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以後再也不任性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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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的火熱,記憶中痴纏著的那些過往的點滴,順著指尖的溫度一點點倒湧回她的記憶。

瞬間,樂向晚的腦中,又炸開一道白亮……

“大哥……”

情不自禁地低喚,她的微紅的眼圈裡又湧起層層薄霧:“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任性,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餘音未盡,病房裡突然又多了一個人。

忙了一天,賀晨溪趁著下班才抽了些時間過來看他,沒想到,竟在傅深行的病房裡看到了的樂向晚。那一刻,賀晨溪的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你來做什麼?”

“嫂子……”

聽到這一聲嫂子,賀晨溪心裡卻更厭惡了:“我問你來做什麼?”

賀晨溪的語氣不好,甚至可以算是上是很惡劣。

畢竟,昨天她已從冷翊鐔的那裡聽到了一切,所以現在她看著樂向晚,除了滿滿了嫌棄還是嫌棄:“翊鐔昨晚上不是跟你說清楚了麼?你怎麼還來?”

“……”

聞聲,樂向晚默了默,雖不喜歡賀晨溪的口氣,可她還是心平氣和地說:“嫂子,我只是來看看大哥,他要是沒事我就會回去的,不會打擾他訊息。”

“什麼叫不會打擾到?你的出現對他來說不就是打擾麼?”

樂向晚:“……”

她知道賀晨溪不喜歡自己,事實上,她也不喜歡賀晨溪,但,就算兩人平時互看不順,表面上也還都顧著彼此的面子。

但今天,賀晨溪竟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樂向晚雖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走的意思,賀晨溪一看,立刻又黑了臉……

賀晨溪是真的不喜歡樂向晚,那種不喜歡已經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之前鬧過矛盾,更因為她和傅深行那種不足以對外言明的關係。

在賀晨溪的眼裡,傅深行這樣的人,該是神一般的存在,不應該有任何的瑕疵,更不該有任何的汙點。

可樂向晚的出現,卻在傅深行的人生彩頁上劃了又黑又濃的一筆墨色,只是這樣,已經夠多讓賀晨溪不能容忍了,現在她居然還害得傅深行傷成這樣。

賀晨溪忍不了,所以虛偽的那一套客氣她也不想再裝了:“說實在的,原本我看在你是我小姑子的份上不想說的這麼難聽的,可是,你這人居然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那我就必須要說上幾句了。”

語落,賀晨溪還深深地看了樂向晚一眼,然後直言:“真要為他好,你就別再跟他見面了。”

樂向晚:“……”

這句話,彷彿一直是冷翊鐔的臺詞,自她進入so娛樂,他似乎一直在提醒著自己。

以往,她對這話也是認可的,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冷翊鐔說得太多了的緣故,聽他說時倒也沒覺得有多難受,可賀晨溪這麼一說,樂向晚便覺得心肝脾肺腎都彷彿要異位了。

難受,很難受!

雖然她心裡始終覺得,她和傅深行的事情再怎麼樣也輪不到賀晨溪來說,可也許是積壓在內心的自責心太重,以至於並不理虧的她,還是沉默著一直任由對方數落著。

只是,本以為前面的那些話已經很過份了,沒想到,這還不是全部。

賀晨溪似是說上了癮,臉上完全是一副為了傅深行好的表情:“這話,我本沒什麼立場說的,可是,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難道你沒發現麼?你的存在只會給他帶來災難你不知道嗎?”

“嫂子,你至於把我說得像是埃博拉病毒一般麼?”

“你以為你不是?”

賀晨溪冷哼,這時也什麼都不顧了地直言到底:“你知道大伯為什麼會氣得吐血麼?因為……他知道你爬上了大哥的床。”

樂向晚:“……”

“也許,你想說你不是故意的,但這個世上並不是無辜的人就一定不會犯錯,你是傅崇望的女兒,他是傅崇河的兒子,你倆是堂兄妹,在一起就是不倫,你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

大聲地,樂向晚打斷她,握著雙拳激動地:“但我更知道的是,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問題,不需要你來說三道四。”

“你不讓我說,是因為你也知道這是不對的吧?”

語落,賀晨溪露出一副勝利者的表情,冷睨著樂向晚:“就算你倆能不顧倫理在一起,你有想過大哥的未來麼?如果你和他的關係曝光,你的事業毀了是小事,大哥是極有可能會因為這種醜聞被踢出傅氏的,到時候,他會一無所有的,這樣,你也不在乎?”

樂向晚:“……”

怎麼能不在乎,怎麼可能不在乎,只是……

只是,真的有這麼糟糕嗎?真的有這麼可怕嗎?那為何,他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對自己伸出了雙手?

果然,她真的是個很差勁的人。

果然,她真的就如別人所說,是個害人精。

心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於是所有的行為都變得沒有了立場,那一天,樂向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酒店,只是回神時唐洛靈又紅著眼圈守在她床前。

“你醒了?終於醒了……”

唐洛靈心疼地伸手撫了撫她額前汗溼的發,語帶哽咽:“我不問你發生了什麼,可是,以後真的不要再這麼嚇我了,向晚,身體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都不愛惜的話,誰來愛惜你?”

“對不起!我……怎麼了?”

唐洛靈扶了她一把,在她背後墊了個枕頭讓她坐起來,然後才說:“你暈倒了,倒在地上人事不知,要不是我回來的快,你這樣躺上一夜,明天又得病倒……”

“啊!我暈倒了嗎?我都……不知道呢!”

最後的聲音,弱得她自己都聽不清,樂向晚抬手摸了摸自己蒼白的臉:“啊!一定很難看吧我現在?”

是很難看,但唐洛靈沒說,只道:“向晚,你振作點好嗎?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不能再作賤自己了。”

“嗯!”

“我是說真的。”

“我也是……”

她還是點頭,且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來的淡漠,但,那種淡漠又不是那種無所謂的態度,似乎真的就是很平靜地在說著自己的決定:“我也是說真的,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會和他劃清界限,以後,再也不會妨礙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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