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清白(1 / 1)
“清白?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有了意中人,就把我這個妹妹給忘了。”
自己的哥哥這麼優秀,若再次被李嫣然給糟蹋了,她心裡得多痛?
白卿卿想到白景瀟差點死在李嫣然的毒酒中,心中就覺得很憤怒,她知道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是,她想試著阻止這些事的發生。
只要成功一次,那麼其他的就都不是難題?
白景瀟笑問:“你這麼捨不得我?就算我成家,也不會忽略你的,你是我最可愛的妹妹啊。”
他們打小感情就特別好,一直想著,等妹妹嫁人,他再考慮自己的事。
就在前不久,他遇到了心儀的女子,長得秀外慧中,性格也很溫柔。
白景瀟不知道自己怎的了,分明才第一次見面,卻感覺沒辦法輕易地忘記。
白卿卿冷哼:“說得好聽,人們不是常言,有了媳婦忘了娘,那你對我這個妹妹又有幾分耐心。”
她倒沒有隨便吃醋,目前為止,她心裡就是認定這一世的李嫣然,對哥哥充滿了惡意。
白景瀟揉著她的頭髮,“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只是,你若真對封亦玄動了心,哥依舊要勸你,沒有見面之前,別再張揚了,何況,你對她根本就不知根知底。”
白卿卿反問:“那哥哥,你見過他?先跟我說說他長的如何,人品如何,若是很差,你還不得把人直接拒之千里?”
“你想得美,哥哥我會為了你得罪九王爺?我說你啊,就別想不切實際的東西了,九王爺長得不差,人品,我不知道,整天板著臉,誰知道喜怒?”
白景瀟是覺得妹妹在哪兒聽到傳聞,才開始春心萌動。
少女懷春,幻想的東西就是過於美好。
封亦玄和自己都是男人,又怎會對白卿卿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繼續容忍。
白卿卿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她為了報仇,可是什麼都準備要豁出去了,這些都是她以前不敢想的。
犧牲美色等於和清白掛鉤,她若不是為了白家,為了心裡的怨氣,又怎會做到這個程度。
白景瀟替她找來簾子,“聽哥的一句勸,他不適合你。”
白卿卿說道:“我放棄了,你是不是也得放棄李家小姐?”
他俊臉一紅,“當著爹孃的面胡說什麼呢?”
“有沒有胡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吧爹爹?”
白卿卿對坐在那兒的白忠勇眨眨眼,她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父親對白景瀟和李嫣然的情況曉得多少。
白忠勇咳嗽了聲:“沒影的事說什麼勁,中秋宴就到了,都給我老實點。”
原以為兒子最老實,沒想到和女兒一樣喜歡沒邊際的事。
白景瀟笑道:“爹,莫聽這丫頭胡說,我和李家小姐只有一面之緣,她不知道從哪兒聽說的,非認為我和李姑娘有什麼。”
他倒是再想見見面,只是,目前的情況,自己也不好主動上門去打擾。
白夫人讓他們坐在旁邊,“這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主要是中秋宴家眷都去,你若是有看中的,就讓你爹做主得了。”
白景瀟聽她的意思是不喜歡李嫣然,心中有些失落,他還以為家裡人都支援自己這份感情。
白卿卿笑著圓場,“我也就是隨便那麼一說,你們要是隨便讓哥哥娶個女人回來,我可是千萬個不想答應。”
白夫人故作生氣,“跟你有何關係?現在說的是你哥的事,還有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再怎麼樣,都不該繼續拋頭露面。那九王爺不是我們攀得上的。”
白忠勇嚴肅道:“你娘說的沒錯,女孩子家家的就該做份內的事兒。把你那女紅學好,我可不想讓人家知道,我白忠勇的女兒連繡花都不會。”
白卿卿欲哭無淚,“這也不是我想學就能學會的啊。”
爹爹也太苛責了又不是每個女人都會女紅,她不想自己的手指全部都被戳破。
白卿卿坐在那兒沒吃幾口飯,想起來今天白景瀟要外出,隨口問:“哥,你今天要去西街?”
“是啊,跟爹回來就在帝都謀了個閒職,明天大概是巡視那邊的治安問題。”
白景瀟之前還覺得有點丟臉,但總比現在家裡什麼都不做好。
他其實也是有私心的,想著有一天能見到李嫣然。
白卿卿哦了一聲沒再問,她猜就知道哥哥想和李嫣然來個偶遇。
這個傻哥哥就知道被表面給迷惑,根本就沒想過其中的厲害。
白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女,繼續囑咐:“聽說再過不久姜國使者就要到,你們父親還要負責他們的安全,這個時候可別捅婁子。”
白卿卿乖巧地答應:“放心吧母親,我就是坑誰,都不會坑爹爹。”
白忠勇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女兒的搞怪,他夫人溫柔嫻靜,女兒卻這麼調皮,莫非真的隨了自己的的性格?
他暗自覺得好笑,白卿卿若是個男孩子,肯定讓她上戰場。
可惜是個女孩不能跟隨自己南征北戰,好好地嬌生慣養看著也賞心悅目。
白忠勇這輩子最得意的不是功績,是他的兒女,樣貌不俗,性格又很討人喜歡。
白景瀟見父母轉移了注意力,心裡可算是鬆了口氣,給白卿卿夾菜,“快吃吧,別等會又覺得我搶了你的。”
她鼓起臉看上去很像個包子,“搶了就搶了唄,今天我就好心做一回孔融。”
白夫人和白忠勇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兄妹,希望這樣的日子能繼續維持下去。
白忠勇有很多事都不曾對小輩們說,是不想白卿卿和白景瀟捲進來,他對夫人說不過是為了心裡有個傾訴的地方。
白夫人拍拍他的人,想說什麼卻沒有開口,一切盡在不言中。
九龍書局。
封亦玄今天沒來,白卿卿打算在門口等一會。
墨玉看天色暗了很多,便問:“小姐,要不我去買把雨傘?”
“去吧。”
白卿卿坐在旁邊不動聲色地喝茶,今天書局冷清了點,她的目標也不在於此,她觀察了很久,愣是沒看到哥哥經過。
心裡總是很擔憂他和李嫣然是不是已經見了面。
雖然說棒打鴛鴦不厚道,可她真不想看到他們在一起。
本就沒有好結果的事繼續勉強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