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借刀殺人(1 / 1)
刺客的事到最後還是傳到了封遠安跟太后那邊,但這兩個人都沒有任何表示,接著就是不了了之。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裡,宮中的守衛森嚴,每一個進宮的人都要接受檢查,不管是王親貴族還是普通的大臣。
白卿卿覺得這樣做根本就沒有任何用,那些江湖人士哪個不是身懷絕技,豈是侍衛就能夠阻擋的住,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腥風血雨。
太后倒是派了不少人過來關心琴太妃,但送過來的東西都是經過銀證檢驗,才可以給其留著備用。
要不然這其中要是有問題的話,封亦玄第一個不放過的人肯定就是她。
琴太妃最近除了修身養性之外就是看看書,但凡是有人過來都說是還沒醒過來。
其實這個辦法也不能一直用,這回是要被人擊破的,在那之前還是應該要把問題給解決掉。
白卿卿想到這些還是挺無奈的,琴太妃一把年紀了還要遭這種罪,果然還是應該在皇陵那邊靜修合適。
皇陵那邊的地方四季如春,很適合老人家居住,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過去看看。
白卿卿想著這件事情很不容易解決,如果能夠有幸活下來,當然是想要走四方看風景,緩過來的話,那還是要把白家得安排好。
這時,冬菊表情很囂張的走過來,但是等待白卿卿抬頭的時候還是笑得一臉諂媚,“白姑姑,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姐妹們都很擔心你在這裡吃不好住不好,帶了一點吃食過來,同時皇后娘娘吩咐奴婢把必須要用的東西給太妃。”
“那就多謝皇后娘娘了,太妃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這些東西一時半會也用不上,但這也是給太妃的,我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白卿卿感覺既然是打著送給琴太妃的名義,那應該不會在盒子上或者是東西想做手腳。
但使用能夠沈如燕不會在這個時候搞陰謀,任何事情都應該要小心翼翼的,免得真發生意外後會不及。
冬菊在心裡鄙視白卿卿,但表面上還是笑嘻嘻的,“姑姑,不知道你究竟什麼時候回去?”
“根據太妃的情況,若是及時好轉,我自然是要等她康復以後。你突然這麼關心我,還真是有點不太適應,有什麼招數儘管放過來吧,如果你有那個膽子。”
“……姑姑說的哪裡話,奴婢知道上次的教訓以後,再也不敢抱有這樣的想法了,還希望姑姑不要再記仇。”
冬菊帶著滿臉尷尬的笑著離開這裡,她本來是想看白卿卿在這有多落魄,卻被狠的羞辱了一頓,心裡面怎麼可能會覺得順氣。
白卿卿總覺得這些奇奇怪怪的人越來越多了,冬菊這種沒膽子還妄想可以把別人比下去的人,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倒是沈如燕不得不去防備,盒子裡的東西還是應該要檢驗,萬一跟前世一樣陷害她如何是好?
白卿卿拿出銀針好好的檢驗了裡面的藥材,表面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就是在盒子裡的夾層有些貓膩。
銀針變黑了。
白卿卿把銀針丟在了旁邊,轉身進了屋裡面跟琴太妃說幾句,然後繼續琢磨究竟是為何。
琴太妃感覺這個丫頭肯定是得罪了皇后,也可能是對方想要藉著白卿卿的手除掉她,然後順便全部都一網打盡。
白卿卿看琴太妃半天都沒有說話,悄悄的把東西給處理掉,免得她們都覺得心有不安。
門外隨著很多大內高手,安靜的連一隻鳥的叫聲都聽不見,白卿卿總感覺這不是在保護她們,而是換另一種方式去監視。
白卿卿感慨最近發生的事情這麼多,就沒有一件事順心的,太后的秘密究竟是什麼,誰都不知道,如果是犯罪證據,那就更讓人覺得期待了。
另一邊,太后再拿著一件東西,淚流滿面的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她的身邊沒有任何人,她每天到了這個時候,都會把東西拿出來看一看,就好像這是什麼珍寶。
她想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怎麼想都想不到,為何自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既然已經成為太后,那就沒有什麼好後悔的,曾經失去的那些東西,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再回來。
太后心裡面還是覺得挺難過的,畢竟到這裡是迫於無奈才會這樣選擇,但既然已經走到這個程度下去,後悔又有什麼用?
門外有人過來傳報說工部過來通知,靜安寺那邊差不多已經維修好了,不知道太后何時過去。
太后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些,因為自己更關心的還是在於以後的事,封遠安也不能算是一個稱職的皇帝,但絕對不能夠被別人給擠壓下去。
太后讓外面的人繼續把佛祖的金身修得好一點,自己待著密室裡面半天都不出來。
她看著屋子裡的每一件東西,看起來很有智慧的眼睛眼中有些殺氣,那些都是對手的貼身物品,收集過來也只是在提醒自己,任何時候都不要忘記警惕性。
太后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要加把勁,當務之急就是要把沈青田的東西全部都拿過來,但究竟要讓什麼人取代對方,還沒有合適的人選。
她離開密室直接去了封遠安那邊,才發現他原來在調戲小宮女,心裡面更加覺得很不高興,“皇上倒真是好雅興。”
封遠安和小宮女聽到太后的聲音都被嚇了一跳,兩個人慌慌張張地請安,“母后,你怎麼突然過來了?聽說你身體不太舒服,不是應該要靜養嗎?”
“哀家是過來跟你商量重要的事情,既然皇上這麼耐不住寂寞,就先離開好了免得打擾你。”
“母后說笑了,剛才不過就是跟宮女開了一個玩笑而已,您要是不喜歡,兒臣以後再也不敢了。”
封遠安還是很害怕太后的畢竟自己一路走過來都是對方扶持的,如果在這個時候飯量不行,那就顯得他是個白眼狼了。
太后不悅道:“哀家辛辛苦苦讓你當上皇帝,不是讓你坐享其成的。”
封遠安忍著反駁的念頭,“母后說的極是,朕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每次都這樣說,哀家卻從來沒有見你長過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