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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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遠安對沈如燕這個皇后還算很滿意,雖然不是風情萬種,但看起來也是我見猶憐,讓他心疼不已。沈如燕笑道:“皇上這樣體恤臣妾,臣妾銘感五內。”

封遠安撫她的手,“何必謙虛,你這一年在是太辛苦了,朕今晚設宴款待皇叔,就不便到你宮中了。”

沈如燕睫毛微顫,微微一笑,“皇叔隻身來後宮,怕是不便。皇上何不改在白天?”

封遠安擺手,“罷了,不過就是一頓飯的時間他也不會留下來,皇后何須擔憂。”

“既然皇上已經確定了,那臣妾也不好多說別的,臣妾告退。”

沈如燕率領一中宮婢離開,今晚皇上找九王爺,肯定不是簡單的敘舊。

封遠安坐在月的位置上,臉上已經掛著笑容,只有他旁邊的小太監看得出來他眼中的冷光。

封亦玄是他的皇叔,其實兩個人的年齡也是相差不了多少,他有時候真的很懷疑對方,總是低調做事,又故意把名聲搞得那麼難聽,究竟是想做什麼呢?

封遠安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樣評價自己,但這些都不重要,他只要保住自己的位置就好。

“小六子,吩咐御膳房,今天晚上多做九王爺愛吃的飯菜。”

“是。”

“慢著,再……罷了,我這皇宮又不是青樓楚館。”

封遠安倒是想找樂子,奈何他又不想被太后和沈如燕嘮叨。

小六子走後,屋裡又多了個人。

“啟稟皇上,九王府並無任何異常。”

那人跪在地上看不清什麼表情,封遠安也能猜到和木頭並無區別。

封遠安明黃色的龍袍很顯眼,他問:“是沒有異常,還是你根本就探測不到?”

“小人只知道蘭夫人至今沒被他碰過,但是旺夫的一些大小事都交給她,九王爺還是很信任她的。”那人把頭低下,不敢看封遠安的臉,更害怕自己的腦袋立刻就搬家了。

蘭夫人身家清白,封亦玄就算有所懷疑也查不到哪兒去,就是蘭氏這麼久以來不回覆訊息,難道是因為心裡沒有鬼?

正說話,小六子以前通傳說是封亦玄來了,封遠安連忙把人給打發走。

等封亦玄進來才滿臉笑容的看著對方,“皇叔,朕等你很久了。”

封亦玄連忙行了一個禮儀,“臣拜見皇上,馬上就是中秋宴,您這麼晚讓臣進來,臣怕被人非議。”

人前他閒散不拘禮數,人後對封遠安這個皇帝還是應該表示尊重。

封遠安笑道:“朕就是想皇叔了,前些日子你剛從姜國回來,朕想知道,阮靜安那邊有何異樣?”

封亦玄皺眉,“異樣?這個臣就不清楚了,當時臣只是聽從皇上的命令,過去參加姜皇的壽宴,至於別的事情,臣一概不知。”

這件事情剛剛過去沒多久,恰好他回來那天是遇到白卿卿的日子。

他想到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心底產生了異樣。

估摸著是想上演才子佳人的戲碼,知道他在那兒白出現。

白卿卿居然沒有認出來,那就說明他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

封亦玄有些糾結,他們認識的方式確實有點特殊,不過,往深裡想,他又覺得這裡面充滿了陰謀的氣味。

封遠安笑道:“訪問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阮靜安登基以來,一直想從我這邊刮分一些城池,雞肋雖然小,棄之也可惜。”

封亦玄感覺他擔心的不只是這些,問道:“皇上是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姜國和大元朝早些年是戰火不斷,後來還是太宗那個時期簽下和平契約,才終止了兩國的交戰。

到了先帝那會,兩邊已經開始通婚。

去年已經嫁了一個公主做貴妃,今年他們也會派人和親。

封亦玄不太明白,為什麼兩國的和平需要女人去維繫,而且,那位公主根本不想和親,要不是先帝逼迫,她或許已經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了。

封亦玄心底冷笑,反正這些事情也輪不到自己做主,他如今也是一人之下的王爺,說不定哪天就會被派到戰場上。

看封遠安推行的那些動態,應該不會讓他參與兵權的事。

府裡的蘭夫人和鶯鶯燕燕,都是聖上的眼線,他可無福消受。

封遠安拉著封亦玄羅雲,“今晚叫皇叔過來是為了閒聊,並沒有別的意思。朕能坐穩這個皇位,多虧了皇叔當年拼死護著。”

封亦玄淡笑,“皇上眾望所歸,登基一年多來,百姓安居樂業,邊疆無戰事,都是皇上治理的好。”

封遠安得意道:“朕其實也沒做什麼,只是知道如何用人罷了。這就好像下棋,什麼樣的人適合走白子,那就用誰。”

“皇上英明。”

封亦玄點頭,並沒有多吃菜,對面坐著的人實在是讓他倒胃口。

皇帝無非就是想要人拍馬屁,他該說的都說了,至於對方的目的也能猜得到,就是想著讓他幫忙找一些美女過去。

這位皇上做事情中規中矩,就是好色的毛病不懂得掩飾,心眼多得很,你永遠都不知道,他現在對你笑著,心裡面究竟在盤算怎樣才能把你給殺掉。

封遠安說道:“皇叔,你建立旺夫這麼久以來,府裡面就一個有名分的夫人,王妃是不是該考慮下人選?”

九王爺到現在連一個王妃都沒有,他這個做侄子的還是應該要操心,順便也想知道對方究竟藏著什麼樣的貓膩。

封亦玄恭敬地回答:“皇上,這件事情臣不著急。”

看起來好像好也給他找王妃,其實是變著法給他安排眼線。

封亦玄總覺得要是落實下來,那麼這位王妃,肯定是請都請不走。

封遠安放下筷子,“皇叔,先帝駕崩之前,吩咐過,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而且還給了你免死金牌。朕對你從小就很親近,你我年齡懸殊不到一歲,如今你連一個孩子都沒有,皇叔公與先帝是親兄弟,多年來共患難,朕也想和你成為那樣的關係。”

他說得很真誠,如果他不是皇帝,封亦玄甚至覺得他真心想要和自己成為知己。

但是,封遠安和先帝一樣心眼最多,他絕對不可能百分百地信任對方。

“皇上,臣是大元朝的臣子,自然會對你對這個國家盡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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