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繞道而行(1 / 1)
封亦玄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裡,看著他們的虛偽寒暄,恨不得直接說騰地方,這樣也就不用互相打擾了。
從剛才到現在也沒有主動跟太后說話,封亦玄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有的離開,加到現在都沒有開口,難道讓他就這樣得罪老太婆?
路澤可能是因為封亦玄在這裡,也沒有多說別的,“太后,有關於之前的命案有了結果,加上靜安寺那件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破元做的,九王爺這次過去萬一也遇到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一開始也不同意這些事,封遠安已經打定了主意想讓那個人死在路上,這樣方法有點幼稚,但只要有用還是可以的。
如今按照這個解釋來看,如果封亦玄死了,對朝廷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關鍵就要把這件事情做的不著痕跡,只有,他們才能夠高枕無憂,才不會為了以前的那些恩怨,整天整夜的擔心封亦玄會知道真相報復他們。
太后心裡面其實也不樂意的,可是靜安寺的事情要一直隱瞞下去,否則真相大白於天下,到時候自己的臉面該放在哪裡?
她看了一眼封亦玄,“九皇叔,其實本來不應該讓你過去的,這路上看電視凶多吉少,但整個大元朝除了你以外,好像像你有身份又年輕的長輩了。”
封亦玄感覺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就是故意在自己的面前演戲罷了,“太后儘管放心,臣既然已經答應,自然是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才對得起大元朝,這本來就是作為皇室成員應該有的責任。”
“你這麼說的話,哀家想讓皇上過去了,奈何國事實在是太多了,你就辛苦這麼一下吧。”
“這個是當然的,蔡浴作為破元的首領,三番五次的挑釁我們,確實應該要給他一個警告。”
封亦玄還記得很久以前,這個名字是不能夠直接說出來的,但現在好像也不必去顧慮這些了。
他覺得有些事情正在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這些都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封亦玄想趁著這個機會試探太后和封遠安,但真的要行動起來,恐怕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沒有亂,他也要想辦法繞道而行。
路澤確實是很久沒有聽到有人直接提起蔡浴,畢竟當年這個人可是跟先帝有不少恩怨的。
再加上因為一個女人鬧的不可開交,也就只有等他那個乖外孫登基以後,才稍微平穩。
而如今,帝都裡面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很難不讓人覺得是蔡浴在暗中操盤著這一切。
但仔細想想,也許要有人藉著破元的名義要打亂帝都?
無論是哪一個原因,路澤都覺得自己管不了這些事情,但如果有人動用他的利益,他絕對不會不管。
太后總覺得封亦玄話裡有話,“蔡浴這個時候找事情,確實讓人覺得很疑惑。哀家希望你能夠好好和他溝通一下,以前的恩怨就讓他過去吧,而且那個女人的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們,她自己不夠堅強,如果她有一點擔當,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太后的這些想法倒是和白卿卿有點相似,都覺得沒有人想要傷害那個女人。
而那個所謂的絕世美人選擇自殺,是故意製造兩邊的混亂,還是想讓那兩個男人為了這個愧疚一輩子?
先帝如果真的喜歡對方,不可能在那之後像個沒事人一樣,整天沉迷於聲色。
反倒是蔡浴每天傷心欲絕的,要不是為了破元的百姓考慮,可能早就打過來了。
封亦玄感覺他們說來說去好像都是為了同一件事情,那自己留在這裡好像也不太合適,畢竟他還有很多的細節沒有掌控好,為何在這裡浪費時間呢?
“臣突然想起來,大理寺那邊還有一些案子沒有了解,雖然不是我負責的,但靜安寺的事情還是應該要仔細調查,方丈死的那麼不明不白,還是得給他一個公道才好啊。”
“既然你這麼擔心這個,那就趕緊過去吧,過年把卿卿的丫頭也帶過來,再怎麼樣也算是你明媒正娶的側妃了。”
“這個臣已經跟他商量好了,過年陪著他一起回孃家,今年就不陪太后和皇上,還希望太后不要見怪。”
“你們夫妻兩個能夠這麼恩愛,哀家當然是很高興了,去吧。”
太后在他轉身之後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變成一個寵老婆的男人。
這究竟是在演給他們看還是真的是這樣,那就不得而知了。
太后其實還是挺羨慕白晶晶的,之前死纏爛打那麼久都沒有效果,現在來一個欲擒故縱,果然讓封亦玄鬆了口,看來男人也是需要被哄的。
她當年要是有這種心思,就不會看著先帝娶了一個又一個。
路澤問道:“你真的相信他說的嗎?”
“信不信都是無所謂的事,哀家比較擔心的是他會和蔡浴勾結在一起。”
“這個你就放心吧,當年景太子和蔡浴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務必要把兵權攥在自己人的手裡面,如果皇上真的要把兵權交給白家,你覺得是在助長誰的氣焰?”
路澤最近偶爾會來到宮裡面提起這個,除了這些以外,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比較好。
為了路家為了太后也算是為了他自己,無論怎樣這個東西絕對不能夠落在外人的手裡。
太后的表情很複雜,“父親,當年你讓哀家到宮裡面,哀家一路披荊斬棘才有了今天的位置,當然不可能看著路家就這樣沒落下去。”
路澤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臉上的笑容還是和剛才一樣,“路家會永遠感激你的犧牲,希望太后別再像當年那樣感情用事了,畢竟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懷疑你才是幕後黑手。”
太后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想起了染上怪病死的不明不白的母親,“父親,你說到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孃親的忌日很快就要到了,白卿卿之前也失去了母親,哀家是能夠明白那丫頭的心情,母親為了這個家也犧牲了不少,以你何時才把公孫雅給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