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安撫(1 / 1)
蘭夫人淚眼婆娑,“王爺,妾身無依無靠,唯一能夠做到就是在這裡做灑掃的丫鬟,你如果真的要趕我和其他姐妹走,那我們真的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
她哭得很可憐,雨水這麼毫無徵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封亦玄表情很冷淡,就好像沒有看見她可憐的樣子,“下雨了趕快回去,若是你著涼了,請大夫過來也是用銀子,花錢又受罪,就算你以後真的離開了,少不了要對外人說本王苛待你們這些女人。”
蘭夫人聽到這事還有一點希望,馬上就站了起來,“多謝王爺!蘭兒以後肯定恪守本分,再也不敢打擾你和王妃!”
封亦玄實在是受不了她演戲的樣子,轉頭,“這樣你也知道王妃來了以後把該交給她的事情,全部都準備好。”
蘭夫人連忙答應,“王妃讓妾身說一句,絕對不敢說二。”
封亦玄等她走後,總覺得這個女人不能夠留下來,但是如果是他趕出去的,難免會讓封遠安懷疑。
他還是得借刀殺人,阮靜秋可沒有那麼單純,她手裡的人命可不比自己的少。
冷辛問道:“王爺,公孫雅在昨天已經逃出去了,要不要跟上去?”
封亦玄想到杜昆凌調侃自己的話,目光變得玩味,“讓她鬧,本王很想知道杜家有沒有參與進來。”
“那琴太妃……”
“皇陵很遠,你如果願意要把她老人家請過來,本王是沒有意見的。”
“屬下覺得,王爺避而不見,會落人話柄。”
“以後不到必要的時候,不要跟我提起那個女人,本王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
“遵命。”
冷辛覺得封亦玄變了,要是換作以前自己觸到他的逆鱗,肯定要挨罰,現在只是口頭警告,是因為馬上要和安公主成親了?
封亦玄聽著細雨聲,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他感覺這個多事之秋可能要延續很久。
冷辛還沒走,他又問了很多別的事情,“白忠勇班師回朝之前,劉章是不是派人過去了?”
“劉家和白家是死對頭,白老將軍當時在戰場上取得勝利,突然遭受到意外險些就死了,訊息已經被壓了下來,他說是不想讓家人擔心,才一直隱瞞。”
冷辛還記得劉章和白忠勇針鋒相對多年,就連先帝也沒有辦法調解,最近兩邊都很安靜,可能是因為劉章養老在家的原因。
封亦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我覺得劉章可能在密謀著什麼,“你繼續盯著,但是這段期間,也要多派幾個人到他府上走動走動。”
冷辛問:“王爺覺得誰合適?”
在表面上很多人都知道,封亦玄在朝廷沒有任何實力,也沒有人願意跟他親近。
這也是一個盲點,封亦玄韜光養晦多年怎會沒有可用的人。
封亦玄沒有直接出聲,是用口型說了一個名字,他還是在確保這附近沒有別人才說的,不然,他那個侄子肯定要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冷辛心領神會,試探地說了白卿卿的事,“白姑娘那邊……”
封亦玄顯然變得不耐煩,“她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只要看她有沒有個皇上來往就行了。”
冷辛:“……”王爺說究竟是幾個意思?
人家皇上真看中白白卿卿,那也不是他們能夠拒絕的事。
封亦玄回屋裡,他開啟一幅時間很久的畫像,畫的是一個美人,美人閉著眼睛神情哀傷。
封亦玄看著畫像落款,神情變得冷漠,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收起來。
封遠安要是覺得把一個公主嫁給他,就能夠制衡自己,讓他乖乖地帶著內心委屈和怨恨臣服下去,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至於姜國那邊,姜皇眼睛都不眨就要把妹妹嫁給他,那肯定是有別的圖謀。
封亦玄撫著下頜,視線落在白卿卿給自己的冊子,上面每一張紙都是她的筆跡,寫的馬馬虎虎,根本就不像一個千金小姐的字。
封亦玄看了很久,看著看著嘴角就不自覺的露出一個笑容,只因其中有首詩寫錯了字。
“白卿卿……你究竟是哪邊的人?”
封亦玄也覺得自己特別的無聊,居然對著空氣說話。
今天白卿卿的舞不是很美,但跳的確實不錯,他在彈琴的時候,甚至有一種想要永遠看著她翩翩起舞的念頭。
封亦玄怔了怔,他絕對不是那種隨便就被影響的人。
山莊。
阮靜秋和阮靜安堵車剛剛到這裡兩個人都沒有睡著,一個是因為高興,一個是因為有心事。
“皇兄,你說如果我嫁給他以後,他還會那麼冷冰冰的對著我嗎?”
阮靜秋開始幻想自己嫁給封亦玄的生活,她本來就很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封亦玄絕對符合所有的標準。
阮靜安無奈,“你能不能矜持一點?誰要是敢欺負朕的妹妹,朕立刻踏平他的家!”
阮靜秋撇嘴,“皇兄就知道嚇唬別人,其實你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
阮靜安面色如常,“朕這是有慈悲之心,你以後嫁了人就要懂事一點,別成天跟在姜國一樣耍脾氣。還有,朕交代你的事情,務必要完成。”
阮靜秋突然也就沒那麼高興了,“皇兄,一定要這樣不可?”
阮靜安點頭,“不光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咱們姜國。你要知道,出生在帝王家的人,不管是男女,都得負責這個國家的安寧。”
阮靜秋抿住嘴,“靜秋知道了。”
“秋兒,咱們父皇給你封號為安,是想你這輩子平平安安的,皇兄也是這樣想,也不是迫於無奈……”
“這不是迫於無奈,是我自願的。我就是喜歡封亦玄,任何人都不能夠把他給搶走!”
阮靜秋眼神變得偏執,看她這樣,阮靜安也不好說別的。
既然阮靜秋不後悔,他心裡面的愧疚,也就減少了一點點。
阮靜秋回過神,問道:“皇兄打算在這裡呆多久?”
他笑道:“等你成親之後,再逗留個幾日就回去。有很多奏摺沒處理,只能讓丞相代勞。”
阮靜秋冷哼,“那個老泥鰍,肯定在你不在的時候胡作非為。”
阮靜安搖搖頭,“你別這麼說丞相,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