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不想聽他解釋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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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這裡,也許是因為氣氛,也許是因為原本就心裡堵得慌,所以,緊緊抱著妹妹時,寧馨雪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梵梵一看,也跟著哭了。

賀徐之看著他們,似乎有些小尷尬,想提醒說時間到了,必須登機了,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還是寧馨雪最後冷靜下來,果斷地推開了妹妹:“好了,時間到了,你該上飛機了。”

“姐,我不想走……”

“乖啦!姐姐等小灝病好了,會去看你的,所以,進去吧!”

梵梵還是扁著嘴,但廣播裡又開始催了,她也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跟著爸爸離開。

看著妹妹消失的方向,寧馨雪吸了吸鼻子,本是想止住眼淚,但不知為何,鼻頭卻更酸了。

————

親眼等著梵梵的班機起飛,直到連餘機的影子都再看不見,寧馨雪卻還是站在那寬大的落地玻璃前怔怔出神。

冷靳寒的電話,就是在這種時候打進來的。

看著手機屏上閃爍不止的電話號碼,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拿起來接聽了。

“抱歉!你們到機場了嗎?”

“到了。”

“那梵梵走了?”

“走了。”

他問一句,她答一句,完全的配合,只是語氣裡一點感情也沒有。冷靳寒雖不懂女人心,但還不至於連這種氣氛也不會聽,所以,在確定自己的失識沒有影響到梵梵出行之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氣鬆開來後,他再開口的一句就直接是對不起!

“雪兒,我很抱歉,我答應你的事情沒有做到,我……”

“那就說說理由,為什麼沒有來?如果理由充份,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的。”

半開玩笑的口吻,說得很平靜,冷靳寒卻莫名有些不安。

不過,這種時候,說謊他是不會的,便直接告訴她:“煙兒暈倒了。”

“……”

“她來看爺爺,不知怎麼卻誤入了停屍房,然後,嚇暈了,一直在發高燒,到現在都還在說胡話。”

聽到這裡,原本堵得心口發慌,連話也不想說的寧馨雪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誤入停屍房?你不是找人看著她了嗎?”

“那兩個人都被她反鎖在家裡了……”

寧馨雪:“……”

一個12歲的孩子,被兩個大人看著,最後把兩個大人反鎖在家裡,她自己跑到了醫院,還‘誤’入了停屍房?

這特麼是在跟她開國際玩笑麼?

她說了,理由充分她就可以原諒的,但,這個理由,她不接受……

“對不起!我知道我怎麼解釋都是我不對,你別生我氣好嗎?”

“沒什麼好生氣的,畢竟,你對梵梵也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和煙兒總歸是不一樣的。”

這話一出,就算是冷靳寒也聽出了她的不滿,冷靳寒立刻解釋:“雪兒,我沒有這個意思。”

“就當是沒有吧!”

說完,她再不想聽他解釋什麼,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直接關了機……

這個時候發他脾氣是不是對的,她已經不想去管了,可她心裡不舒服,她就不想再憋著。

他既然覺得他的寶貝女兒更重要,那她就成全他好了。

————

那廂,寧馨雪是真的生了氣。

這廂,冷靳寒握著手機站在醫院的長廊裡濃眉深擰,回撥過去就直接關機了,他知道,她一定是生氣了。

這件事,也怪他自己,以為可以調節好家裡和公司和她三者之間的平衡,但到底現實遠比想象中要複雜,所以,他這一不小心的失誤,又將彼此之間的距離推遠了。

只是,有時候他也會想,自己真的做錯了麼?關心女兒和關心妻子,真的不能共存麼?

老實說,他也很煩燥……

“總裁,煙兒小姐又鬧起來了,到處找你。”

情緒最不高的時候,耿於懷一路小跑著過來,又是煙兒那邊的問題,而且,又是一個‘鬧’字。

兩人多了,這個女兒,真的是越來越鬧了……

他不是神,只是個人,也會有煩的時候,只是,一想到煙兒才12歲,又是因為自己才讓她失去了母親,他就沒辦法放下她不管。

只是,這一段時間他也同樣在反思,是不是正因為自己一直在縱著這孩子,所以,她的問題才會越來越嚴重,越來越突出?

是否,他真的太過溺愛那孩子?

想得太深,他反而轉不了身,耿於懷畢竟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人,一看他的表情便明白了什麼。

也沒催著自家總裁快去,他只是話鋒一轉,直接放了猛料:“而且,醫院這邊的監控我已經調出來看過了,煙兒小姐是自己走進太平間的。”

“所以呢?”

“她會暈倒,可能是裝的……”

耿於懷用了可能這兩個字,可這一聲可能,卻還是刺得冷靳寒心裡生疼生疼。

其實,煙兒在裝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但,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女兒,他看著她一點一點變得陌生他也很心痛。

可是,就算他很清楚耿於懷說的就是事實,可最後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可她發燒是實。”

“家裡的傭人說,煙兒小姐在洗澡前,問廚房要了一桶冰。”

“你是說,她是泡了冰水故意把自己凍病的?”

“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確實是這樣……”

“……”

那一刻,冷靳寒實在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對於煙兒,他付出了自己能給出的最大耐心,可最後得出來的結果,卻也讓他失望到無以復加。

他從來沒教過那孩子要說謊,從來沒有……

“總裁,您沒事吧?”

“沒事!”

“那煙兒小姐那邊……”

“走吧!我去看看她。”

彷彿是下定了決心,他終於轉身挪步,行至煙兒的病房前時,他一個眼神示意,耿於懷便識趣地退後了兩步:“我去問問醫生煙兒小姐的情況。”

說完,耿於懷便走了。

冷靳寒站在病房門口深深地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才面無表情地推開了女兒病房的門。

門一開,便聽到了女兒傷心的低嗚聲。確實,她在哭,而且,確實還哭得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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