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和他的關係(1 / 1)
白卿卿還記得靜安寺的時候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情景,只是封亦玄出現的晚,這麼看來張成義當時要見的人有可能就是他了?
張成義並沒有隱瞞,“是你自己不問我的,難道還讓我親口告訴你嗎?其實我跟他是師兄弟的關係,所以我最近過來也是為了走親戚而已,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要說起這個的話,我還是覺得有一點奇怪,你跟他是師兄弟,為何會天天在糾纏我?”
“別說的這麼難聽嘛,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是認識一場,你就不能對我和善?”
“我覺得我對你已經夠客氣了,是你自己不當一回事而已。”
“……你這麼說是為錯了,不過呢,你現在管這些事情,你不覺得會連累到你自己嗎?而且一個婦人都可以欺負你,你平常那些的霸氣都去了哪裡?”
“我還真是謝謝你高看我了,我平時是什麼樣的,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過我看你到現在都好像很無聊的樣子,我認為交往也不可能會跟你這種遊手好閒的來往,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就不好說了,如果你要是我師弟的內人的話,我也許還可以透露一下,現在也沒有其他人,你就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
“我喜不喜歡關你什麼事?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整天八卦這些有用嗎?”
“不願意說就算了,今天好歹是人家成親的時候。我就不留下來打擾他們,你們好好玩。”
張成義說完這些很快就離開這裡,白卿卿看著他的背影,老半天都沒有說話,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之前也沒聽說過封亦玄跟誰學過武功,由此可見,對方隱瞞的事情可能比想象的還要多,即便是這樣,好像跟現在自己也沒有太大的聯絡,不過……要是哪一天他突然想到了要跟自己合作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堂已經被佈置的很喜慶,劉小娥也已經換上了很普通的嫁衣,儘管是這樣,看上去依舊比平時多了一份美麗,這大概是每個女子人生中最美麗的時刻之一。
白卿卿突然想起來自己當初進宮的時候,沒有秘密爭取,就算被冊封為妃子的時候,也只是搞了一個儀式,看樣子宮裡的娘娘再尊貴,其實也只是高階的小妾而已。
她原本打算把自己這半輩子都給封亦玄,但是人家不稀罕,那就只能等下有緣人出現了,這樣的話自己還能夠鬆一口氣,不用提心吊膽的,要想辦法如何去取悅對方,可如果放下了這條大魚,那以後想想的話還是覺得有一點可惜的,妹妹有一條好路可以走,卻因為這些事情而搞砸,其實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她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又何必待在這裡呢?
劉小娥跟吳濤總算是拜完堂了,她感激的看著白晶晶跟林子濠,“若是沒有你們的幫忙,那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既然你們已經成為夫妻了,那以後好好的過日子,便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
林子濠滿臉笑容地看著他們,能夠解決這一件事情,那就說明以後就算再遇到類似的,他也有一份信心可以去抵擋住這些麻煩。
白卿卿等他們兩個人回家以後,才慢慢的找到林子濠的身邊,“你知道我們這邊報了嗎?是不是解決了永久的麻煩?還是說會讓他們以後變得越來越難?”
“叫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如果李大嬸就此罷手,那一切都不是問題,如果還是心懷怨恨想要報復他們的話,那可能就是我們的錯。”
“你說的很對,還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你剛才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何意?”
“這就要看白姑娘是怎麼理解的了,人生在世就像是莊周夢蝶,你不知道自己是莊子還是蝴蝶,又或者……你以為你活著,但其實在別人的眼裡就是行屍走肉,你以為你死了,但其實你的意識卻比任何人都清醒,你的困惑,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林子濠笑的意味深長,他連自己的人生都沒有搞明白,更何況是白卿卿的,至於別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不過,既然他們一起一一起解決了一個麻煩的問題,也不是很難的樣子。
白卿卿看著林子濠,突然想起來對方一切也是算命卜卦的世家,“您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輪迴嗎?”
“你不要對我這麼客氣,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輪迴,我也知道但凡是人都好奇生和死的問題,只要你跟著心裡面的聲音去走,也許你能夠走上這條路。”
“……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你和我有一種相似的地方。”
白卿卿很想問出那個問題,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她完全可以肯定我們要保證這些人他們這個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而且林子濠看起來也不像是要成為對手的樣子,既然這樣,那自己又何必去自尋煩惱?
林子濠淡淡的一笑,“相逢何必曾相識,既然你我有緣,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都會找到答案。”
白卿卿點點頭也沒有說話,她知道林子濠的意思是什麼,既然他們都沒有把事情都挑明,但還是覺得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感覺,就好像……這是所有的一切像是註定的,而選擇權就在他們的手中,誰都搶不走。
林子濠看著外面的天,好像是要下雨了,於是就拿出一把雨傘,“雨天路滑,姑娘回家的時候切記要小心一點。”
“那就多謝謝林大人了。”
白卿卿剛剛出來的時候,剛好被在附近打探情況的冷辛看見,他覺得很奇怪,最近白姑娘也沒有過來找王爺的,那就是為了了這個林子濠?
林子濠站在門口,他對著白卿卿的背影輕輕地說了一聲:“若是姑娘覺得心裡很彷徨,請記得有這麼一句話,既來之,則安之。”
“既來之,則安之。”
白卿卿緩緩地念著這句話,她好像找到了準確的方向,於是之前的猜忌也就沒有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為了保住白家,壽宴上會發生什麼,那就只能拭目以待。
林子濠站在門口很久以後才回去,他現在這樣說,是因為這件事情早晚是要瞞不住的,那還不如坦誠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