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得冠軍(1 / 1)
第二日,詩會如期在九龍詩會召開,前來參與的文人墨客絡繹不絕,詩會分為三局。
第一局對詩,可用名詩亦或者自己所著皆可;第二局為賦詩,當場對抽取題目寫詩,由他人評斷好壞;第三局為定詩,每句詩開頭運用固定的字而作詩。
前面兩局都並不是多難,白卿卿輕輕鬆鬆就勝過很多人詩人進入最後一局定詩,這時候,還在場中比賽的僅有寥寥幾人,而人少了,她一眼就看見在人群中清冷孤傲站著的封亦玄。
今日,他依舊戴著那個黑色的面具。
見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望著過來,白卿卿立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揮手,朝著他小跑過去,“你怎麼也參加了詩會?”
“怎麼,我不能參加?”封亦玄雙手被背在身後,輕笑著反問,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淡淡的隨意。
“呃……沒有。”白卿卿立馬將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而另一邊,第三局的比賽也已經拉開了序幕!
評委首先將第三局每一句詩的字拿出來展示,“現在字已經在你們手上,請各位隨意發揮!”
白卿卿拿到了字,不過一盞茶功夫,便是做出了一首極為滿意的佳作,而另一邊,戴著面具的封亦玄也已經寫好,正拿著寫下的詩輕輕吹著未乾的墨汁!
白卿卿兀自張望著,大約等了半個時辰,所有人這才將詩全都寫完。
見大家都停下筆,評委站起來開口,“好,既然大家都已經寫好,我現在就來看看,誰是最終的獲勝者。”
話音落,評委走到一個個身邊檢查,白卿卿正是第一個。
評委是一位鬚髮皆白德高望重的老者,只見他捋著鬍鬚不住點頭,“不錯不錯,將對愛人的愛慕之意藏於詩中,乃是難得一見的好詩!”
一個女孩子,能做出這等水平的詩,怕是許多男兒也不及。
評委顫抖著手將白卿卿的詩放下,轉而又去了別的詩人那邊看,只不過接下來的三個,並無太多出彩,直到走到一個身著白衣的公子哥面前,這才眼前一亮,“這……這首詩當真是你所作?”
那公子哥聞言,得意點頭,“那是當然,不然是你作的?”
評委大笑了幾聲,滿面紅光,激動無比,“妙,實在是妙,公子的立意和意境竟是比白小姐還要更高几分,不錯不錯。”
話一說完,評委甚至還當場將那公子哥的詩當中唸了出來。
評委的誇讚,頓時迎來周圍一陣陣的議論。
“白小姐是不是要輸了?”
“不會吧,我看昨天不是連著名詩人常衡都敗在白小姐手上麼?”
“昨天我也在,可現在那公子哥明顯是更厲害,我倒是更看好他。”一看客雙手叉腰猜測著。
一個閨房女子的見識,到底是比不過男子的。
周圍的種種,評委都不曾注意,繼續看著詩。
白卿卿哀怨地看了一眼封亦玄,內心鬱結,本還打算打出名去,準備了那麼久,結果連一個公子哥都比不過,更何況還有一個才高八斗的封亦玄!
正好這時候,封亦玄也朝著白卿卿望去,將她的眼神盡收眼底,默默將寫好的詩收起來,拿了另一首……
很快,老者就走到了封亦玄的面前,拿起他的詩看了,不過卻並無多大的表情,隨後望著周圍的人們開口,“各位,本次的冠軍已經出來了,就是……”
老者轉頭指著那公子哥,正準備說,不料——
“等等!”
眾人吵著聲音來源看去,白卿卿聽得熟悉的嗓音傳來,瞪眼望去,果真是戴著面具的封亦玄。
這傢伙,他要做什麼?
“先生,他的詩,是抄襲前朝著名詩人李巖。”封亦玄冷冷出聲。
“你是何人,為何汙衊與我?”那公子哥惱羞成怒,視線陰冷瞪著封亦玄,恨不得戳出一個洞來,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臭小子,如此不懂規矩。
話音落下,眾人大驚失色,“什麼,這怎麼可能?”
在眾人懷疑聲中,封亦玄也不做聲,只是轉身去角落裡拿了一本藍色封面的嶄新古籍,笑看那公子哥,“不巧,我剛好看見這書局有賣,諸位請看。”
封亦玄將古籍翻到了其中一頁,遞給了評委老者。
老者接過來看了一眼,再一對照那公子哥的詩,臉色瞬間變得黑沉沉,“這……果然是抄襲……”
有了這一段插曲,那公子哥被取消比賽資格。
白卿卿咧開嘴角,開心極了,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那她距離腦中的計劃豈不是再進一步?
現在就還剩下封亦玄跟她,白卿卿耷拉著腦袋,惡狠狠地颳了他一眼,彷彿在說:你要是敢贏我就弄死你!
“現在我宣佈,今日詩會冠軍是,白小姐!”
老者的聲音如驚雷打在白卿卿耳中,令她呆愣了好片刻。
這就,贏了?
“白小姐可真是厲害。”
“就是,真沒想到一介女流竟有如此才華,長得還那麼漂亮,嘖嘖!”
……
得到了冠軍,白卿卿雙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周圍,再次宣傳了一下九龍書局。
約莫過了一刻鐘,眾人見比賽已經結束,流水般散去,白卿卿踩著小碎步來到封亦玄跟前,羞怒道:“喂,我警告你,不要偏讓,我只會喜歡九王爺一人,對你沒意思。”
“哦,是嗎?姑娘還是莫要想太多為好。”封亦玄淡淡撇過頭,邁著極不自在的步子進了九龍書局內堂。
剛走進去,冷辛迎面走來,望著封亦玄的臉色,咧開嘴角,“王……老大,你這臉怎麼紅了?”
“冷辛,我是不是給你的任務太少?”封亦玄輕咳一聲,忽地板起臉來冷冷掃了一眼身旁正說風涼話的男人。
聞言,冷辛急忙收斂笑容,“不是老大,今天天氣可真好。”
封亦玄無語。
天好麼?
“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見長!”封亦玄抬頭,陰沉沉的天空,風雨欲來,隨即白了一眼緘默不言的冷辛,獨自回到書房。
關上房門,封亦玄攤開雙手,雙手已經被汗水打溼,手裡緊緊攥著的,正是今日白卿卿作的情詩。
隨後封亦玄小心翼翼拿出一個小匣子來,將情詩摺疊好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