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人生哪有那麼完美r(1 / 1)
總是在他的面前,誇別人是好男人是什麼意思咯?
刺耳,簡直太刺耳了!
耿於懷於是酸酸地看她一眼,又酸酸地反對:“沒看出來哪裡好。”
“他喜歡少夫人十幾年了,一直陪在她身邊支援她。可知道少夫人喜歡總裁後,他也自動退出了沒有搞破壞,而且,現在還能以朋友的立場來看少夫人,關心她,這不是好男人是什麼?”
對此,耿於懷嗤之以鼻:“那是你不知道他現在已經的少夫人的閨蜜搞在一起了。”
“那位宮護士長嗎?”
這件事郭秘書確實不清楚,不過,耿於懷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是真的。
然而,她聽到後不但沒對秦少君失望,竟然還很興奮:“啊!原來現在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那也很不錯啊!”
耿於懷就不理解了:“這回又不錯在哪裡了?”
“因為我早就看出來宮護士長喜歡秦主任了啊!而且,對少夫人來說,一直當成哥哥一般看待的秦主任終於有了歸屬她也能更放心不是嗎?”
因為同樣是暗戀著一個人,所以郭秘書一下子就代入了宮竹的心情,知道她終於得償所願後,便有感而發道:“對宮護士長而言,她暗戀了十幾年的男神終於願意看一看自己了,這當然也是美好的事情啊!”
“你看問題都這麼樂觀嗎?”
“這不是樂不樂觀的事情,而是我覺得每個人都有權利幸福的事……”
說到這裡,郭秘書很不爽地反駁他:“難道,少夫人嫁給總裁後,就得讓秦主任一直孤獨到死才可以嗎?當然是有一個真愛他的女人陪在她的身邊,才是最完美的結局啊!”
“人生哪有那麼完美……”
“是沒有,但他們各自都苦了十幾年了,現在總算能慢慢要開花結果了不是嗎?”
說到這裡,她似又想到了自己,然後,還無比嚮往地:“好羨慕啊!”
“有什麼好羨慕的,你不是也馬上要相親了?說不定馬上就能找到你的命定之人。”
他用不以為意的口吻說出這種話,完全不知道從他的嘴裡聽到這些自己有多難受。
只是,怪得了誰呢?
是她擅自背叛他的,也是她擅自喜歡他的,現在所得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罷了。
但,為什麼這麼心痛呢?
不想讓他看出自己的情緒不對,郭秘書這時低了頭:“是喔!說不定就是他了呢!”
“……”
他?
這還沒有見過面,就認定是他了嗎?
哼!這女人,果然是個沒眼光的……
————
彷彿,一直在墜落……
在深海里,無法呼吸的那一種,一直,一直往下沉。
明明伸長了手,卻沒有人來抓住她。
快人窒息了,她喘不過氣來,眼淚和著海水,於是分不清到底有沒有流淚,她就那麼絕望地下沉著。離她眼前的唯一的光源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雪兒……”
有一個聲音,穿透了所有,在她耳邊漸漸放大,再放大。她猛地張開雙眼。眼前,一隻大手伸來,她憑著最後的氣力,用力伸向了他,然後,緊緊地,緊緊地抓住了不放手。
“呼……”
猛地,她張開雙眼!
劇烈的喘息間,彷彿真的從海底裡破升出來的,然後,眼前光閃閃的一片,是……陽光?
“雪兒,為什麼要逞強?”
耳畔,他的聲音溫和又至,帶著擔心到不能的那種緊張,寧馨雪一下子就回了神。
扭頭,看到冷靳寒的時候,她呆了好一會兒:“你……不是在京城嗎?”
他是在京城,可聽到她生病暈倒的訊息後,他怎麼可能不回來?
生意什麼的,工作什麼的,就算再重要也不及她的萬分之一,所以……
“你都病成這樣了,我還呆在京城的話,算是個男人嗎?”
聞聲,她虛虛一笑,問他:“郭秘書通知你的?”
“秦少君給我打的電話,然後,大罵了我一頓……”
“啊……秦師兄他……”
聽到這裡,她這才想起來為什麼自己睡在這種地方會莫名的熟悉,原來,這裡是華和,是她從上大學開始就一直工作到現在的地方。
這兒,對她來說就是另外一個家的感覺,所以就算是病了,在這裡睡著,她竟也無比的安心。
只是,沒想要影響他的,最後,還是影響了。
虛虛又是一笑,她說:“你別怪他,他也只是擔心我罷了。”
“我沒怪他,但是要怪你,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明明不舒服為什麼還要說你好好的?”
“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工作嗎?”
冷靳寒一急,聲音就更嚴厲了:“工作哪有你重要?”
“都重要……”
確實都重要,但再怎麼也是有先後順序的,而冷靳寒的世界裡,寧馨雪絕對絕對是排在第一的位置的:“以後,這種習慣一定要改,不然,以後我上哪兒都會帶著你……”
“怎麼帶?拴褲腰帶上嗎?”
“也可以!”
聞聲,她一下子就笑了,笑得太急,嗆紅了臉,這才讓她原本蒼白的小臉恢復了半絲人氣。
知道他是真的在擔心自己,也知道真的生氣,她只能反過來還哄他:“好了好了,彆氣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而且,我有胃病的事,我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你的主治大夫說,你是因為壓力太大,憂鬱成疾才引發了這麼嚴重的胃病的。”
問到這兒,冷靳寒停了一停,然後,直直地逼視著她:“所以,可以說說看你的壓力是什麼了嗎?”
寧馨雪:“……”
“我問過郭秘書了,她說,你要自己跟我說的。現在我回來了,難道你是要反悔了?”
言外之意,就算她不說,他也有辦法問出來,現在只不過想給她機會。
知道他是什麼性格的人,寧馨雪這裡也不敢再打馬虎眼。
只是,真要說到那件事了,她的心情便又瞬間沉重:“不是啦!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寧馨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