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無法接受(1 / 1)
白卿卿整個晚上都沒有回到王府,這讓封亦玄不太放心,他擔心對方是出了什麼以外。
正想著要過去找人,而且這個時候白家送來了通知,說是他的岳母大人就在中午的時候去世了。
他突然之間有點不太適應,雖然對不是也沒什麼太深厚的感情,但是那天談話以後,他還是覺得對方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
既然是白卿卿的母親,自己以後要好好的對待著。
封亦玄以為還有很多的機會就可以表現的,始終沒有想到那些是最後一次見面。
他不知道究竟要怎麼去安慰白卿卿,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出現的話,恐怕會讓白家人感到不太適應。
首先他和白卿卿也沒有什麼實質的感情。
在這個時候,他們對他也不一定會被完全的接受。
但他又不願意讓白卿卿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些痛苦。
在他很小的時候失去父母死時候,他也覺得很難過,雖然不知道死亡是什麼意思,但他卻知道永遠再也見不到他們。
所以他決定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以後,就換上一身白衣打算去弔唁。
雖然不知道白忠勇他們會不會辦喪事,但他作為女婿,還是應該要第一個到達現場。
封亦玄走的很著急,就連冷辛在他身邊說的什麼都沒有聽清楚。
有些事情可以放在一邊,像今天這樣的大事必須要立刻的去面對。
他知道白卿卿表面上看起來很堅強,甚至也不會在他面前掉眼淚。
此刻的她確實是需要一個肩膀。
封亦玄希望自己可以成為白卿卿最真摯的依靠,也希望自己可以真正的能夠保護好那個人。
岳父和岳母大人年輕時候的故事他也是聽說過的,有一點感人,又讓人覺得有點無奈。
封亦玄覺得自己可以做的比白忠勇更好,只要他這個人比較果斷一點,當初就算是去了軍營也是可以和家人見面。
可是白忠勇當時為了表現突出就沒回來,也就錯過了很多有趣的事。
白卿卿總覺得家人還是需要陪伴的,不管你再忙也好,始終都要抽空回去看看。
等他到了白家以後才發現已經開始佈置白花,他問了很多人才知道白卿卿現在還在休息。
他走到屋裡面看見岳父大人蹲在棺材旁邊不肯離手,可能就是因為太難過了,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讓所有人不必對他行禮,而是默默的在旁邊問白白景瀟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白景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跪在那邊燒著紙錢,“就很突然的走了,我們都沒有做好準備。王爺你其實可以不用來的,畢竟這喪事都是我們自己要解決的事情,怎麼好意思勞煩你。”
“我都應該要和你們一起去面對這個,現在躺在裡面,是我的的岳母,是我妻子的母親。怎麼和我沒有關係了?”
封亦玄也不想吵架的,但是白景瀟生人勿近的態度,就讓他覺得有點不高興。
再怎麼說他和白卿卿也是拜過堂的,雖然在客人走了之後,沒有什麼人見證過。
白卿卿在他的心目之中是明媒正娶的人,真的不是別人可以比較的。
白景瀟的心情不好,他是能夠理解,但如果一直把他當成外人,那他也不好勉強別人接受他,只能用行動證明他是真的很喜歡白卿卿。
白忠勇神情呆滯的看著封亦玄,“王爺,你知道我最大的痛苦是什麼嗎?”
“節哀。”
“我最大的痛苦就是沒有陪著她,我不知道你究竟抱著怎樣的心情去接近卿卿,但我希望你,不要跟我做出同樣後悔的選擇。”
白忠勇也知道兒女在這個時候承受這樣的打擊,實在是太過分了。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他本來以為白夫人至少可以撐到過年以後。
誰知道今天就撒手人寰了,他就算再怎麼捨不得也要讓人入土為安。
封亦玄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岳父,你放心吧,我說過的承諾是絕對不會忘記。”
白忠勇的頭髮在所有人的眼中,一下子突然就明白了。
他們都感到很驚訝,卻也能夠理解他現在的悲傷,想要安慰,但又覺得此刻的言語沒用。
而他再一次把目光移向了棺材那邊,看著自己心愛的夫人,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我希望她能夠安安靜靜的離開這裡,喪事就自己人來參加吧,不要通知別人。”
“爹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崔家那邊應該也不用通知了吧?”
“你那個外祖父從來沒有把你娘當成女兒,我們為什麼要通知他?他前不久剛剛被放出來,我看他到現在都在記恨我們,讓他們打擾你娘最後的路,還不如直接解決比較好,反正以後應該也不會有任何訊息的。”
白忠勇難過是很難過,但他的理智並沒有消失。
他把後事安排好,以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看著白景瀟娶妻生子,看著白卿卿過的幸福,就是夫人的心願。
也是他的。
白忠勇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跟著一起離開人世,最主要的還是在這對兒女。
他也是有責任的,即便自己已經把年紀了,還是有點不太放心這兩個孩子。
封亦玄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的井井有條,於是讓張成義和冷辛把所有的訊息封鎖起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雖然白忠勇平時在朝廷也是有一些好朋友的,他們也不過就是表面上的關係而已。
封亦玄更不希望這個時候有人過來打擾,低調的解決也沒有什麼不好。
白卿卿在墨玉的攙扶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淚眼朦朧的看著母親的棺材,“娘,女兒沒來得及孝敬過你,你就這樣丟下我們,你這讓我們以後該如何是好?”
她實在是覺得難過極了,眼看著又要暈倒過去,還好被封亦玄扶住。
看著那雙眼睛裡的擔心,白卿卿突然之間感到有一些容動容,不過現在也不是感動的時候。
她還是比較難過,一直以為她可以陪著母親很久,至少上天給了自己一次機會。
但是白卿卿萬萬沒有想到噩耗,突然來的這麼讓人無法接受。
封亦玄讓白卿卿坐在旁邊,“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守夜了,我會幫你守著的。”
“不行,就算孃親離開了我們,我也要親自送他走完最後一程,這是做兒女應該要做的事情。”
白卿卿勉強打起精神,她知道如果自己繼續脆弱下去,那現在能夠依靠的人就只剩下自己。
父親和兄長的內心,其實比她想象中的要脆弱,現在也不會在外人面前維持著最後的尊嚴罷了。
封亦玄沒想到白卿卿這麼的固執,他只是好心好意的玩安慰人而已,誰知道她如此排斥。
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就只好沉默的去做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