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冬菊的挑釁(1 / 1)
白卿卿端著茶水到了太后那邊,結果封遠安也在那,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在旁邊伺候著,也不敢多說什麼,而且以她現在的身份來說,主動說話好像也不太合適,尤其是冬菊在那邊大限殷勤的樣子,更讓她覺得很不合適,不過太后喜歡冬菊這個樣子,看來自己還是應該要好好跟對方學習。
她也就只好站在旁邊等待著他們的吩咐,其實白卿卿一點都不喜歡在這裡看到封遠安,因為這樣只會讓她想起來上輩子自己被太后刁難的時候,他還是會假模假樣的維護自己,可是除了這個以外,對方就再也不用做過任何幫助她的事情,然後她在臨死之前都沒有見到這個狗皇帝,這也就說明他也都是因為自己這張臉的緣故隨心情對她好,如果她不曾被對方看中,也就不會那麼多的悲劇。
即便是這樣,白卿卿心裡面還是不能夠釋然,她每時每刻都在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就怕回家這個時候因為衝動得罪了封遠安。
她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要保持清醒,說不定真的就能夠發現太后當初做的那些秘密,雖然不知道。為何要如此執著這件事情,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要認真的去考慮一下,要不然以後可能就真的會連一個靠山都沒有。
而且白家本來就是無辜的,如果再次被牽扯進來,那簡直就是老天爺也太過殘忍了,可是她卻又覺得如果自己重生一世,就是為了得到這一次的機會,那麼就更加一定要把握,她想要這些也沒有注意到封遠安已經出來了。
等白卿卿看到對方的龍袍出現在自己眼前時,才抬頭淡淡的笑著也沒有說別的,因為這個時候事實要是板著臉的話,皇帝肯定是不高興的,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應該要應付一下。
封遠安是覺得白卿卿是對自己沒有什麼感情,甚至說沒有什麼討好的意思,現在微笑著也只是保持禮貌,他越來越覺得這個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有趣味,因為一般女人看到他都會巴結過來,只有白卿卿才會這麼的淡定,他就覺得特別的有挑戰性,不過後來又想想,如果還是不能夠直接拿下她的話,他倒可以走另一條路慢慢的,讓白卿卿愛上自己,也許會比他直接強取豪奪,更加有意思。
封遠安不知道他的眼神在白卿卿的眼中就是一種侮辱,這種充滿佔有慾又自以為很深情的目光,實在是讓人覺得很噁心,如果自己又不能夠直接說出來,也就只能夠默默的忍受著。
白卿卿看他什麼都沒說,就覺得封遠安這樣讓她心裡面也覺得很奇怪,難道是最近狗皇帝換了口味,還是說他覺得這樣就很有魅力,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覺得很噁心。
當然,白卿卿還是笑容滿面的看著他離開了,至於太后那邊,冬菊好像在跟太后說的什麼,仔細聽了一下,原來是在說自己的壞話,其實也都是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至於太后有沒有當真,那就不得而知了。
白卿卿其實是覺得這些都是無所謂的,但要想留在太后的身邊,還是應該要把冬菊給趕走,又或者讓冬菊再也不能夠摻合自己的身心,可是這樣一來就必須要動動腦子,她又找不到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如果在這個時候不努力的話,恐怕太后早晚有一天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儘管白卿卿什麼都沒有說,可能還是會要把她趕出去,既然這樣的話,又為何不能夠先下手為強。
太后其實並沒有把冬菊的話放在心上,而且白卿卿作為管事姑姑還是應該要仔細的管理好那些宮女,稍微嚴肅一下又沒有什麼,在她眼裡還是很正常的,如果只是寬容大度的話,那會讓太后覺得很懦弱,將來又怎麼可能在她身邊長久的做事情。
太后也不是完全信任白卿卿,只是覺得這個小丫頭也許將來有用,畢竟皇帝對她有興趣,但是從目前來看白家也不沒有什麼建樹,還是一定要對付沈家比較重要,而且沈如燕對肚子裡的孩子有可能是個男孩,那還是應該要看情況才去做決定。
冬菊以為自己說的那些話被太后都聽到心裡面,一時看著白卿卿的眼神也就多了一點挑釁,但白卿卿並沒有答應她,與其這樣爭吵還不如靜靜地做事情。
冬菊出來的時候,特意炫耀了太后剛剛賞賜她的東西,讓白卿卿想起了當初因為偷錢被調走的芙蓉,她看了以後再也沒有別的反應,因為她知道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容易沉不住氣東西,好歹也是沈如燕的身邊的大光明,現在居然如此讓人得意,也不怕有人會記恨著,當然她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做什麼舉動,這樣的人在宮裡面也不可能繼續的長久的留下來。
冬菊感覺白卿卿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很猖狂的樣子,她又覺得自己現在得到了太后的心神,又怎麼可能會甘心與人下,就嘲諷了幾句,但是白卿卿還是沒有打理,她唱了半天的唱獨角戲,於是兩個人也就不歡而散了。
白卿卿默默的走到了一個角落裡看著池塘,現在已經快要入了冬天的季節,荷池塘裡的荷花全部都沒了,她總是在想如果把裡面的蓮藕挖出來能夠燉燉湯,可是又想到這些池塘底下有可能有著宮女和太監的屍體,於是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種地方挖出來的東西有誰能夠吃得下去,就算是為了討好太后,也不可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
而且她總覺得冬菊現在只是一個小障礙,不知道沈如燕就是想要做什麼,一時半會也猜不出來。
白卿卿也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與其主動把鋒芒露出來,還不如靜靜的看著對手,究竟想要做什麼,這才是自己應該要學習的地方。
翠兒端著果盤子走過來,“姑姑,你在這裡做什麼?”
白卿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看著並沒有不妥的地方,才淡淡的笑著:“當然是在想事情啊,皇后娘娘對糕點可否滿意?”
“她說不如芙蓉的好,奴婢也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