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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