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中秋宴(上)(1 / 1)
白卿卿知道白夫人不忍心打擊自己的自尊心,她不光是沒有塗脂抹粉,更是可以把皮膚抹黑了一點。
上次來她的人應該是皇帝那邊的話,她更應該把自己打扮的平凡一點。
封遠安你的下半身思考,完全不用腦子的人,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好色就好色,還非得說他自己是長情的人。
白卿卿想到那個狗皇帝,當初對自己的甜言蜜語全部都餵了狗,她居然還傻傻的相信她就是這個特別的那個。
白卿卿想來想去還是不要對感情有希望,即便是九王爺霸氣側漏,她也絕對不會動心的,就像那個夢做的再美好那只是夢而已。
白夫人其實也沒有太顧忌她的情緒,女孩打扮的很低調是好事,免得被那些登徒子給覬覦。
皮膚是黑了點,但是那雙眼睛依舊閃閃亮亮的,讓人看了很舒服。
白夫人揉著白卿卿的頭髮,“你啊,若是看中了比九王爺還順眼的人,就要把握,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人品。”
白卿卿就知道白忠勇但母親看著自己,就是想讓他們選擇一個了好女婿,“娘,這些時間暫時就不提了,等一下還要跟那些誥命夫人家長裡短的,光是這些就夠咱們忙的了。”
白夫人笑而不語,好在自己沒有吹噓女兒貌美如花,外人很少看到白卿卿,現在這樣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真能夠碰到一個品行兼優的好男人。
白忠勇和白景瀟步行在身後,又不像文官走遠路就覺得累。
“爹,以前不知道,今天來的人有點多?”
“皇上學先帝宴請百官,還不是因為看重這些臣子,你今天一定要謹言慎行,我擔心你妹妹今天會闖禍。”
“卿卿沒那麼不懂事,爹,你還是應該多放寬心,她絕對不可能鬧事的。”
白景瀟總覺得妹妹很害怕進宮,就好像這裡面有吃人的老虎,今天早上臉色也很蒼白,就好像做了噩夢似的。
到底是他唯一的妹妹,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白忠勇半信半疑,“她什麼性格你不知道,我會不清楚?你娘說你和李家小姐有來往,到底是個姑娘家,你經常去見面,會不會有點不妥?”
白景瀟紅了臉,“我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在巡邏的時候不小心撞見的。”
李嫣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不像她爹市儈,氣質很也很溫婉,是他欣賞的型別。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還沒確定,最多就是對李嫣然有些欣賞的感覺。
白忠勇拍著他的肩膀,“大丈夫何患無妻,李才欺男霸女,他女兒再怎麼懂得禮儀,始終和我們是兩路人,將來要是惹了麻煩……”
白景瀟笑著打岔,“爹,這件事情我要分寸。”
李嫣然最多是他心裡的白月光,月光再美,始終都是一道光,早晚會消失的。
白忠勇無奈,“你只要不跟你妹妹一樣犯傻,我就放心多了。”
他覺得女兒以前各方面表現的都很正常,要要不是因為後來生病了,也就不會變成這樣。
眾人已經到了擺宴的地方,官員們去了皇帝那邊,女眷到皇后這邊。
白卿卿從入席挨著白夫人身邊,跟沈如燕等后妃行禮,眼神沒和她們接觸過就是不想影響心情。
阮靜秋前世和白卿卿沒有交集,她只知道對方是一個身份尊貴的公主,最後怎麼樣了也不太清楚。
她死的那天,白家已經不復存在,她身在萬念俱灰之下被人殺死的。
白卿卿的手在顫抖,雖然說是上輩子的事情,但也是幾個月以前的記憶。
老天爺讓自己回到這個時候,也許就是為了阻止一切事情的發生。
白夫人跟旁邊的女眷聊天,白卿卿覺得氣氛有點壓抑,主要還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沈如燕等所有人介紹了阮靜秋,她目光打量著在場的所有人,終究也沒有拉著誰聊天。
很快,樂坊的人來了,一群人圍著中間人物起舞,她們的眼神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過,就好像整個人都融入在了舞蹈的世界中。
白卿卿也喜歡跳舞,不是她吹牛,她當初進宮大部分是舞蹈獲寵,後來想想,她在封遠安的心裡可能就是個舞娘。
白卿卿眼神暗了暗,趁著沈如燕跟阮靜秋她們聊得不錯,她對白夫人藉口說是透透氣。
白卿卿剛我想要離開,結果聽見太監說,皇帝已經帶著人走過來,這個時候他們可不能見面。
她必須爭取時間熬過宴會結束,要不然等到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那也就是禍到臨頭的時候。
封亦玄好像不在那些人裡面,難道他今天根本就沒有過來?
白卿卿胡思亂想著,她記得御花園的路,現在那裡面的花開得很好,她還是很想過去看看。
有很多顧慮都在那邊伺候,她也不擔心這個時候會有人看見。
白卿卿伸了個懶腰,然後很沒形象的打著哈欠,她昨晚根本就沒睡好,天天要不是為了消滅黑眼圈,也不會睡到一天。
白卿卿看到白色的梔子花,就想伸手去摘,戴在了頭上。
背後傳來一個聲音:“你知不知道白色的花戴在頭上就是守喪。”
白卿卿回頭解釋:“我不知道,九王爺在這大好的日子裡說這些喪氣話,您不覺得不吉利?”
封亦玄聞到梔子花的香氣,舒展眉頭,“呵,現在認識本王了?”
白卿卿眉目含情,“看到王爺突然想到一首詩,正好我也帶來了,十年生死兩茫茫……”
封亦玄拿過小冊子,“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外面說的那些傳聞,本王也有聽過,你可知這詩是前人悼念亡妻的?”
白卿卿睜大眼睛靠近他,“那王爺要聽我解釋哪一件事?當初沒有認出來,是因為我沒有見過王爺,那天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封亦玄皺眉,“那天是你自己出現的,平常人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哪裡。”
“那就說明我是王爺的有緣人。這雖然是悼念使者的作品,但也算是一番真情。常言道,世間萬物,唯情永垂不朽。多少痴男怨女為之流血流淚,敢問王爺,可曾遇到這樣的人?”
白卿卿目光灼灼地看著封亦玄,他好像比從前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