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不可以想其它人r(1 / 1)

加入書籤

因為擔心,所以沒憋住就跟冷靳寒發了條訊息,原本也沒指望他會回,沒想到,他確實沒回,但卻在收到訊息後,直接跑來醫院了。

他到的時候,正好是午飯的點,寧馨雪意外地看到自己辦公室門口站著的男人時,只差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好在,在他身邊久了,膽子自然而然也練了出來,所以,除去一開始的震驚之外,之後她就很淡定地跟他一起吃飯去了。

“既然她請假了,我來陪人吃個午飯,也是可以的吧?”

大約是她的表情在緊繃,點過餐後,冷靳寒於是這麼為自己說了一句。

寧馨雪:“我又沒說什麼……”

“可是表情並不是很開心呢!”

“我不開心是因為不知道那個女人又想搞什麼,不是因為你……”

隔桌伸手,他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輕抬起來時,男人的眼神迷霧一般:“可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喜歡你想起我之外的任何人,哪怕是女人我都會吃醋的喔!”

他這一句,直接把她逗笑了:“真受不了你……”

“所以,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吃飯,不許想其它的……”

“好吧!”

拿他沒有辦法,寧馨雪這時也只能收了心思好好吃飯,只是,才吃了一口,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對了,你不是說今天會出來DNA的結果?現在……”

話才說了一半,一塊牛肉已直接塞進了她的嘴巴,堵了她餘下的話的同時,他也擰了眉頭:“我剛才說什麼來著?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吃飯,不許想其它的。”

“可是……”

冷靳寒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吃飯之外的事情,吃完飯後再說。”

聞聲,寧馨雪笑了:“知道了,吃飯。”

雖然表情那麼嚇人,但,吃完飯之後再說的意思是,好好吃完飯後,她想知道的他全部都會讓自己知道。

所以安心了,好好吃飯……

------

說的是要好好吃飯,然而,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煩叫陪冷靳寒吃飯。

雖然,這人在自己的長期調教之下,已經不像以前一樣挑剔了,但,某些地方,還是較真的厲害。

所以,一頓普通的午飯,明明可以很簡單地解決,但最後,硬是吃了一個多小時。

終於吃好後,寧馨雪都想揚臂振呼了:“我吃好了……”

“吃得可真慢!”

虧他還敢說,寧馨雪忍不住白眼他:“那還不是因為你一會這個不行,一會兒那個不行,各種挑剔的,最後才吃了這麼久啊!”

“我也是為了你能發好好吃頓飯,還有錯咯?”

“你沒錯,我也沒錯,現在,總可以跟我說……”

話說到一半,冷靳寒又眯著眼睛笑望著她:“還有20分鐘上班,來得及嗎?”

“啊?”

大吃一驚,她抓過他的手錶一看,果然:“都怪你啊!都這麼晚了,還不趕緊付帳,我得回去上班了。”

付什麼帳,冷靳寒吃飯的地方,都只用籤個名就行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到醫院的時候也差不多到上班的點了,這麼匆忙的情況下,寧馨雪是挺不高興的,不過,她下車的時候,冷靳寒去給了她一個資料夾。

看到他遞過來給自己時,寧馨雪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

“上去再看吧!”

說完,冷靳寒留給她一記寵溺的笑,然後便輕快地驅車而去。

他說,讓她上去再看。

其實以寧馨雪的急性子來說,是不太等得到上面才看的,但,這一次,她還是忍耐著上了樓。

到了辦公室才迫不急待地開啟,看完後,寧馨雪的臉色已是慘白慘白……

果然,現在的仇婷玉和仇中旭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所以,仇婷玉才請假了嗎?因為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躲起來了嗎?

她,果然是徐伊柔……

-------

同一時間,冷翊鐔則剛剛接到了從新聞釋出會結束後,便一直沒辦法脫身的傅深行。

不過,比起和冷翊鐔約好的時間,傅深行上車時比預計的晚了十幾分鍾,至於理由,是因為被童音音‘纏’住了。

若換了平時,這種程度的糾纏他直接就會黑臉,但今天,他卻故意陪著對方在媒體面前似有若無地‘秀’了一把。

冷翊鐔將一切看在眼裡,雖不能說是不認可,但也絕對不贊成:“我說,需要做到這個程度麼?”

傅深行眉宇未動,只慢聲反駁:“出席這個活動不是你事先安排的麼?”

“我是說童音音,你是還嫌自己的緋聞不夠熱鬧是麼?”

“對一個新人來說,沒有熱度才可怕吧?”

看他滿不在乎的態度,冷翊鐔斜著眼眸看他:“所以你是以公司老闆的立場來幫自己的員人湊熱度的?”

“不好嗎?”

冷翊鐔不說話,傅深行卻哼笑一聲:“幹嘛這樣一副臉,還怕那女人駕馭不了這種小緋聞麼?”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理由,真正的……”

“我那個緋聞女主角,不是樂向晚就是童音音,既然媒體一直追著這件事不放,那就給她們一個‘正確答案’不就好了?”

“就知道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對於這種明顯到不解釋冷翊鐔都能猜到的理由,傅深行沒有多說,只道:“於公於私,這都是雙贏的選擇。”

“只是你以為的雙贏罷了,這種事情有利也有弊,萬一處理的不好,童音音就會成為眾失之的,那樣形象就再也挽回不了了。”

“有什麼關係?一個三線小明星罷了。”

聞聲,冷翊鐔默了默,而後,只極為認真地問了他一句:“是不是隻要能保護樂向晚,你做到什麼程度都無所謂?”

這個問題,傅深行難得地猶豫了,但最後,他還是反問他一句:“是又如何?”

“董事長還在醫院裡躺著呢?你這樣就不怕他……”失望麼?

打斷他,傅深行極不耐煩地:“我心裡有數,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對冷翊鐔來說,傅深行是最好的表哥,但相對而言也是最差勁的表哥。

這種差勁並不是因為他在平時的工作中一直欺負著自己,更多的是因為他在樂向晚這件事情上面的拖泥帶水,他就不能乾脆一點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