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沒譜(1 / 1)
張承志像模像樣的行了個禮儀,他對於這個年輕的帝王還是很有好感的,“姜皇遠道而來,只是為了看望武大人?”
阮靜安早些年的時候聽說過張承志,聽聞他的醫術常高明,“不僅僅是為了這個,還得收拾一下留在這裡的爛攤子。公孫雅之前確實是跟我一起來,她想要做什麼大家心裡面都明白,絕對不是我能夠控制的。”
公孫雅之前突然之間就死了,他就覺得很懷疑。
果然一切都只是計謀而已。
阮靜安並不在乎公孫雅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只是希望對方不要破壞自己的計劃。
張承志是覺得這件事情透著一種古怪的氣氛,“早些年的時候,我就不應該教她易容術。如今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倒是覺得她背後的人,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早些年的時候,張承志和公孫雅有過一段情,性格不合所以就分開了。
公孫雅的易容術就是從他這邊學過來的,他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教別人。
阮靜安一點都不覺得驚訝,“老先生想要清理門戶的話,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就是因為不簡單,所以我才比較生氣。”
張承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可能就是在於眼神不好。
公孫雅算是傾國傾城,要不是因為這樣也不會被迷的團團轉。
武庚覺得張承志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卻也沒有直接說出來,都不過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阮靜安繼續說:“朕知道老先生是九王爺的師父,把妹妹嫁給他,就是希望他能夠幫助我。雖然到現在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並不是很好,好聚好散的前提下,朕還是願意和你們合作。”
張承志總覺得他話裡有話,“這個也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姜皇真的有什麼想法可以親自對他說。”
他心裡總覺得當年的事情瞞不住了,但是自己又沒有做過虧心事,不用擔心這筆賬會算在他的頭上。
張承志說的這些話,在場的人都是聽明白的,阮靜安覺得沒有不妥的地方,“你說的不錯,如果朕出面有用的話,他之前就不會拒絕了。”
張承志看著要下雨的天氣,“有些事情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阮靜安還是覺得先把住的地方安頓下來,皇宮那邊,先不說各種原因,看到太后就覺得噁心的不得了。
“既然老先生不願意牽線搭橋,那就算了。武大人,你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跟著朕一起走?”
“自然是跟隨皇上。”
武庚這幾天雖然進入了養生的模式,每天吃的喝的還是有點不太習慣。
所以他想跟著皇上吃香的喝辣的,也不要在這裡受苦。
張承志目送他們離開,他就知道阮靜安肯定是抱著別的想法回來,就是不知道封亦玄到時候該怎麼應對。
公孫雅從來到這裡以後,他們沒有見過面,他還是從封亦玄那邊才知道,原來最近發生的事情,大部分都跟那個女人有關係。
張承志但自己很有必要去聯絡以前的人脈,然後把公孫雅找出來,他真的很想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想唯恐天下不亂。
皇宮。
封亦玄這個時候其實哪裡都沒有去,他只不過被封遠安大老遠的叫過來,心裡根本就不想來的。
之所以小皇帝把他叫過來,就是想要問問他封月的事究竟有沒有定?
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好了,總覺得他這個小侄子就是閒的沒事做,故意來找他的麻煩。
封月如果嫁給常衡也不是不可以,那將來常家的地位也算是提升了不少。
即便是這樣,常衡這個人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心裡面也是有自己的主意。
如果妥協了,那還真的不像他的性格。
如果常家有那個意向跟皇家結親,那早些年的時候就應該定了下來。
不過封亦玄也沒有說什麼,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
而且他臉上的傷其實也只是一個誤會,只是封遠安一直問個不停,他也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封遠安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封月姑姑竟然還是一個潑辣的性格,真是委屈你了。”
封亦玄回答的不卑不亢,“本來就是一個小小的失誤,臣倒是覺得這些事情急不得,再怎麼說隆親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朕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反正再過不久如果這件事情還是沒有搞定,隆親王那邊肯定也不會放心的讓女兒一個人過。這也是他們自己的事實,只要不鬧到朕和太后在面前,我也不想管那麼多。”
“都是一家人,太后也不想惹麻煩,聽林大人說年後感覺會出現有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騙老實人的話你也信。”
“任何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
封亦玄感覺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回去的,聽說阮靜安就要到這裡。
他雖然不確定,但按照對方的性格肯定會提前到達。
如果不通知封遠安,那就是在這裡有了別的住處。
但這也不是自己應該要考慮的,把阮靜秋和他的事情解決了,那剩下的也就申請了一些麻煩。
但是這件事情肯定是要公告天下,當然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阮靜秋的名聲可能會跟著受連累。
自古以來公主二嫁也不是沒有的事,更何況他也沒有把她怎麼樣,相信將來人們很快就會忘記了這件事情。
封遠安突然想起來一些被他們的忽略的案子,“靜安寺那邊查的怎麼樣了?這段時間也沒有什麼訊息,太后雖然沒有過問,但也在私底下派了人去調查。”
“種種跡象表明,或許跟破元的人有關。臣之前就已經告訴皇上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刑部尚書的孫大人。”
“朕是有印象的,但是這麼久以來都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如果要挑起兩邊的矛盾不要打仗,朕真的不想傷害到百姓。”
“之前抓的細作,有一個畏罪自殺了,還有一個被放了出去,臣早就派人跟著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應該還在帝都裡。”
封亦玄覺得封遠安假惺惺的去問這些事,估計是心裡面有了一個說,要不然也就不會明知故問。
封遠安倒是覺得挺意外的,“有些事情你要是不說,我也不會想起來。但是破元的人近幾年開始行動?”
封亦玄說道:“可能是因為當年的那些事吧。”
他表現的很淡然,但是心裡面想你們父子倆做了什麼,一點譜都沒有嗎?
封遠安也知道他指的事,“看來是要有一個完美的了結,才能平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