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稱病在家(1 / 1)
張成義發現房間連一個女人都沒有,和有人談話的人是一個面容枯槁的老人,旁邊還站著一個長得不錯的青年,難道劉榮有特殊的癖好?
張成義小心翼翼地倒了酒,也沒有留下來繼續偷聽,這幾個人又不是傻子,肯定早就有防備心。
他是不明白,談事為什麼一定要到這種地方,難道在沈家和劉家不好嗎?
張成義很快就打聽了所有的訊息,而且今天裝備是真的,但是劉榮好像不知道,又或者對方知道現在又叫郎中過來,就是為了裝模作樣,他是把人搞到遷到這邊來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誰知道後面會發生怎樣的事情,他覺得真正要擔心的人還是封亦玄,反正自己只是為了打探訊息,至於其他的就更不用自己操心。
張成義今天特地打扮成小廝的樣子,就是不相信任何人的注意,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老鴇叫過去:“你說的這個新來的怎麼回事?叫你老半天都不答應我?長得還挺眉清目秀的,可惜現在南風館都已經滿人了,要不然你肯定能夠成為一個新的頭牌。”
張成義:“……”如果是以前,早就把這個老太婆給殺了,但是現在自己也就是能夠忍著,雖然說自己是天下第一殺手,可是這也是虛名而已,只要是行動起來也髒了自己的手。
老鴇說了老半天,還不忘在他的身上揩油,“我把他叫過來是讓你看著門,劉公子在商議事情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讓別人闖進去,除非是天王老子,其他的人一律都不放。”
張振義笑眯眯的答應下來,也沒有說別的,他現在真的很想看到這個老女人的手,簡直被明雅公主支配的時候,還要令人覺得恐懼。
他想了老半天這可是個好機會,雖然不一定能夠幫上大忙但只要能夠打探到封亦玄些有用的訊息,那就是沒有白忙。
門裡,劉榮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個老者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這是天大的笑話,老夫姓周江湖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害過人,再者,這次的毒藥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體現出來,你要找的應該是醫毒聖手,而不是我。”
老者生氣地拉開門準備離開,劉榮卻解釋,“前輩可能是誤會了,我是為了保護大元朝的子民,之前刺客服務的就是這種藥,如果我沒有解藥,那將來遭殃的人還是我們這邊,前輩真的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嗎?”
老者冷笑,“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用老百姓當藉口實在是太無恥,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劉榮,劉榮雖然很生氣但也沒說出來,花了那麼多的時間,總不能讓自己生了滿肚子的氣。
張成義沒想到他們就這樣談崩了,說的藥應該是失傳已久的毒藥,如果這種藥在大元朝盛傳的話,那這個國家一個活人也別想留下來了,也就難怪那個老頭子會這麼生氣,連師父都不敢碰的東西,更別說這個疑似是神醫的人。
劉榮覺得張成義很古怪,一般這種地方是不會有模樣清秀的男子,他又覺得中在哪裡見過對方,可是又想不起來,於是就拋在了腦後,他現在還得去宮裡面教導公主,除了不一定能夠見到那個人,他至少進到宮裡還是有機會的。
張成義就沒想到這些大人物,永遠都有一種囂張的資本,不過他還是覺得很尷尬,好在今天偽裝的還算不錯,接下來就應該去沈青田那邊看看了。
沈家。
沈青田對外宣稱生病在家,在他看完兩場摺子戲的時間,阮靜安已經到了關外,如果車馬要是快的話,天黑之前還是能夠到達姜國的。
他看著旁邊的劉章,“你覺得外面那些來看我的人是真心關心我,還是確認我有沒有在裝病?”
劉章心想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該,有必要明知故問嗎?
為了不得罪沈青田,他還是笑說著:“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說,兩者都有吧。”
“你倒是挺會自圓其說。”
“不敢不敢。”
劉章暗地翻了一個大白眼,自圓其說的人究竟是誰也覺得他該在他的面前大言不慚,同樣都是帶兵打仗的人,白忠勇就老實有文化多了,是沈青田和對方比起來簡直就是沒得比。
可惜自己沒有女兒,不能靠著裙帶關係上位,要是他當年早點播出計劃,說不定丞相的位子還是他的。
沈青田剛想說話,突然聽見有人說封亦玄跟另一個沈克的深刻過來了,他倒也沒有緊張,只是讓人把他們帶到了客廳那邊。
沈青田臉色本來就很蒼白,腳步虛浮的走到前面,劉章讓那些唱戲的人立刻停下來,只要他們兩個不來這邊,那就一切都不是問題。
封亦玄本不想過來的,後來又覺得自己應該親自過來看看,萬一發現了有用的線索,說不定將來辦的封遠安安更加有用。
沈克是帶著另一種目的過來的,他是很嫉妒沈青田,卻也不得不顧及禮數,面子工程還是要建立起來,畢竟有些事情著急是沒有任何用的。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同時跟自己過來的人居然是封亦玄,這個九王爺深不可測,從剛才他們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不會覺得有點尷尬。
等了好一會兒,沈青田才咳嗽才走出來,“見過九王爺,沈老闆是怎麼有空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咳嗽的很大聲,就好像肺都要咳了出來。
封亦玄淡淡道:“有點不太放心就過來看看,畢竟元帥為大元朝立下汗馬功勞,我作為皇室成員當關心一下。”
沈克笑道:“小民這邊有上好的草藥,這樣跟元帥不是同族同族,但好歹也姓沈,希望元帥不要嫌棄。”
沈青田暗罵了一句貓哭耗子假慈悲,但面上還是笑道:“謝謝你們的好意,本來我要是沒有身體出毛病,今天就應該可以到達營地,沒有護送姜皇過去,我心裡面確實感到很不安。”
他說是這樣說,但臉上沒有任何自責的表情,他覺得自己有囂張的資本,就不用掩飾那麼多,生病這種事情還是應該要做做樣子,免得這些人到皇帝那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