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高山流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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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燕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好戲開幕,很欣然的答應了,“但說無妨。”

“這位姑娘是不會彈琴還是怎樣?不會談的話那就算了,本宮也不想為難人。”

阮靜秋覺得白卿卿就是故意耍花樣,這就難怪某個人的目光一直都在對方的身上。

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封亦玄冰冷的眼神,反正今天誰讓她不開心,那誰也別想笑著離開這裡。

而白卿卿看了也擔憂自己的父親,想讓他放心,她既然答應了肯定是有把握的。

白忠勇還是我女兒尿一把汗,平時連琴絃都不碰的人怎麼敢冒冒然的答應,而且安公主已經給了臺階,為什麼就不懂得收斂。

白景瀟看到妹妹的眼神,就覺得這丫頭可能又想到古靈精怪的主意,同時也不擔心會鬧笑話,白卿卿絕對不可能在這個場合就白家的人。

別人可能不瞭解,這個周哥哥的,如果連妹妹在想什麼都不知道,那就白做了多年的兄妹。

封遠安看著還沒有說出請求的白卿卿,因為有點距離只是覺得她長得很普通,聲音倒是挺好聽的。

他想到自己剛才去御花園的茅房,貌似看見一個和白卿卿差不多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白卿卿不急不忙,她避開皇帝的目光,然後看一下那邊並不打算伸出援手的封亦玄,“光是有琴音,再長的人聽著也只能自己去揣測意境,到時候有人伴舞,將曲中意表達出來,豈不是更好?”

人群裡有個人質疑,“你是不會,才故意拖延時間?”

白卿卿根本就沒有看那個人,“臣女的琴彈得再好,都不如九王爺的。素問九王爺琴音猶如天籟之音,若是今天有他彈奏,臣女伴舞不是更好?”

她沒有去請求封遠安,就是不想對方注意到自己,現在她素面朝天又沒怎麼打扮,肯定不會有人會發現她真實面貌。

她不知道封亦玄是否會幫忙,但是有了皇后跟皇帝的命令,對方不可能會違背。

她目光很從容的看一下阮靜秋,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為難自己,也可能是因為她太默默無聞,所以才好欺負?

白卿卿覺得自己的想法挺可笑的,有時候越想低調,就越有人想要把你給揪出來。

她想了會反正今天還是要小露一手,要不然就是欺君罔上,再怎麼樣也不能把白家牽連進去。

阮靜秋以前只知道封亦玄是個冷血無情的人,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才藝,她居然都不知道,也是因為自己對他了解不多。

她也很想聽聽,於是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白卿卿。

“好,如果你們配合的好,千里馬就歸你。”

阮靜安秋覺得眼前,這個自己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女人,肯定是在過於拖延時間,舞跳的再好又能怎樣,還不是故意找著機會,投機取巧。

封亦玄會不會答應還不一定,但她還是期待他的表現,

沈如燕別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封遠安,“皇上,聽說白將軍的女兒舞跳得確實不錯,再加上九皇叔的琴技,臣妾認為一定會給今天的晚宴帶來不一樣的色彩。”

封遠安覺得驚訝訝,沒想到那就是傳說中的白卿卿,好像跟他聽到的不太一樣,“你都這樣說了,朕覺得也不錯,不知道九皇叔說一下如何?”

封亦玄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心裡面很豔福,這其中有多少人想看到自己出醜,不用想也知道,但他還是堅持答應了下來。

“皇上和皇后不覺得臣拙劣,臣只好獻醜了。”

封亦玄等宮女把琴取出來,而白卿卿也沒打算換衣服的樣子,看來她是故意要把這個主場讓給自己。

但他也沒有要表現過頭的意思,這麼多年他低調做事,如果在這個時候鋒芒畢露,被封遠安猜忌,那麼九王府,估計都不能成為他的安身之所。

白卿卿看到他答應,雖然是因為皇帝的命令,但心裡面還是有點動容。

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寧願抗旨也不願意幫自己,那她真的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封亦玄如果打算袖手旁觀,她也沒必要繼續為一個根本沒有心的人去付出,因為就算追到手也不一定會幫自己,那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白卿卿聽到有人說她都沒有梳洗打扮,甚至不換衣服,要怎麼跳舞。

但是在白卿卿看來一個很好的舞者,根本不需要衣服去掩飾,除非那個舞蹈有特別的意義。

封亦玄開始彈了一個旋律,白卿卿仔細聽,好像是茶樓裡經常出現的高山流水。

這個曲子講的是俞伯牙和鍾子期的故事,就算不用說在場的人都比她更明白,她也不認為自己就會成為九王爺的知音。

白卿卿以前剛好學過這個舞,隨著封亦玄的琴聲,她開始忘我的跳舞,但也沒有瘋魔到忘記注意到場合。

她知道不能表現的太過火,也不能表現的太平庸,頂著這張臉,封遠安應該對自己沒有任何興趣,她也就放心了。

封亦玄剛開始也沒打算認真彈,但是看著白卿卿跳的還算不錯,也就不想敷衍了事。

他隨心去彈琴,看著眼前的人,就好像把身邊的其他複雜的東西全部都遮蔽了,在這個場地裡就只剩下自己和白卿卿。

他看著那個翩翩起舞女子的眼神,也慢慢的產生了變化。

很難想象平時跟他嬉皮笑臉,甚至動手動腳的人,跳舞卻又是另一個樣子。

白卿卿如果沒有刻意扮醜,穿著很華麗的衣服,好好的完成這場舞蹈,一定能夠傾倒所有人。

封亦玄意識到這個想法,突然覺得很危險,這代表著自己已經把白卿卿我在他心裡面。

兩個人配合的很默契,隨著琴聲和舞蹈,再加上白卿卿可以模仿男子的動作,讓整個舞蹈看起來要剛柔並濟。

懂得曲子的人都知道,這裡有一種悲傷的意味,但是經過白卿卿的演繹,卻更像是兩個知己在談論心事和音樂。

封亦玄彈奏的心情不一樣,聽到的人自然也就不一樣。

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們,忘記了離晚宴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

白卿卿跳得很投入,腳踝崴了下,她就堅持跳了下來,不想被人注意到自己的異樣。

封亦玄卻很快發現她的動作不太自然,他放慢彈奏的速度,希望能夠發現白卿卿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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