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還沒有長住記性(1 / 1)
蘇筱染衝過熱水澡之後,看到正在坐在沙發上工作的韓子琛,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奇。
她鬆開正在擦著頭髮的毛巾,躡手躡腳的向韓子琛的方向走去,然後走到男人的後背。
蘇筱染的髮絲還滴著水珠,在無人注意的時候跌落在地,醉人的洗髮水的香味毫無徵兆的飄進韓子琛的鼻中。
韓子琛深吸一口醉人的迷香,隨即抬眸看向蘇筱染,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真是難得,我家染染竟然學會主動了。”
蘇筱染翻了翻白眼,沒什麼興趣和他打諢,低聲開口問道:“你學過管理?”
韓子琛極其堅決的搖了搖頭,“我對那些不感興趣。在說,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安城的人不都瞭解的非常清楚?”
雖然她對這些並不管,但是韓子琛身為安城最有名的紈絝,她還是知道一些的,也知道那些謠傳有多麼的毀人形象,不學無術之類的都是小打小鬧。
現在,雖然她不能算是準確的認識韓子琛,但也知道真正的韓子琛和謠傳相差有多遠。
這樣想著,蘇筱染忽然靈光一閃,也許林甜甜覺得韓子琛變化很大,是因為受到謠言的誤解。
蘇筱染總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真相’,心中格外的高興,就連語氣都比以前好了幾分:“公司的事情現在都由你處理,你吃得消嗎?”
韓子琛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將這一絲詫異隱埋,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嗯,還不錯,雖然還有些不怎麼上手,但是一般的問題處理,我自己還是可以的。”
蘇筱染眸光微眯,在開口,帶著幾分質問:“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管理,也沒有學過,那你是怎麼學會這些的?”
韓子琛回答的煞有其事:“也許是因為,天分!”
蘇筱染:“……”
她信了他的邪!
她剛想反駁,忽然,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蘇筱染走過去,伸手拿起手機,在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的時候,眸光驟然變冷,就連臥室的溫度好像都跟著降了下來。
韓子琛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怎麼了?”
蘇筱染將手機收了起來,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韓子琛暗了暗眼神,沒有在開口說些什麼。
蘇筱染朝韓子琛的反向看了一眼,那陣手機轉身就走進了洗手間。
韓子琛停下手中正在看著的資料,他的目光陰沉的看著洗手間,手指下意識的不停的抖動著,眼中一片黑暗。
……
手機鈴聲在蘇筱染將洗手間的門反鎖住的時候停了下來。
蘇筱染身子一頓,時間沒過一秒,鈴聲再次從手中的手機上驟然響起。
她暗了暗眼神,抬起拿著手機的手,眼中一片暗沉,又頓了一會兒,看起來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蘇筱染才劃開手機的接聽鍵。
對面立即傳來一個刁蠻的聲音:“我還以為你不會接我的電話呢,我都已經準備好在打第三個了!”
她的言語中帶著一絲施捨的態度了,她輕笑道:“你應該慶幸自己接了電話,要不然,你將會後悔到無地自容!”
“少廢話!”
蘇筱染冷呵:“蘇一心,你又想做什麼?”
蘇一心嗤笑一聲:“蘇筱染,你是做豪門二少奶奶做傻了,我找你能有什麼事情?當然是讓你幫我做事啊!”
蘇一心的理所當然讓蘇筱染的面容更加的冷硬,將央求別人能說成命令的語氣的人。恐怕也只有蘇一心這個女人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蘇一心,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上次的宴會的請柬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蘇一心一點都沒有將蘇筱染的威脅放在眼裡,她還有撥弄指甲的心情,慢悠悠的開口道:“蘇筱染,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東西放在我這裡。那可是見證你整個青春的情書,”
蘇筱染深吸一口氣,冷冷問道:“你想幹嗎?”
蘇一心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你幫我阿言約出來,我要和他約會!”
剛聽到這個名字時,蘇筱染的眼中閃過一絲恍惚,她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聽到韓子言這個名字了,今天剛一聽到,總覺得這個名字離自己好遠,遠到像是上一輩的事情一樣。
“蘇筱染,別忘了,把他約到那個酒店!”
蘇筱染的慌神因為蘇一心猛然拔高的音調兒回過了神來,她面容不變,沉聲答道:“不行!”
蘇一心一愣,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猛然出了變故,她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憤怒:“怎麼,你想讓你的情書見報?”
蘇筱染眼中閃過一絲冷嘲:“蘇一心,你自己說說,你都已經用這件事情要挾我做了多少事情,而且已經這麼長的時間。你怎麼就沒有一絲長進?”
“你說什麼?蘇筱染,你在說一遍!”
蘇一心瞬間就惱了,以往是自己的壓迫物件的蘇筱染,竟然妄圖在她正需要的她的時候脫離她的控制,真是反了她了!
她大聲的吼道,一來宣洩自己的憤怒,但心中的憤怒透過手機傳到這邊的也已經寥寥無幾。
蘇筱染輕笑一聲,開口道:“我說,你只是一個長身子不長腦子的草包!你不是說讓我在說一遍嗎,我說了,你看,我多聽話!”
“啊!!!”
蘇一心憤怒的吼道:“蘇筱染,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惹誰發怒的?你只要在拒絕一次,明天你的情書就會見報!”
“呵。不是你嗎?”
她因為蘇一心的事情做了很多自己不情願的事情,但是在現在,她不想忍耐了,這也知道,自己這一解放心中是多麼的舒暢。
蘇筱染笑著開口:“蘇一心,你一直拿著那些東西要挾我,難道你真的還沒有看清嗎,韓子言有未婚妻,你和人家之間還有天差地別,你覺得,就是你和他多見了幾次面。你能改變什麼?”
她頓了頓,又下了一記狠刀:“還是說你在宴會上、以及在韓家感受到的難堪還沒有讓你長住記性?”