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陳年老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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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覺得封亦玄腦子一定被寒風凍糊塗了,“你要是跟我一起回去,信不信你的那些女人,立刻用陳年老醋把你給淹死?”

“她們怎麼想的跟我沒有關係,我只知道我很在乎你,再說了我陪著你回家過年有什麼不好?反正今年宮裡的晚宴我也不想參加,但還是得找一個比較合適的理由。不過一般都是提前一天舉辦晚宴的,所以我們就算不想去,還是得要走一下過場。”

封亦玄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熱鬧的跟一群人聚在一起了,以前過年在宮裡面參加晚宴,看著封遠安跟太后其樂融融,難免會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

可是每次想到的畫面越是溫馨,到後面就越是殘忍,他永遠都記得母親把自己送走的時候流淚流滿面的樣子。

很是悽美。

讓他到現在都沒辦法忘記,他更沒有辦法忘記,當初放火的人就是劉章,他哪怕知道這些真相也不能夠直接找劉章的麻煩,因為力量不夠。

所以這麼多年來都是明理暗裡的排擠劉章,就是希望能夠讓那個老小子心裡面感到膈應。

白卿卿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其實我並不喜歡那些場合,而且我總覺得宮裡的人都是人精,我好害怕隨便說說一句話就能夠得罪他們。”

“那你上次對付那些小嘍囉,我看著挺有氣勢的,你就不用這麼謙虛的,反正很多時候你只需要點頭微笑就可以了。”

封亦玄說完這些就立刻離開了他,哪怕就算再怎麼想留下來也得人家姑娘同意才對。

以後的日子還很長,他不介意在這個時候等一等。

白卿卿覺得他在內涵自己,雖然他說的都很對,但自己對付的那些都是比她等級低的宮女。

再往上就是吳尚宮。

吳尚宮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雖然之前跟白卿卿有一些過節,但之後把她的那些首飾,一些東西打造的還是挺精美的。

由此可見吳尚宮還是挺公私分明的一個人。

這也就難怪劉公公會喜歡對方,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老實說,白卿卿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劉公公會殺人,可能是因為以前的印象實在是太好了吧?

哪怕知道對方曾經幫過太后做過不少的事,但她還是覺得這其中可能有苦衷。

又或者說每個人的選擇不同,所以待遇就是不一樣的。

白卿卿嘆了口氣,她總覺得自己的想法變得有些差異。

不管劉公公曾經是什麼樣的人,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她都不應該管太多的。

曾經感受到過一絲溫暖,那以後直接還過去就是了。

只不過母親那邊,白卿卿總覺得會不會是大夫診斷錯誤的。

就像以前的那幾次,老毛病來了,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嚴重。

白卿卿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要去找張承志解決這件事情,可是如果連他都解決不了的話,那只是也就只能接受現實了。

今天最難過的就是這一次的事情,雖然沒有像現在像之前那樣發展,但最後還是讓家人受了很多折磨來。

又或者說,白卿卿只是看到了不曾看到的一面而已。

越是往這邊想,她就越感到有點害怕。

可是沈青田和呂河同時死了,就讓白卿卿看到了一點希望,也許等到那些人自掘墳墓的時候,她和封亦玄就可落井下石。

那時候封遠安對她也是這樣的,她不過就是以牙還牙罷了。

此時,封亦玄剛剛進到房間裡面就看見了張成義的聲音,他覺得師兄好像永遠都不用睡覺的,或者說是神經兮兮,讓他以為對方就住在自己身邊。

封亦玄問道:“你又在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好好的待著嗎?”

張成義翹起的二郎腿,順便喝了一口冷了很久的茶水,“當然是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啊,再這麼說咱倆一起長大的,我還是很關心你的,你是不知道,等我跟卿丫頭說你遇到事的時候,她有多麼緊張你。”

封亦玄絲毫不相信他的話,如果白卿卿真的這樣的話,就不會把自己趕出去了,“你說自己好的時候連心都不會痛的嗎?劉章怎麼樣了,裝瘋賣傻這麼久,不可能一點馬腳都沒有吧?”

張成義覺得無奈,“我又不是無頭蒼蠅,天天亂跑。他最近好像從來沒有去過家門,你也知道太后只是讓他靜思己過。畢竟是他兒子搞的鬼,劉榮把什麼罪行都承擔了,那他自然就不用負起責任。”

“這些人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但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他們連根拔起來。”

“那你說說看,沈青田究竟是怎麼死的,我剛才聽你說是劉公公殺的,那這麼說來,太后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他了?”

“劉公公能夠做出來的事情,有什麼好稀奇的?只是我覺得他發現我已經知道這些,很恐怕老太婆那邊應該也不會放過我,我們要在這段時間裡做任何事情都得低調,我不希望連累卿卿。”

“有什麼好害怕的,如果他們敢傷害你直接讓我解決,我已經很久沒有殺人了。”

“你殺得了一個,能夠殺得了一千嗎?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我還是想自己解決這個,其他的你就不要多想了。聽牆角的毛病你也得改掉,別什麼人的私房話你都要聽。”

封亦玄其實還是覺得有點尷尬的,他從來不把感情表達出來。

為了引起白卿卿的注意,他已經把老臉豁出去了。

現在又被師兄聽個明白,不免覺得很尷尬。

這不是裡面的問題,還是有一種小秘密被發現卻無處躲藏的感覺。

封亦玄看著張成義不服輸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在心裡面罵自己,其實這些本來就是無所謂的事情,只不過,更願意自己和白卿卿獨處的時候,不會有任何人過來打擾。

張成義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些,“師父讓你小心武庚,你說一個不會武功的文臣能夠幹什麼?”

封亦玄皺眉,“人家一根筆桿子就可以讓你羞愧難當,你覺得他能夠幹什麼?天下的文人都喜歡口誅筆伐,他也不例外,阮靜安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行動,估計還在忙著那邊的事情吧。”

“我們的人已經殺了呂河,他們那邊應該不會再為你才對。”

“卸磨殺驢的典故你沒有聽過嗎?現在我們是幫他解決的麻煩,但接下來他會不會用同樣的方式去回報我們,我看沒有什麼希望。”

封亦玄現在只想擺脫阮靜秋,然後找個時間把玉夫人也給打發掉。

玉夫人沒有犯錯的話那就當做不存在,誰讓他當初承認了對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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