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切磋(1 / 1)
林飛和林凡跟著林方開始了正式的修行,但兩人畢竟是初學者,所以有些方面難以理解自然有所難免,林方這個教的還沒說什麼,這兩個人竟然在私下暗地比較起來。
“林飛,你試試這個功法的使用。”林方對林飛說,林飛自信的上前一步,伸手施法,可施法的結果卻不盡人意,林凡看到了不禁赫然大笑。
“你這是什麼?出來騙小孩的嗎?哈哈。”林凡的笑聲蕩在林飛的耳邊,林飛有些發怒,臉也變成了紅色,“你行你來,別比林方還差。”林飛不甘示弱。
“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技術。”林凡推開杵在原地的林飛,似是很輕鬆的道,林凡伸出手,卻讓林方大跌眼鏡,跟林飛差不多……哦不,準確的說是還不如林飛。
林方似是聽見了林凡啪啪的打臉聲,林飛看到技術比他更差的林凡,之前的羞辱全都煙消雲散,變成了對林凡的笑:“哈哈,這不是還不如林方嗎?比林方還能裝。”林飛指著林凡笑道。
“你這個吊車尾還是跟林方好好學學吧。”竟然還向他學習?把我這個教課的放在哪裡了?林方走過去,敲了敲林飛的頭,示意他不要這麼張揚。
“只比人家強了一點就這麼耀武揚威是遠遠不行的,你們兩個都沒透過,還需要更加認真的修煉。”
“是。”林飛和林凡終於嚴肅認真的起來,林方看著兩人,嘴角揚起一抹笑。
中午吃過午飯後,林方要給這幾個人嘗試施針,六個人站在林方的面前,林方準備先給杜濤和衛澤施針,兩個人的臉色處變不驚,施針也是輕而易舉,到了林飛和林凡時,施針的結果一定有了一些變化去。
畢竟兩個人剛修行沒有多久,所以出現一些細微的反應並不奇怪,兩個人的額頭沁出細微的汗珠。
如果這兩個人接受不了是可以暫時放棄的,林方正打算出聲詢問,林飛卻告訴林方:“別停,林方還能堅持。”
他咬了咬牙,既然執意要繼續,林方也沒資格制止一個這麼努力的人,林家兄弟二人也施針完成,然後是最後剩下的兩個人,大概是已經跟林方練習了一些時日的緣故,他們兩個施起針來比林飛和林凡方便許多,施針之後六人開始切磋,場面很是熱血喧鬧。
老闆走了過來,告訴林方們他要出門去買東西,林方答應了老闆,門口鐵門的聲音傳入林方的耳朵,隨即而來的便是老闆的尖叫。
林方心頭一驚,立即跑了出去,林飛和林凡及他人跟在林方的身後,林方竟見到了一個男人躺在地上,身上是一片的血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老闆,怎麼了?”林方扶起癱倒在地上的老闆。
老闆面色慘白:“他,他是我侄子……”說完,便沒了下文。林飛等人一臉意外,震驚地看著這受傷的男人。
“這不是?我們當初遇到的男人嗎?”林方走上前多看了兩眼,說道。
聽林方這麼一說,衛澤杜濤也上前,定睛一看,這人確實有些眼熟,沒想到竟然是農家樂老闆的侄子。
“他的傷勢很重,我需要現在就給他療傷,林飛,把他扶起來。”林方對林飛說。
“好。”林飛應到,林凡也過去幫忙,他的傷勢很重,林方只能憑藉著修為給他療傷,林方把手覆蓋在男人的胸口,攸的發力,傳輸著能量,可男人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好轉,汨汨的血流從他的嘴角留下。
“該死!怎麼可能一點效果都沒有!”林方有些惱怒,再一次往男人的身體中輸入能量,可還是沒有任何作用,相反的,竟還被排斥!
林方靜下心來,或許這個男人的身體特性與正常人有所不同,所以才會對林方的能量產生抗拒。
看來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林方把男人抱進了屋子中,男人的面龐浮上一層青灰,林方找出一些繃帶和消毒水,給男人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然後撒上了特製的藥粉,林方看到男人的眉頭有些緊皺,是藥粉的作用。
農場主已經從剛才血腥的畫面中清醒過來,他走進屋子,看著男人躺在床上,急忙來向林方道謝:“多謝你救了林方的侄子。”
“小事,只是他還需要很久的時間調整,才能恢復好身體。”林方笑了笑,對農場主說道。
“作為報答,林方會把你們在農場的住宿費和伙食費去掉,就當你們救了林方侄子的禮物。”農場主笑著對林方說,林方道過謝,對於這個男人的身體,林方還是有一些好奇。
“冒昧的問一下,他叫什麼啊?”林方問老闆。
“他叫張旭。”老闆回答道。
“他怎麼自己在這裡?”林方好奇,看上去這麼厲害又血氣方剛的男人,應該不甘心待在這偏僻的小地方。
“他從小就父母雙亡,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也正是因為這樣,張旭的性格越來越孤僻。唉。”老闆望著躺在床上昏迷的張旭,嘆了一口氣。林方們就一直等待著張旭醒來。
十幾分鍾之後,張旭終於睜開了雙眼,他眼中存留著幾分淡漠和疏離,他欲想起身,卻因為劇烈的動作幅度而撇了撇嘴,大概是碰到了傷口。
“你現在還很虛弱,還是不要動為好。”林方對張旭說道。
“跟你沒關係。”他冷漠的回絕了林方。
“是林方救了你的命,旭兒,不得這樣無理。”老闆對張旭說道,張旭本想再說些什麼,可是老闆主口中聽到了是林方救了他,他才住了口。
“謝謝……”許久,張旭他淡淡看了林方一眼,低聲道謝。
“沒關係。”林方回答。
“不過既然我救了你的命,那你就免費當林方們這一行人的導遊把。”林方對張旭說,剛剛救治時,他發現這張旭的體質異於常人,所以林方想要藉此多加了解他。
張旭不懂林方的心思,只是垂了垂頭,半晌才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