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陳年舊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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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若蘭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十分奇怪,一雙眼眸中似乎是帶著隱約的興奮。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牧知羽就已經率先開口,“若蘭,再過幾天我就要離開臨海市了,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嗎?”

只見若蘭的一雙杏眸中,一抹紅光一閃而逝,隨後連忙笑著開口,“當然要進來坐坐,老朋友重逢,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怎麼能就這樣讓你們離開呢?”

一邊說,一邊開啟房門,側身讓兩人進入。

牧知羽已經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但還是裝作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進入,林方心中警鈴大作,但也不得不跟在身後,只不過若是仔細注意,能夠看到臉上帶著幾分苦笑。

天翼已經提醒過自己,這東西或許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

若不是這丫頭一意孤行,自己才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房間裡面的擺設讓人感覺到幾分的壓抑。

四處都是黑色,房子的主人似乎偏愛這些暗色系的東西,整個房間裡竟然是沒有一件鮮豔的擺設!

如果說剛剛牧知羽還有些半信半疑的話,此刻卻是完全相信了林方的話!

自己做朋友先前一直沉默寡言,但也向來不是這樣的性格,諸多不對勁的地方,合在一起,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這房子真的有問題。

這兩人進來以後,若蘭似乎是鬆一口氣,竟然是自顧自的坐在一旁沙發上,神情慵懶,和剛剛那副樣子截然不同。

感覺到這人身上帶著幾分的邪氣,林方立刻擋在了牧知羽身前,眼神警惕的看了過去。

牧知羽也注意到了若蘭的反常,眼眶一瞬間變紅,有些難以置信的質問,“這……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若蘭緩緩勾起唇角,“直到現在才發現異常嗎?那未免有些太晚了吧!”

只見若蘭微微抬起了手,兩人只覺面前一陣天旋地轉,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場景竟然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兩人處於一個十分混沌的空間,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若蘭坐著的真皮沙發完好無損的儲存著。

“鬼打牆?”,吐出這三個字的林方神情凝重,環顧四周環境,最後緊緊盯著若蘭的眼睛。

若蘭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隨後上下打量林方,“你認得?這麼說來,你們兩人根本不是什麼男女朋友關係,此番前來,也只是為了檢視情況吧?”

牧知羽一雙漂亮的眼中溢滿了憤怒,“原本只不過是擔心若蘭的安危,想著過來看一看,卻沒想到原來一切的傳聞都是真的,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霸佔我朋友的身體?”

在此之前,若蘭臉上一直都是一副十分淡然的表情,但此時此刻,那雙眼中竟然是多了幾分兩人看不懂的情緒。

片刻後,一臉冷漠的回答,“你就當她死了吧!”

此言一出,牧知羽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你殺了她?”

此刻,大概只有林方能夠保持冷靜,在若蘭開口之前,林方就已經給出了一個猜測,“什麼死了?其實一直以來只有一個若蘭,就是你吧?”

只見面前那女人的身子猛的一顫,隨後就是笑了出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些什麼?開什麼玩笑?我是鬼,她是人!”

“據傳聞,人可修煉成鬼修,鬼在功德圓滿後可重返人間,週而復始,原本我一直只認為是傳言,如此看來,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林方的聲音有些虛無縹緲,但卻有實實在在的響徹在兩人的耳邊。

牧知羽彷彿受到了什麼重大的打擊,踉蹌兩步,直接上前抓住了若蘭的手臂,沒有去看她僵硬的臉色,反而是帶著幾分希望的詢問,“剛剛我朋友說的話,全部都是假的,對不對?”

若蘭並沒有給出回答,也沒有掙脫被人抓著的手,只是一臉僵硬表情的站在原地,彷彿一個木頭人一般。

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牧知羽並不傻,怎麼可能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呢!

難以置信的後退兩步,最後竟是直接跌坐在地上,神情顯得有些恍惚。

若蘭突然神色一變,扯著嘴角笑了笑,“你們這群傢伙懂什麼?如果你能把提升修為的東西交出來。我就放你們兩人一馬,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們兩人不客氣!”

“給你這東西倒是也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見林方手中白光一閃,最後竟然是直接出現了一枚珠子,珠子上蘊含著濃濃的陰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種東西對於你們鬼修來說,應該是有著難以言喻的好處吧?”,林方的態度十分隨意,一邊說,一邊垂眸打量一下自己手中的東西。

若蘭在另一邊權衡利弊,潔白的貝齒緊咬唇瓣,最後終究是下了決定,整個人彷彿洩了氣的氣球一般,“你把東西給我,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林方並沒有動,但是所表達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如果若蘭不率先交代清楚,林方是絕對不會把東西交給她的。

最後若蘭只能是選擇妥協,“你聽說過苗家嗎?”

“巫蠱之術?”,林方皺眉,沒想到事情竟然牽扯到這麼遠。

此刻的若蘭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彷彿並沒有察覺到林方的不對一般。

“我出生在苗寨,家裡的祖先曾經是大巫師,但是這種力量一代一代的延續以後,變得更加稀薄,而我們的家人,也不再受人崇敬。”

“既然站在那個位置,那就應該有相應的實力,如果沒有,被吞噬是必然的事情。當時出現一場內亂,我的家人在那場內亂中盡數喪生,只有一個老僕人帶著我偷偷離開,同時帶走的還有一本秘籍。”

“自我記事起就揹負著血海深仇,而唯一一本帶走的秘籍,所修煉的東西又是一些又是陰德的東西,我不敢和周圍的人靠得太近,所以每當我身邊出現用心之人時,便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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