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幕後(1 / 1)
到了這個地步,那豹哥居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大難零頭了,還出言嘲諷了一下,不知道是他太自信,還是他無知。
林方呵呵一笑,“這位大哥,你好像還沒認清楚狀況,我,林方是來砸場子的,而你的小弟們都被我放到了,你這相當於光桿司令了,居然還在這有恃無恐的跟我扯淡?”
豹哥神秘一笑,他知道這林方有些強,可能自己都打不過,不過他不怕。
站了起來,抖了抖有些褶皺的衣服,看著林方,還是那麼的鎮定。
“你是不是覺得吃定我了,不錯,你把我手下能打的都放到了,剩下的一些蝦米,你也無所謂了,我這個大哥最後可能就自己了,不過你就一定能打得過我?”
言罷,右手拽了拽自己的衣領,讓它變的鬆弛,然後腳下一用力,整個人就跳了起來,要不是有那天花板攔著,張旭覺得這小子可能會在跳出去三五米了。
利用這天上掉下來的慣性,再加上自己手臂的力量,這一拳打下來,一頭大象隨隨便便的大死。
他用這招打死過不少地階的強者,當然都是一些垃圾的修煉者,他沒有真正遇到想林方這樣的正統的修煉者。
那一拳打來,林方也不想欺負人,陪他玩一玩的心裡,把實力壓制到天階初期,這也是那老大的實力,這樣才好玩麼、
抬起左手請推出去,手上更是有著一道光芒,這再樓下的時候施展過了,掌心雷。
雖然自己的修為壓在了天階,但是那對於靈技的理解還是很高的,這一掌心雷就跟那豹哥的拳頭撞在了一起,剎那間林方腳下的地板崩裂,好像這樓層都要崩塌一樣,而那豹哥的身形也是停在了半空。、
豹哥感覺從自己的手開始,一直蔓延到全身,電流一直在身體了亂竄,麻痺了自己的神經,這是什麼東西?、
豹哥突然就意識到,這好像是靈技。他這種散修只能是初步的運用力量,別說用靈技了,都沒見過,只有那------
他想起了他們。
再看林方那淡定的模樣,完全不怕自己這最強的一拳,心裡有些發慌,強忍著電流的肆意,跳了回來,甩了甩髮麻的右手,看林方的眼神變化了很多,再也沒有之前的輕蔑與戲謔了。
“你很強。”那因為點選而變的沙啞的嗓子,低沉的說出了這句話。
“呵呵,這只不過才一招,你彆著急,後面還有更刺激的呢。”林方毫不在意的一笑,這讓豹哥心裡一突,林方的強大,讓他有些退卻了,起了和解之心。
他有最後的手段,但是代價太大了,他覺的不值得,而且這人自己應該跟他沒有深仇大恨,不至於把自己逼到絕路吧。
“林方先生,我們有話好好商量,你想要什麼或者有什麼怨恨,儘管說,我絕對都可以滿足你。”豹哥趕緊扔出條件,自己現在要是在動手,可能要被殺了。
外面躺著的四個人,吃了藥可是能把自己逼到絕路的,而這林方能進來這屋子,那四人一定是吃了藥都沒有打過他,看這樣子好像還很輕鬆,至少身上看不出來哪裡受了傷啊。
不在多想,保住自己的命要緊。
“林方,咱們可不能放過這個人啊,他------”張旭一看豹哥要和解,林方好像也沒要動手,著急的低聲說了一句。
“別急,我有我的計劃,你就看著就行了。”林方神秘的樣子,讓張旭還是有點不解。、
“講實話,我跟你們xx會沒有特別深的仇恨,沒到那種殺人償命的地步,不過你的人對我的朋友,親人做的那些事情,他們受到的傷害,這事情可不能沒有交代。”林方坐在了窗戶邊的沙發上,隨意的到了杯水,拿在手裡,淡淡的說道,話語裡透著涼意,讓豹哥心裡一突。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最近林家的訊息,他還是知道的,聽說換了新的家主,就叫林方,難道是眼前的人?他之前確實是接過活,對付林家旁系的一些人,這次是不是要一起算賬了,這林方自己可能還沒什麼,就是實力強,但後面的林家就不好惹了。
他手裡輕輕的用手機發了條簡訊出去,鬆了口氣,但這一動作被林方看在了眼裡,嘴角微微一挑,等的就是你通風報信呢。
林方在看到外面的四個人吃的藥的時候,就懷疑了,這xx會的幕後老闆應該不是眼前的這個人,他們一個幫會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一定是有後面的人在撐腰了。
他想看看這後面到底什麼人,能用這樣的藥,提升他們的實力,讓這個幫會短短几個月就變的這麼強。
“林方,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可能是手下偷摸乾的,你別急,我一定會嚴懲這些不聽話的手下的。”嘴上說著自己要懲戒下人,但是卻沒有行動。
林方呵呵一笑,你多少表現出一點誠意吧,你叫過來幾個人,當著我的面打他們一頓也算是給了我交代了吧,你現在光說了幾句,我能信麼?
“豹哥你是在逗我呢是吧,剛剛沒有下狠手,你是覺得你還能跟我周旋一下,等人來救你是吧?”說完便把水杯放了下去。
豹哥就看到了林方的身邊變的虛幻,然後便消失了,他揉了揉眼睛,這是人是鬼?
四處看了一眼,這屋子裡也沒有啊。
“別看了,我在這。”身後傳來林方的聲音,嚇的豹哥一激靈,驚恐的看向身後,就看到了林方笑呵呵的看著他,不過那笑很冷,連他的心都咯噔一下。
這要是人的話,怎麼可能達到這樣的速度,如果不是人,那自己可能要遭殃了。
“你也別還跑,我是人,正兒八忌的人。”說完便抬起右手拎著他的衣領便把這二百多斤的壯漢拎了起來。
然後走到這窗戶邊上,那種大的落地窗,林方一腳踢碎了玻璃,就把這豹哥像掛衣服一樣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