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最不想見的第一位r(1 / 1)

加入書籤

冷靳寒說過不會回來,而且,就算是他回來了,也能進門,不會按門鈴。

所以,不是他!

雖不是很晚,但她畢竟是一個人在家,危機意識還是有的,所以,寧馨雪到了門口後先看了門外的人是誰。

然後,她就呆住了!

為什麼門外站的著的人是冷夫人?

怎麼說呢?如果說冷家最不想見的人做個排行榜的話,在寧馨雪心裡,冷夫人絕對是最不想見的第一位,可是,她現在畢竟還是自己的婆婆,如果不讓她進門……

這肯定是不行的!

做出了這樣冷靜的判斷後,寧馨雪很快開了門,把人請進來後,她很客氣地招呼著坐下,然後還給她泡了一壺茶。

畢竟是冷靳寒的母親,只憑鼻子就能聞出來茶的品級是什麼……

哼了一聲,她很不滿地:“就拿這個招待我啊?”

“靳寒喜歡這個,所以這裡沒有備其它的茶。”

“我要喝咖啡……”

這種態度,說她不是故意來找自己麻煩的寧馨雪都不相信,不過,算了,誰讓她是冷靳寒的親媽呢?

放下茶後,她很好脾氣地:“速融的可以嗎?”

“速融的?”

冷夫人一聽就又哼了起來:“你好歹也是寧家教出來的女兒,怎麼家裡盡是些上不來臺面的東西啊?”

正因為她是寧家教出來的女兒,所以很清楚,現在真正失禮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冷夫人。

她泡出來的茶確實不是最好的,但那也是因為平時家裡都很少來客人,只備了冷靳寒喜歡的口味她不覺得有什麼錯。至於咖啡,那也只是自己喝的,速融的比較方便,她自己也不介意當然沒什麼。

可是,冷夫人非得在這種事情上面挑剔自己……

不想和她吵,但也不想絕對被動地只捱罵,所以,冷冷朝那兒一站,她問:“那,您還要嗎?”

“當然要了。”

“稍等,我去給您衝一杯……”

雖壓著脾氣,但進到廚房泡咖啡的時候,寧馨雪也不可謂沒有脾氣。

但,一想到冷夫人怎麼說也是冷靳寒的生母,她站到他的立場上想一想,就又沒辦法再擺臉色給她看了。

所以,再不甘心,還是親手泡好了咖啡,出來時,又親手放到她的面前:“請……”

“這種成色的,一看就不好喝,算了,我還是喝紅茶吧!”

“……”

咖啡都擺到桌上了,冷夫人突然來這麼一句。

她是故意的,到這個時候,寧馨雪就算是再遲鈍也感覺出來了。

很不滿,所以她冷眼一掃過冷夫人,結果,對方還挑釁地:“怎麼,不高興啊?”

是不高興,不過,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要明著說出來的,所以,寧馨雪也不再露出那小心翼翼之色,單刀直入地問:“您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兒子家看看?”

“靳寒今天沒有回來,在公司……”

“就是知道他在公司,我才過來的,我,找的人是你。”

一句話挑明瞭重點,也瞬間讓寧馨雪警覺起來,不過,就算是意識到了什麼,她臉上也沒表現得很明顯:“有什麼事嗎?”

“婚禮的事情,我不同意。”

原來是這件事,寧馨雪當然知道她不同意,所以,這時她倒也算是淡定,只說:“這種事情,你還是和靳寒說吧!”

“他又不肯聽我的,我找他說了有用嗎?”

“既然您的話他都不會聽,找我又有什麼用?難道您覺得我比您厲害,找他說了他就會聽我的?”

雖是平平和和的語氣,但寧馨雪這句話聽在冷夫人的耳朵裡,就是怎麼聽怎麼不順耳。當然,寧馨雪說出這話的時候,也就沒想過要讓她順耳。

不過,冷夫人被她一激,脾氣就直接上來了:“你少自戀了,我才沒有這麼想,只是婚禮不是一個人的事,他就算是想做,你要是不想,不也就可以不辦了麼?”

“您說笑了,這種事情,我為什麼要反對?”

“你們結婚都快三年了,有必要現在補什麼婚禮麼?也不怕人笑話。”

笑話?

誰會笑話她?

其實冷夫人要老老實實在說出她的真實想法時,她可能還沒有現在這麼生氣,但是,明明就只是她因為偏見不喜歡自己,非要說出這種類似於為她們著想的話,這就讓她很不能接受了。

那時,寧馨雪笑了一下,表情更冷了:“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可被人家笑的啊!”

“你……”

無論冷夫人說什麼,寧馨雪的態度都是這樣不緊不慢,不卑不亢。

冷夫人被她這軟綿綿的態度搞得心裡發毛,但又沒辦法應對,最後,她長長地一吐氣:“行了,我別的也不多說了,總之,你要是執意要和他搞什麼婚禮的話,那我們一家人都是不會同意的,到時候,婚禮上一個長輩也沒有,想必你也是會覺得沒面子的吧!”

“所以,你還是聽我一句,乖乖跟靳寒說我不要辦婚禮了,當然了,我也不會白白讓你這麼做……”

說完,冷夫人從包包裡取出一份房契,直接道:“這是你寧家的祖屋,當年是我買下來的,現在,還給你。”

寧家的祖屋?

寧馨雪看似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些情緒,當她看向那份房契,冷夫人也涼涼道:“不過,如果你不肯取消婚禮,那這房子我就是讓人折了,也不會再讓你多看一眼。”

這是威脅麼?

寧馨雪原本還無波的眼底,瞬時波濤洶湧,不過,就算是氣成了那樣,她也沒表現出來。

只笑了一下,然後,無所謂地說:“那您就拆了吧!”

冷夫人:“……”

“你,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和敬酒不吃吃罰酒沒關係,我只是並非您心裡那種蠢得無藥可救的人罷了……”

說到這裡,寧馨雪拿起那份房契,目光不捨地流連之賓,終於重重地扔回到了桌子上。

然後,她直視著冷夫人的眼,反問她:“寧家的祖屋再好,也不過是死物,我又為什麼要為了那種東西,惹靳寒不高興?再說了,這一場婚禮,本就是我應得的,我為什麼要取消?又為什麼要因為您的反對而取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