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言可畏(1 / 1)
夜晚,更深露重。
白忠勇和白夫人還沒有休息,就等著白景瀟把小女兒帶回來,在百家都能夠看到煙花和孔明燈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丫頭做的。
白卿卿一直到了院子裡才被放下來,“哥,你這麼暴力,以後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你的。”
“……我不是暴力,我只是聽爹孃的話把你帶回來,你也不想想要,是被別人發現了該怎麼說你。”
“人言可畏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有點放不下嘛。”
“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話?”
白忠勇站在大廳的門口看著他們兄妹,今天要不是怕被別人說三道四,他也不會連面都沒有露,讓人準備稍微貴重一點的禮品送過去,當然他也沒指望封亦玄會看重這些東西。
白卿卿被父親看得不敢直接說了,這件事情她是有分寸的,如果真的要到,肯定鬧到婚禮上,如今也算是木已成舟,哪怕自己再怎麼去阻止,人家都已經拜堂成親自己還能怎麼樣?
白夫人看到他們都平安的回來了,也就放心了,“這些事情就當全部都過去,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相信卿卿不會那麼不著調。”
白忠勇臉色還是很嚴肅,“過了今天,你就不要想著什麼九王爺了,更不要說做他的小妾,你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沒面子。”
他覺得白卿卿到現在都嘻嘻哈哈的,可能是在掩飾難過的心情,到底還是很心疼這個女兒,他沒有用非常堅決的語氣吼她。
白卿卿看著父母,又想到封遠安那天對自己的態度,感覺再過不久可能又要進宮,她心情低落的什麼都沒說回到房間裡。
白夫人有點擔心女兒,“這讓你少說一句嘛,你們父女前世真是個冤家。”
白忠勇無奈道:“我說的也是事實,人家都已經取得了正妻,難道你想讓我看著她委屈的做一個小妾?”
白夫人嘆道:“寧做平民妻,不做貴人妾。話是這樣沒錯,可你就不能沒有一點嗎?”
白忠勇這回是真不高興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一定和九王爺在一起,也不知道這丫頭天天在想什麼,人家也根本就看不上她,非要死心塌地的。王妃是公主是咱們能比得了的嗎?”
白夫人總算是聽出了他的意思,“說到底還是為了你的面子。就算咱們再怎麼反對,也架不住卿卿的喜歡,你這個時候打擊,也不怕女兒記恨你。”
白忠勇吹鬍子瞪眼,“她敢,我難道不是為了她好嗎?”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可是封亦玄當時都表明了態度,自己難道還要死皮賴臉的讓人家娶自己的女兒?
白夫人搖搖頭,“有些事情確實不能勉強。”
她還是覺得讓白卿卿冷靜一下比較好,等明天,或許就想通了。
白景瀟看著父母氣得不輕,也不敢多說話,這件事情還是得妹妹自己做決定,別人說什麼都沒有任何用。
墨玉悄悄的去了白卿卿房間,沒有聽到任何哭聲,也沒有聽到別的動靜,難道小姐已經睡著了?
白卿卿其實躺在床上什麼都沒做,比起傷心難過,更擔心接下來的事情。
封遠安要是真的看上自己,再次進宮跟對方和沈如燕周旋,還不如直接裝死算了。
白卿卿翻個身,看著粉紅色的紗帳,封亦玄如今抱得美人歸,自己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笑話,也許很快就會忘記了。
她心心裡面隱隱覺得有點失落,不知是為了記好還是要失敗,還是為了沒有成功覺得有點意難平。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個時候放棄太可惜了。
白卿卿睜大眼睛就是不肯睡著,這次說什麼都不能進宮,得想個辦法遠離狗皇帝,被當權者喜歡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封遠安對自己從來都是像對待寵物一樣的態度,這種喜歡不要也罷。
白卿卿就這樣呆呆的想著事情,她得趁這段時間把銀子找到,要不然很可能會成為一個隱患。
王府。
等賓客們散的差不多的時候,封亦玄才慢慢的來到喜房,在外面夫人已經等候很久。
“王爺,妾身和幾個姐妹商量了一下,這是我們要給王妃的心意。”
“首飾你們自己留著吧,王妃不會要這些的。”
封亦玄站在那裡並沒有打算進去,而蘭夫人遲遲不肯離開,像有別的話要說。
他有點不耐煩地問:“還有別的事?”
蘭夫人面色為難,不知該不該說,“妾身在外面好像看見了白姑娘,就是白將軍家的小姐,現在應該還沒有離開。”
封亦玄皺眉,冷辛抽空回來時告訴他,白卿卿已經被白景瀟帶回去了,蘭夫人說起這個是想調虎離山?
蘭夫人看他好像不相信,指向後門,“應該就在那邊。”
就在這時喜房的門開啟,阮靜秋盛氣凌人的走出來,“你就是蘭夫人吧?今天是本王妃跟王爺的大喜日子,你讓他出去找別的女人,居心何在?”
蘭夫人嚇得跪在地上,“妾身不敢!妾身只是覺得白姑娘仰慕王爺已久,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面很不好,要不如過來喝一杯喜酒,也讓她死了心。”
阮靜秋掀起了紅蓋頭,眼神不敢相信地看著外面,“那個女人又來了?”
蘭夫人點點頭,眼神不敢看著封亦玄,以為阮靜秋會生氣,誰知道對方只是把封亦玄拉進屋裡,“今天蘭夫人操辦王府的事情實在是辛苦了,等忙完以後,本王妃會幫你分擔的,你還是儘早回去休息吧。”
蘭夫人咬咬牙,最終還是離開了。
屋裡只剩下封亦玄跟阮靜秋,他總覺得蘭夫人故意把白卿卿的事透露給阮靜秋,這是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充其量只會增加自己跟阮靜秋的矛盾罷了。
阮靜秋把紅蓋頭扔在地上,“封亦玄!你不覺得欠本宮一個解釋嗎?”
封亦玄坐下來,碰都沒碰那些合巹酒,“本王不認為有什麼好解釋的。若你聽他人的一面之詞,就來質問我,那我去書房也是可以的。”
阮靜秋就是咽不下那口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白卿卿今天到過山莊!”
封亦玄這回歇夠了,於是站起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