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看熱鬧(1 / 1)
常衡突然又覺得很委屈,“我只是好心好意跟你說一下,你讓我調查的事情好像有一點眉目了,如果說你丟的東西很重要的話,我認為應該是公孫雅做的,她年輕的時候可是有名的大盜,反正我是覺得這些事情跟她脫不了干係,你最好是往這個方向去想,不然我也不知道啊,還會有誰武功高強的,那從你們家拿走東西。”
白卿卿突然想起來最近經常來到白家的人,應該是張成義跟封亦玄,她感覺到有好像有些事情已經猜中了,但有沒有失去的證據,張成義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自己的生活範圍內,已經讓她覺得很奇怪了,但封亦玄經常來到家裡面可能只是為了試探她,一個網友不可能做出那種偷別人家錢的事情,而且那些錢在封亦玄的眼裡應該也算不上什麼。
封亦玄和張成義又是認識的,難道那筆錢在他們的手裡?
白卿卿還是不敢太確定,她總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要小心一點,封亦玄是鐵面無私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網開一面,她還知道對方的一點秘密,所以這樣想一點也不為過。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謝謝你,以後你就不用調查這些事情了,我也不想太過麻煩你。”
“我剛才要是沒有說那些話,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理我了?”
“當然不是,我只是認為你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為什麼總是跟我過不去?”
“你確定?我都跟你說了,我是把你當成最要好的朋友,當然我也是很欣賞你的,可是你總是對我有誤會,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一個姑娘敢這樣直接跟我說話,你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特別?我看你是有受虐傾向,明明那天我已經用了話羞辱你,都這樣了,你對我還有興趣,你不是有受虐傾向是什麼?”
“白卿卿!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我才沒有受虐傾向,我只是對你有好感而已,當然這個話題我們可以不說,總而言之,我希望你不要對我有太多的偏見,我家有錢也不是我的錯,我也不想做一個暴發戶好嗎?”
常衡有的時候真的不太明白,這個小丫頭為何要排斥自己,以前就算是做錯了一些事情,那也是因為他的性格就是這個樣子,但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誰。
封亦玄讓他覺得這有危機感的一個人,對方可是熬夜,而自己只是一個附加公子,根本就不會過,但他就是覺得那個人配不上,封亦玄什麼都不會有,除了有一個身份以外還有什麼?
常衡總覺得白卿卿是表現的不在乎,其實心裡面根本就沒有放下過封亦玄,而他最缺的不解的地方可能就是在白卿卿和封亦玄視線接觸,所以他就是覺得很不舒服,感覺自己的東西在一點點被搶走走。
白卿卿好像很少看見他這麼認真的樣子,她還真的不太敢相信這小子是對自己有感情,“類似的問題你之前已經跟我說過了,我認為是不可能的,還有,你總跟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其實說到底,也就有的感情就是你的錯覺,等到有一天你遇到更合適的人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想當初,她和封遠安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有人說他們不是一對,那個時候的自己也差一點點,就愛上了那個人,可是總覺得缺少了什麼,直到死了以後才明白,其實自己在對方的眼裡只是一顆棋子,如果要上升到真感情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封遠安才是最無情無義的那個人,她現在在中國銀行也是沒有用的,只希望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能夠有個了結,而不是繼續把時間浪費在這個當年,不過現在想想其實重活一次,也不代表什麼都是不順的,就是……每當想起那些事情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痛苦的,如果自己能夠清醒一點,也許這些就不會發生。
白卿卿看著突然不說話的常衡,“你啊,有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真的傻,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謝謝你的感情,不管怎麼樣,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剛開始確實是沒有把常衡當朋友,但是時間久了以後才發現這小子也許是適合當朋友,如果更進一步的話,那他們之間真的很不合適,於是就趁著今天把說的話都說清楚,才是他們最好的相處方式。
常衡問道:“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問完之後我就會死心的,你當初說你喜歡九王爺,這個是真的嗎?”
白卿卿自己想了一想,為了擺脫他,承認一下也沒有什麼,可是自己對封亦玄好像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她決定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剛開始我是沒有那麼認真,可是後來我又覺得我可能被他慢慢的吸引了,所以就像你之前告訴我的,他已經成親跟我可能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今天要說的不該說的我全部都告訴了你,如果你覺得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那就當做剛才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白卿卿說完之後就趕緊離開了,她覺得以後還是跟任何人都保持距離吧,免得他們都以為自己會喜歡上對方,不過常衡今天說到這些確實讓她覺得有點驚訝,她想了很久還是覺得她應該要正視他們之間的關係,最多也就只能停留在朋友的階段,如果再繼續的話,恐怕就真的成了一場不可思議的轉變。
常衡心裡倒是沒有太難過,只是覺得有一點不舒服,他想了很久也許白卿卿說的沒有錯,可他要真的做到那個程度那是不可能的,剩下的也就只有等時間去判斷了。
白卿卿……
常衡把手中的茶當酒一樣喝下去,苦澀的滋味讓他清醒過來,他知道對方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朋友,他一找也就明白其實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可能再往前,那他就只能停留在原地也許只有這樣他們才可以繼續相處。
杜雲飛從隔壁的包廂走進來,“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們兩個根本就不合適,現在你認清楚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常衡皺了一下眉頭,“你小子居然又在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