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自作多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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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記得他曾經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但當時並沒有認真的回答。

她感覺這輩子重新來到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很高興,如果不是家人讓她堅持下去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再次主動和封遠安等人重新有了聯絡。

她感覺打感情牌是沒有用的,就算實話實說可能也會被當成妖怪一樣解決。

於是白卿卿目光很坦然的開著他,“王爺,有些事情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呢?就算我實話實說你也不會相信我,我所尋求的不過就是全家人能夠平平安安的,至於其他的,我真的沒有想過那麼多。”

“假如你真的像你說的這麼偉大,你是否應該仔細考慮考慮目前的處境?”

“不是沒有想過要不然可能就像你說的那樣,進宮當個小小的妃嬪,然後等待著那天皇后娘娘或者是其他人,看我不順眼直接滅口。”

白卿卿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是怎麼死的,她也不是沒有相信過別人的時候。

就像是很久以前封遠安表現的那麼正直,讓他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在她投入真心的時候,結果現實卻狠狠的把她踩在地獄裡面。

當然往事是不可以隨時追憶的,但是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份痛苦。

白卿卿感覺上輩子活的就是生旦淨末醜的丑角,每個人都在唱戲,每個人都可以在林憶蓮中展露頭角,只有自己愚蠢的相信著,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

當噩夢來臨的時候,才發現是她太天真了。

封亦玄不太明白她眼中的悲傷就是為了什麼,以前也不是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楚楚可憐表現傷春悲秋的樣子。

雖然覺得很做作,但至少她們哭起來還是讓人覺得很動容,但他並不是憐香惜玉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安慰,也就沒有配合著她們。

現在他不知道為何,就是覺得心裡不太舒服,可能是因為剛才的事情,也可能是因為他不想承認的某些原因。

他從袖子裡面拿出絲帕,“想哭的話就哭出來沒有人會笑話你。本王知道在宮裡面有很多委屈,但這就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要付出的代價。”

白卿卿並沒有接過東西。如果想要同情之取勝的話,早就這麼做了,又何必等到今天,“王爺,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跟你演戲?”

看他不說話,又接著自我嘲諷,“你能這麼想那就是對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實際家人更痛苦的,我只是不想這麼年紀輕輕的,就看著他們因為這種事就被連累。”

封亦玄其實並沒有那麼想,就是覺得白卿卿身上有很多秘密,“我並不是這樣認為的,但如果你覺得這樣想心裡面就好受的話,那也沒有人可以阻止你。”

有一些樹葉落在了她的身上,封亦玄伸手拿開,看著她的眼神也多了點東西。

白卿卿不太習慣他突然變得這麼體貼,“之前跟你打感情牌,你不為所動,那就繼續保持你的冷漠吧。”

“你這人說話真的挺有意思。這個就不用討論了,本王還是覺得剛才的事情過於詭異,也許在我們的身邊隱藏的不僅僅是兇手。”

“通常像這種案子除了熟人動手以外,那剩下的可能就是意想不到的。”

白卿卿記得之前發生的那些離奇案件,差不多都是身邊人又或者是一些其貌不揚的傢伙做的。

不過她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假如兇手真的大開殺戒,那為何之後的殺人手法跟之前的判若兩人?

封亦玄皺眉,“確實,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回去看看,免得白為善跟著一起遭殃。”

“其實就算不找他,那找一個懂得破元文字的人,之後的問題應該也不是很大。”

白卿卿覺得挺無奈的,如果自己能夠多學點東西,那就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沒頭緒。

封亦玄感覺在整個城裡面就算有這種人,他們應該也不會主動幫忙,畢竟兩邊的仇怨也不是一點點,“還是不要報這麼多的希望比較好。”

“有希望比抱著那麼多的失望,忐忑不安的生活著要好。”

“你說的比較有理。”

“……”

白卿卿總覺得這個人是在故意讓著自己,就好像她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一樣。

不過封亦玄突然之間變得這麼親切,那倒是以為他其實就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

可是和她有什麼關係,要不要再選擇未來夫君,而且總覺得他們應該不可能成為最要好朋友。

白卿卿搖了搖頭,果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就容易胡思亂想,還是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專注於正事上比較好的。

封亦玄看時辰也差不多了,就走回去,“你這次確定要跟本王一起過去嗎?”

白卿卿感覺到他就是在明知故問,“哦,有什麼好避諱的嗎?”

封亦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隨你。”

明明就是在好心好意的關懷她,這下還倒成了他在自作多情。

封亦玄覺得心情非常不好,說是生氣吧也不像,說不是吧,偏偏有口氣在堵著。

白卿卿看他說話臉就發炎的樣子,再次感慨自己可能認識的事,冷麵王爺怎麼可能會突然變成小太陽?

白為善果然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他還記得剛才那個人是跟自己一起被關進來的,現在死了,這才感覺到地牢的可怕之處。

他也不是那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那個人之所以會死,很有可能就是被殺人滅口。

封亦玄看到白為善發呆的樣子,直接問:“你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上面的字究竟是什麼?”

白為善考慮到自己是破元的人,如果真的說出來,那就是對不起不懂,如果不說那就活不下來。

但是這種字就是很常見的,說出來應該也沒有事情吧?

他狼吞虎嚥地把東西全部都吞在嘴裡面,等到他們快有沒有耐心的時候才慢慢的說著:“這算是很普通的文字,破元新年,大概就是前不久改的名字。而且我們首領對你們恨之入骨,那就算改一改又有什麼事呢?”

封亦玄又問:“真的是這個意思?”

白為善扔掉了雞骨頭,“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大不了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把我給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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