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進退兩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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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燕這話說的讓太后很高興,她覺得目前最懂自己心事的還是皇后莫屬,不過為了主張自己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她才是徵求了封遠安的意見,“皇上覺得如何?”

封遠安自然是覺得高興的很,“母后決定就好,再說了,你身邊確實是缺少一個溫柔體貼的人照顧,只要母后高興,相信其他的也都不是問題。”

他心裡面當時覺得更高興,一直都在想辦法要把人弄進來,結果皇后主動提出這個,那就是說自己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封遠安覺得他是皇上,想要去看望太后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白卿卿留在那邊也是能夠經常碰面,進水樓臺先得月,他倒要看看白卿卿適合心裡面真的就只有封亦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必須要徹底的把對方從她的心裡趕出去,最主要的還是在於這個小丫頭之前那麼喜歡封亦玄,即便對方表現的不在意,那也要搶過來。

封遠安為了賭這一口氣,可真的什麼都開始較真,只不過這些事情在他眼裡都是一些小事,最重要的還是要讓那個人心裡面覺得不舒服。

他很久以前就不明白為什麼限定要對一個外人這麼好,明明就不是親兄弟卻還是要留下一個保命符,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能夠把封亦玄怎麼樣,不過也實在有的是,反正到時候所有的證據都加起來,應該還是可以成就自己的計劃。

太后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隨即誇了沈如燕几句,而沈如燕那麼做也是有私心的,太后當年地位低微用了點手段才有了今天的權力,有人說對方曾經是個小宮女,所以每當有人在背地裡說這些的時候,然後都非常的生氣,並且嚴禁宮女跟外人私通,包括封遠安在內,就是不想被別人說三道四。

沈如燕其實很清楚自己的一石二鳥會成功的,她要的就是皇帝跟封亦玄反目成仇,而白卿卿能夠贏得他們的青睞,她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在這場戰爭中成為徹底的犧牲品,當然自己是不能夠明白出手的,她必須要想個辦法讓太后主動把這個小女子給解決的。

任何阻擋她將來的成功之路的人都要死,她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大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她一定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好好看看自己是如何掌握這個朝廷。

在場的人好像誰都沒有問白卿卿的意見,她自己倒是沒有那麼驚訝只是跪在了席間,“太后,小女笨手笨腳的根本就不會這些伺候人的事,還請太后見諒。”

路澤是因為這個小丫頭幫過自己,總覺得還是應該要多說一句什麼,“太后,既然這孩子不太想進宮那就算了,而且人家白將軍的女兒何苦當個宮女呢?”

太后的神色有點不悅,“父親,我也是一番好意,誰說讓她當個宮女了,哀家讓她當我的貼身女官,平時那些宮裡都歸她管還不可以嗎?”

路澤雖然是太后的父親,到底也是害怕對方的權利,自己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可不想到老了以後還招人嫌,“丫頭,你是怎麼想的?”

白卿卿感覺他說是在問自己的意見,但其實還是希望她能夠答應下來,但如果不進宮的話,就是抗旨將來還是要來連累白家,直接這樣答應好像也不是很合適,她繼續跪在地上,“回太后,小女十分感謝被你看中,希望您慎重考慮。”

白忠勇眼看著太后很快就要發火了,於是就往前走了一步,“太后,您能看上卿卿是這丫頭的福氣。臣覺得她可能是一時沒辦法適應這些,還希望太后給她幾炷香的時間去考慮。”

言下之意,就是白卿卿如果不答應的話,兩邊都會很為難,白卿卿算是聽明白了,原來父親也希望自己入宮,也或者是不想惹他們,她只能往前跪了跪,“太后,要是您不嫌棄,小女願意現在就入宮,只是聽說一旦進了宮,就很難再和家人相見,小女……”

“哀家只是讓你進來當女官,並沒有讓你做別的,逢年過節還是可以回家,更何況又不是讓你伺候哀家的飲食起居,你只需要陪哀家解解悶就可以了。”

太后有點不耐煩的打斷了這些,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這些人搞得好像自己很為難他們的樣子,讓白卿卿當個女官也是為了看在這丫頭剛才幫助的父親,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多看一眼她。

太后看著白卿卿那咋長的還算過去的臉,像這樣的女子一抓一大把,難不成白忠勇覺得在宮裡面不安全?

白卿卿低著頭,“謝太后的恩典。”

太后這才臉色好了一點,“進了宮以後呢,自然是朋友家裡面,哀家也不會把你當丫鬟使喚,至於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爭不爭氣了。今天是哀家的生辰,就不說那些有的沒的,等到了合適的時間,哀家也會給你指一門好親事。”

白卿卿沉默的點著頭,然後又說了好多吉祥話,她總感覺所謂的婚事一定不是好事,女官聽起來好聽,但其實也就是高等級的宮女而已,到底還是要伺候別人。

白卿卿其實並不怕這些,怕就怕沈如燕把自己拉進宮裡面究竟意欲何為,不過是為了取悅狗皇帝,那根本就不可能了,要知道這個皇后表面上寬容大度,其實是個心胸狹窄的人,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就算不喜歡個皇帝,皇后也不可能拱手相讓的。

白卿卿的目光看向了劉榮,劉榮現在正在喝著酒也沒有看到別的地方,她想起來之前的事情,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就說明自己還是有把握能夠翻身農民把歌唱的,但是這個漂亮的翻身仗,如果只是自己來做的話,恐怕不太行。

她想了很多事情,突然發現林子濠在看著這些,於是就微微一笑,然後就退到了母親那邊,這才發現手心裡面緊張的全都是汗,原來自己還是很害怕所謂的強權,我剛才倔強的去拒絕,恐怕白家就真的滿門抄斬了,這樣想也許是有一點嚴重,但多多少少還是會連累父親,所以她只好暫時選擇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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