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提示(1 / 1)
封亦玄看趙觀山直接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也開始猶豫究竟要不要相信對方。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的那些對手們怎麼會不曉得他現在是走投無路了。
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要試一試的,不管這結局是怎樣的,他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倒下去。
先帝當初最信任的人除了劉章跟沈青田以外,也就是杜昆凌跟路澤這兩個人。
封亦玄先是排除了前面的三個,後面那一個就不好說了,畢竟那可是老謀深算的人物。
當初能夠把沒名沒分的女兒,從美人扶持到了妃位,然後到現在的太后的位置,也算是不簡單的角色。
所以封亦玄本是不感興趣的,但關鍵就是太后和路澤當年做的事情,可能和父母的死亡有關係。
他到現在都是耿耿於懷的,如果真的是路澤走,那又怎麼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
即便對方有再完美的頭腦,也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
他還是決定先去看看阮靜秋,現在人應該已經醒過來了。
封亦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見的爭吵聲,看玉夫人被推倒在地上,阮靜秋就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大概是不想要看到對方。
“王爺!妾身真的只是想過來看望王妃姐姐的,畢竟之前妾身也經歷了同樣的事,深有體會才帶著藥材過來,奈何王妃姐姐覺得我在陷害她,實在是冤枉啊!”
玉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她確實沒有安好心,但不會在這個時候陷害阮靜秋。
封亦玄目光落在了阮靜秋的身上,“你們兩個最近都出了事情,本王很是擔心,這段時間就在各自的院子裡好好養傷吧。至於兇手,本王會找到的,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阮靜秋沒想到自己因為被他連累,結果得到的也就只有這幾句話。
也太敷衍了!
她咳嗽了半天,顫顫巍巍的用手指指著封亦玄,“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那個女人!我因為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差一點就生死不明,討厭我現在死了,你該怎麼跟我皇兄交代?!”
封亦玄確實覺得這件事情自己有點理虧,但誰又能夠保證不是別人盯上了阮靜秋?
他讓人把玉夫人送回去,好心好意的為阮靜秋蓋了被子,“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既然我們現在是合作的,我能夠保證的就是讓你往後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已經通知阮靜安了,他能不能趕過來,取決於姜國忙不忙。”
阮靜秋沒想到他居然會關心自己,覺得這些不過都是虛情假意罷了,“說的倒是比唱的還要好聽啊,我姑且相信你這一次,但我希望你能夠幫我除掉呂河。”
封亦玄問道:“除了阮靜安的關係,是不是有別的原因讓你這麼討厭他?”
突然發現對那個人有意見的不僅僅是趙觀山,阮靜秋也是一樣的。
看來在他們的眼裡,兄長還是挺重要的,否則也就不會選擇和他合作。
封亦玄感慨原來這個世界上的方式還是有人注重親情的,他想到自己覺得有一點可笑。
阮靜秋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他之前舔著臉說要娶我,被我拒絕了,我怎麼可能會看上那種人,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封亦玄:“……”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讓阮靜秋好生休息,交代鳳鳴一定要保護好對方,其他的事情他會看著去處理。
其實有些事情,他當時覺得如果阮靜秋嫁給呂河也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也許呂河是真的喜歡對方的,又或者是貪圖美色。
但不管是哪一樣,呂河這個人已經招來了很多人的厭惡。
而且對方在姜國的人氣也不是很高,最主要的還是在於他這麼久也是打了勝仗。
但是所作所為跟沈青田好不到哪裡去,也難怪會有人想要殺了他,
同時他又覺得很猶豫,如果自己就這樣答應的話,那將來真的會成功嗎?
封亦玄還是趁著今天進宮裡面,跟白卿卿再商量一下下一步的事情。
既然他們已經有合作了,總不可能到這麼久以來都沒有任何的來往。
而且琴太妃那邊他還是不放心,經過上次的中毒事件,以及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他都覺得這不是巧合,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覺得應該要從三方面查起來。
沈青田和劉章是不能夠放過的。
也許他們表面上是無辜的,看誰知道是底下有沒有策劃這些。
其次就是路澤跟太后這兩個老傢伙,可是從來沒有對他放任過警警惕,
哪怕他這麼久以來都是安安分分的,但誰知道他們私底下有沒有派人在監視著自己。
他其實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只是擔心計劃究竟會不會成功。
如果成功了那麼,就算是再難也就是無所謂的事情,無論怎麼樣他都要為死去的人去報仇。
同時他也很擔心白卿卿會不會被封遠安真的看上,他那個侄子表面上看起來覺得自己是個明君,但其實登基以來又做過多少好事呢。
恐怕一隻手也能夠數得過來。
不過封亦玄不想嘲笑對方,如果對方真的有那個能力的話,他倒可以退一步,不會殺了封遠安,可以讓這小子繼續待在那個位置上。
很可惜,從小到大封遠安都是那種庸才,
沒有那個本事偏偏還要做這個活,耽誤了那麼多的策略釋出。
如果是被封遠安頭腦更養精明的人,大元朝早就超過了其他國發展。
封亦玄心裡面最不高興的就是封遠安好色這一點,尤其是那天在中秋宴上,還有在靜安寺警告自己的那種眼神,說的好像白卿卿就註定是對方的一樣。
封亦玄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雖然說自己拒絕了那個小丫頭,但現在他們的關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勉強對等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合作物件跟封遠安有任何關係。
宮裡。
白卿卿和翠花還在忙碌著,因為明天就是李美人的冊封日子。
沈如燕藉著身體不舒服為由,就把一些佈置東西的活交給她們,自己卻在屋裡面,什麼都不做,就躺著想事情。
白卿卿早就知道這位組織是不可能真正出面的,於是就把地點什麼的都打理好,就等著明天好戲開場。
突然有人驚叫一聲:“哎呀!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