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可是,她不要!r(1 / 1)
他還是進去了,而且,根本沒敲門……
意外發現他居然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時,寧馨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秦師兄怎麼過來了?有事?”
“如果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不過,秦少君原本也不應該是會說這種話的性格,所以,寧馨雪那時也直接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直直地向他走來:“怎麼了?秦師兄你臉色不太好。”
“小灝的事情,我聽說了。”
“……”
又是這個事,老實說,她是一點也不想提這個事情,或者說,她恨不得這個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可是,他們卻總會以關心的名義來問自己這個,問自己那個……
雖然,她也知道大家都沒有惡意,可她真就只是不想提這個事情而已,這也不行嗎?
“你這個表情,就代表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我不知道你聽說了什麼,不過,無論你聽說了什麼,都不是真的,小灝就是我弟弟,永遠都是。”
“如果你真如自己所說的這麼自信,也就不會不看我的眼睛說話了。”
寧馨雪:“……”
被說中了心思,寧馨雪除了尷尬,更多的感覺卻是不適。
她曾以為,這個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男人莫過於陪在自己身邊多年的秦少君。可他若真是瞭解自己,當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說那種話。
既然瞭解她,為什麼一定要追根究底?
很想直接就這麼對他說,但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嚥了下去,就在她苦惱不已的時候,等不到她的回應的秦少君又開口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和我商量?”
“都說了,什麼事情也沒有,小灝就是我弟弟,所以我也沒有什麼要跟你商量的啊!”
“是沒有什麼可商量的,還是對你來說,現在的我連朋友都沒資格當了?”
聞聲,她眉頭一跳:“秦師兄,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因為你現在已經什麼都不肯跟我講了,因為你已經不信任我了。”
說到這裡,秦少君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現在只是小灝的身世,之後,還會瞞著你想離開的念頭吧?”
“離開的念頭,誰跟你說的?”
“誰跟我說的重要嗎?重要的是,如果小灝要走,你是不是打算跟他一起走?”
她沒有,但這話她沒有直接說,只僵著一張臉,再度強調:“我再說一次,小灝是我弟弟,他哪兒也不會去……”
雖不知他哪來的執念這麼確信,但就算是自欺欺人,小灝是自己弟弟這件事她也絕不會讓步,只是,她以為自己已經表達得夠清楚了,可惜,秦少君還是沒聽懂。
那時,他滿腦子都是寧馨雪可能要離開他的想法,說話時語氣也比平時要急燥:“如果他不是呢?如果他要走呢?你是不是也要一起走?”
“秦師兄,你是真的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嗎?”
那時,看著偏執到完全聽不進她在說什麼的秦少君,寧馨雪的眼神也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我說,小灝是我弟弟,是我弟弟,是我弟弟……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永遠都是……你是真的聽不懂嗎?秦-少-君?”
最後他的名字,她一字一頓地吐出來,那抗拒的情緒讓秦少君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她很少會這樣叫他的名字,除非……
“馨雪……”
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說錯了話,秦少君本想再解釋,可這時的寧馨雪已不想再聽下去:“如果你來是說這些廢話的話,請你-出去……”
“……”
秦少君愣住了,因為,比起之前她一字一頓地叫自己的名字,現在,她居然在趕自己走,這還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所以,他真的做錯了麼?
————
接到秦少君的電話時,宮竹猶豫了十幾秒,最後,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入耳,是嘈雜的聲響,伴著秦少君略帶痛苦的濃重的鼻音,就算他一個字沒有說,宮竹還是心疼了。
之後的一切,順理成章!
她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去了他們經常去的酒吧,在那裡,果然看到了已醉成了一灘泥的男人。本打算不管他,讓他這種混蛋醉死算了,可只是守在那兒一會兒,就發現他就跟那一團臭肉似的,引來了無數的蒼蠅……
宮竹一直在忍耐,想著他反正是個男人,被別的女人吃點豆腐也沒什麼,直到,有個畫著濃烈妝容的女人試圖把他打包帶走,去開賓館時,她才忍無可忍地衝了出去。
頂著被人抓破臉的衝動,宮竹才終於把秦少君從別的女人手裡搶出來。
之後,她又猶豫了!
怎麼辦?面對這樣的一個醉鬼,帶回家的話,讓哥哥看了要殺人,不帶回去的話……
最後,無從選擇的宮竹只能將秦少君送回了他自己的家。
只是到地方後,他整個人還是一灘泥,她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樓。好在,他人雖醉了,最後還是清楚地說出他的鑰匙在哪裡……
開門進屋,將他隨便地扔在了沙發上。
宮竹回身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冰箱裡抓了瓶水出來喝,正喝到一半,身後男人纏上來……
“小竹,小竹……”
“……”
他居然,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啊?
真特麼難得!!!!
畢竟,以往他就是醉得再死,也只會叫寧馨雪的名字,唯有今天……
出神間,人已被他扳了過去,四目相對,男人迷離著臉,不怎麼清醒地看著眼前的人。
突然,他低下頭,不自覺地尋著她的唇。
幾乎在同時,宮竹已別開了臉,伸手擋下他那不自覺的吻時,她的臉上又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
心跳的速度才剛提起來,鼻端沖天的酒氣便已將她拉回現實。
啊……是了,正常的他是不會對自己這樣做的,除了喝醉了的時候……
可是,她不要!
如果他是清醒的時候也就罷了,這一次,她絕對不要像之前那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被他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