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言官(1 / 1)
既然要當一個直言不諱的言官,封亦玄肯定是要把該說的全部都說了,他是管不著小皇帝的腦子裡裝了的是什麼。
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大元朝不能夠有任何損失,如果真的出現什麼嚴重的紕漏,那不是他一個人就可以力挽狂瀾的。
封遠安還是剛才那套說辭,“無論是任何事情都得講究證據,如果皇叔你拿不出什麼東西可以證明,整個地圖裡面都充斥著他國的細作,那這件事情也無需再重複提起。朕能夠明白你最近要忙的事情比較多,更何況側妃的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更應該擺在對方的身邊。”
白夫人原本也是要封為誥命夫人的,但因為白忠勇在軍事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戰績,後來也就作罷了。
如果有的話,那也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已經破格把他提升為將軍了。
再往上的話那就是元帥。
封遠安不放心把兵權交給白家,誰知道會不會變得比沈青田還要囂張。
所以這才是他應該要做的,找一個自己花心的人投你三軍,該打仗的時候就打,不該打仗的時候就安分的駐守邊疆。
至於封亦玄跟白卿卿之間究竟有沒有感情,他其實一點都不嫉妒。
只是覺得白卿卿原本是應該屬於自己的,如果不是因為聽到太后的話,他可能還真的想要讓對方當妃子。
這樣後宮裡面也就不用擔心誰和誰拉幫結派。
封亦玄看他到現在都不肯改變主意,原本要準備勸說的話全部都當作廢。
因為一個人要想裝睡的話是永遠叫不醒的,這還是林子濠告訴自己的。
封亦玄覺得有些事情找林子濠商量,也許會更有主意。
只不過一個小小的官媒,突然參與這些事情還是有那麼一點詭異。
封亦玄還是感覺自己應該要冷靜一點,說不定哪一天自然而然就有辦法了。
至於封遠安,這小子永遠都是喜歡高枕無憂的狀態。
如果人人當皇帝都是為了這個目標,那這麼久以來也就不會有那些突然就猝死的帝王。
反正破元的人如果真的想要行動的話,而他們這個時候剛剛發現應該還是來得及的,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整個大元朝。
如果封遠安到時候還是堅決這個態度,那他只能聯合一些人,儘早的把該自己的東西全部都搶回來。
先帝當年做的那些事情也應該要公佈於天下,不管怎麼樣用不光彩的手段去搶走別人的東西,終歸是要還的。
封遠安在封亦玄快走的時候,突然問道:“六叔家的丫頭就要嫁出去了,邊伯侯那邊難道一點訊息都沒有嗎?”
“邊伯侯世代都是承襲侯爺之位,如今也沒有什麼實權,六哥也不過就是想讓閨女嫁一個還是門當戶對的人。說起來也算是委屈的郡主。其他的事情,皇上若是想要知道的話還是應該要自己去調查。微臣突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一些麻煩沒有解決,不過……姜皇過幾天應該也要到了,而且有一句話一直都忘了告訴皇上,和離這些事情姜皇也是同意的。”
封遠安看起來很驚訝的望著他,“他前不久大老遠的把妹妹嫁給你,現在居然同意和離,再怎麼說也是說不過去的吧,難道說你們之間還是有聯絡的?”
封亦玄淡淡道:“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王妃在臣那邊生活的並不是很開心,臣一直覺得和她沒有什麼感情。更何況耽誤了人家的青春,總歸是不好的臣這輩子一生一世一生人就已經夠了,至於其他人實在是太麻煩。”
“想不到皇叔對感情上的事情還是挺認真的。”
“女人多的地方就是矛盾發生的開始,臣自然不像皇上這樣豔福不淺。”
封亦玄也不等封月安得,菲夫就連忙離開到這裡,畢竟有的時候更喜歡那些小道理就等於浪費時間,浪費更多的精力在私底下打造的溫馨,現在已經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家裡的那些情況最多也就是防止玉夫人找到那些性別問題。雖然說那個人對於他還是有一些恩情的,但他始終認為這些時間的補償已經夠了,而他也沒有打算長期的把人留在自己身邊,即便是已經承諾了,沒有任何外在因素就不會把人給趕走,他現在情況不一樣的,與其養父為患,那為什麼不直接免除到這個麻煩?
封遠安看著馮宇軒的背影,總覺得這個人越來越膨脹了,以前還不至於在門面上這樣說自己,但現在卻好像他這個皇帝也是個昏君一樣,什麼事情都得讓瘋一下,這個長輩來做決定,那他豈不是很丟臉?
他現在非常迫切的希望能夠抓住風雨中的把柄,可是這麼久以來,那些探子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有用的證據,也就是說風一下,要麼就是做到滴水不漏,要麼就是壓根就沒有想過出這個。
但後者真的有可能嗎?
封遠安越想越覺得心情比較煩躁,如果自己當初能夠先下手為強,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即便破元的人真的對大元朝有什麼想法,即便是因為上一輩的恩怨。
但他還是認為那邊的人應該就是想借題發揮,而他這個時候讓白忠勇去參加應該是最好不過的。
只是很可惜,人家現在喪妻,如果自己硬是要求對方這麼做的話,恐怕別人也未必會認同他的看法。
做皇帝的不就是很在於自己得不到的民心。
他現在別說是民心恐怕連太后那邊,也未必能夠得到真正的支援。
封遠安突然想到了曾經扶持自己上位的路澤,現在外公表面上是平靜地不管這些事情私,底下究竟有沒有參與,其實大家心裡面都很明白。
封亦玄現在很有可能會威脅到他的地位,如果自己再不展開行動的話,那將來有一天可能會像當初的景太子。
就這樣所有的恩怨繼續迴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封遠安當然不會為了以前的事情感到後悔,他只是在想上次從回來,為何沒有用同樣的方法解決的封亦玄,真是漏算了一個更重要的環節。
不過要想解決掉對方,其實加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